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控制不住去找她了。(第2/3页)

尽管如此,那老妈妈也怕蒲矜玉弄什么手脚,说完话立马就进来了。

在她过来之前,蒲矜玉已经从药童手里拿到了避子药丸,老妈妈自然没有看出什么破绽。

路上已经交代好了事宜,便说是蒲矜玉出门时不小心踩空台阶摔倒在地,跌青了双膝不说,甚至还摔肿了脸颊,磕破了嘴角。

因为她脸上的指痕虽消散大半,但还是有些明显,毕竟这才过去了半天,主要昨日夜里也没有上药,所以在马车之内,蒲夫人的贴身老妈妈取了脂粉给蒲矜玉上妆修面。

遮得不如往日那般严实,好歹不至于露馅,老妈妈放下脂粉盒,警告道,“到了府上,三小姐可要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蒲矜玉心里阴郁嗤讽,面上却乖乖点头道她明白。

“若您不听话,叫晏家的人看出破绽,您的姨娘在蒲家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姨娘这些年,不,不只是这些年,还有上辈子,吸着她的血肉过了那么久的好日子,已经足够了。

这一句,蒲矜玉没有应,老妈妈不满还要再接着说,但已经到了蒲家门口,马车停下,不好再警告了。

蒲夫人演戏演得很好,甚至抱着蒲矜玉抹眼泪,小心翼翼触摸她的面颊,问她疼不疼?斥责下面的老妈妈不好好伺候她,让她摔成这样,统统罚月俸打板子。

蒲矜玉感受到蒲夫人的手指靠近摩挲着她的脸,不是心疼,而是在检查,看看有没有露出什么破绽。

她接住戏台子,说不关老妈妈的事情,是她自己走路不小心,“母亲您病了,女儿心里总是忧虑,这才失神崴了脚跌倒。”

“你这孩子!昨日我就不该将这件事情告诉你的。”蒲夫人抱着她。

丝嫣在旁边看着母女两人说话抹泪,分明感人的场面,却总觉得像是在看戏一样怪怪的,尤其是这少夫人,她脸上在笑,眼神却有些许空洞。

但这是主子们的事情,她就算是觉得怪,也不敢置喙。

由于蒲矜玉受伤了,且事情不能声张,所以她在蒲家又以照顾蒲夫人的名义养了几日。

原本她顺从蒲夫人的意思要让丝嫣回去,可丝嫣说晏池昀嘱咐了,她是她的贴身丫鬟,得随时跟着她伺候。

蒲矜玉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抿着茶水的动作变慢,她看向丝嫣,淡笑着轻声说是吗?

“是。”丝嫣不知道她唇边的淡笑为何意。

来伺候少夫人之前,家主大人身边的侍从已经嘱咐了规矩,特意提点了一些有关于少夫人的喜好,尤其说明少夫人“爱美”。

来蒲家的这两日,丝嫣的确感受到了蒲矜玉尤其爱美。

因为摔伤了脸,她还要时时刻刻上妆,沐浴也不叫她贴身伺候了,就怕被人看到她除却脂粉后的伤患处,夜里甚至还要带妆歇息,明明这样不利于恢复,可她不让帮忙,丝嫣没说什么。

用的药比较好,养了几日,蒲矜玉的伤势很快恢复得差不多了,蒲夫人的病症也痊愈了。

她回去那日,蒲夫人拉着她的手千叮咛万嘱咐,可别伤着碰着了,她都一一应下,十分舍不得蒲夫人。

可一上了马车,放下车帘遮掩住一切,蒲矜玉的脸色渐渐变得冷漠。

晏家马车驶远之后,蒲夫人脸上的慈母笑容也瞬间消失殆尽。

“夫人,您怎么临时改变主意,不放人去三小姐身边了,您就不怕她搞什么手脚?”老妈妈不解。

又道这蒲矜玉看着老实,实际一身反骨,三年多了还是没把她的骨头磨平,要不是手里捏着阮姨娘,恐怕她不会乖乖受教。

蒲夫人岂会看不出来?她道,“小贱人的贱骨头与生俱来,如何磨得平。”

吴妈妈和经春的事情,她虽然怀疑经春,但蒲矜玉的嫌疑才是最大的,因为经春和吴妈妈走了,她是最得利的人。

“就是要留个空子,看看这小贱人究竟在搞什么猫腻。”

不放人不意味着要让她好过,她不听话,阮姨娘这些日子就要煎熬了。

无法处罚蒲矜玉,还动不了阮姨娘吗?看看她舍不舍得她亲娘,还敢不敢不听话。

蒲矜玉再怎么翻,也不可能翻得出她的手掌心。她以为迷惑了晏池昀,赢得他的喜爱,就能够为自己正名,翻上天以蒲矜玉的身份做主母吗?

她一个外室女,晏池昀不会要她的,说不定得知了她的真实身份,会直接将她驱赶出门。

或许就是一时贪恋这小贱人的貌美娇嫩而已,就像是蒲大人对阮姨娘一样,若真的喜爱,那么多年了,不是一个名分没给吗?这就是男人。

蒲夫人嘱咐老妈妈,不要给阮姨娘新鲜的吃食,也不准下面人接济她。

老妈妈点头应是,道这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