第27章 包扎 ◎让谢观棋主动跟我表白才行。◎(第3/3页)
这个点实在太晚,燕稠山上的弟子都睡了,屋舍皆暗着。
谢观棋此刻本也应该回自己屋里洗漱睡觉,明天一早还要起来练剑;但他实在是睡不着,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不论是身体还是大脑都格外兴奋,周身都是灵力外溢活泼游走的火灵。
他总忍不住去摸自己脸颊和肩膀,仿佛被柔软指尖和冰凉发丝拂过的触感还留在皮肤上。
然后脑子里就像放幕戏似的,自动开始回忆起那面模糊的铜镜,里面有他的倒影,有林争渡的手,搭在他肩膀上。
即使是镜面模糊的倒影,也能看出林大夫要比他更白一些,是一种柔和的,瓷器一般的光泽。
心里好似闷着一团火,烧得谢观棋浑身都热。他疑心自己是不是病了,但又觉得以自己的修为,生病怕是有些困难。
可若不是病了,他怎么会这样口干舌燥,又身心好似火烧一般呢?
既然睡不着,那就起来练剑好了——谢观棋提了剑出门,找到木桩比划了几招。
可练剑也不顺利。
心里那股邪火无法顺着剑锋发泄出去,反倒是令谢观棋剑招都比平时钝了许多。
他心底茫然,收了剑式立在原地,盯着木桩上的剑痕发起呆来。这是谢观棋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情况,他先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病了,怀疑是不是戒律长老给他打出个好歹来了,怀疑是不是天道针对他不许他好好练剑,最后开始怀疑是不是燕稠山风水不好。
月亮西沉,天光微熹。
何相逢打着哈欠起来打扫石阶,今天轮到他做公共卫生。结果在石阶中间碰上大师兄端着罗盘在到处转来转去。
只见大师兄面色凝重,眉心紧皱,一副肉眼可见心情不好的样子。
见状何相逢心底顿觉不妙,轻手轻脚拎起扫把就想悄无声息溜走——他可不想撞到大师兄枪口上,再被大师兄抓去‘指导剑法’。
然而时运不济,何相逢刚转过身,就感觉后背一阵汗毛倒立,肩膀被人搭了一下。他咽咽口水,干笑着转头,正对上谢观棋面无表情的脸。
何相逢:“哈,哈哈,那个,早啊,大师兄。”
他瞥了眼谢观棋手上的罗盘,这看起来也不像是早起来练剑的。
谢观棋颔首:“嗯,早。落霞,我们燕稠山最近是不是有改过风水?”
何相逢茫然:“啊?改风水?没有吧……呃,反正我是不记得有。”
他小心注意着谢观棋的脸色,补充道:“师兄,你端着罗盘在找什么东西吗?”
谢观棋点头:“嗯,我在找克我的东西。”
何相逢:“……啊?”
谢观棋从乾坤袋里掏出另外一个罗盘,塞给何相逢:“刚好你来了,帮我一起找。我昨天夜里练剑,不论怎么出剑都觉得不顺畅——但我一没生病,二没重伤,想来想去,必然是山里风水出了问题。”
“如果不是风水有问题,那就是山里有东西克我。务必要找出这件妨碍我练剑的东西,斩草除根!”
作者有话说:争渡:你最好是能下得去手 (☆^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