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与人私会被撞破。
不得不说, 她真是够胆大的。
那一日可是她婆家小叔的婚宴,她作为当家少主母自然需要接待迎客。
可她居然就要在那一日与他约见,就不怕被人发现吗?那日府上来往的都是京城世家权贵, 甚至可能会有天潢贵胄。
一旦事情败露, 他与她可就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了。
这些时日听晏怀霄倒苦水,他探听到不少有关于晏池昀同蒲挽歌成亲的事宜, 许是心中苦闷,晏怀霄有问有答, 破天荒与他说了不少闲话,且没有起疑他为何好奇。
晏怀霄讲晏池昀和蒲挽歌是早年就定好的姻亲,但并非是两人情投意合而定, 而是祖上的交情。
两人成亲多年始终相敬如宾,晏池昀早出晚归,蒲挽歌忙于家中内事,有时一个月甚至都碰不到一次,陌生得根本就不像是夫妻,更像是搭伙配合的同僚。
晏怀霄说他无心男女之情, 不想听从长辈安排, 也正是因为害怕过上这样的淡漠如水的姻亲, 有什么意思?
两人成亲快四年了,始终没有孩子, 而今家里催着要子嗣, 方才亲密了一些, 待有了孩子,或许又如之前一样了吧。
除此之外还提到了两人成亲时的场面,因为他兄长很得陛下重用, 那一日,除却权贵世家,就连东宫的太子都来了,真可谓隆重,得脸。
思及此,程文阙忍不住在想,晏怀霄结亲之日,宫内会不会也来人?就算是宫内不来人,世家各族碍于晏家地位,势必会前来祝贺。
若不是晏怀霄的婚宴,而是晏家旁人的,他倒可以跟在晏怀霄身边,变相让晏怀霄帮他引荐。
可这一次晏怀霄作为新郎官,自然没空理会他了,他虽然寄住于晏家,算是宾客,但到底没什么身份,兀自上前搭话,恐怕惹人反感嘲笑。
所以这一日,不管是出于钓着蒲矜玉,还是为了旁的,他都要铤而走险,去跟蒲矜玉见面,给她一些“好处”。
正好借机探听探听京城各族世家的关系脉络,看看哪些与蒲、晏两家贴近,又是否能够为他所用,将来方便斡旋。
通过这些时日的往来,他大抵摸清楚了蒲矜玉的一些习性。
她表面看着端庄高贵,大方守礼,实则骨子里放浪形骸,很不规矩。
事情比他想象得还要顺利,他没有费太多功夫便得到了她的垂青。
她既然提前约他那日见面,那定然是会打点好一切,不会走露风声,毕竟晏、蒲两家地位很高,世家姻亲并非儿戏,她绝对不会容许一切出现丝毫差错,将自己陷于死地。
要知道,女子的名声可比男子的重要多了,几乎胜过性命,一旦出事,那可就是彻底毁了,会叫人生不如死。
她就算是要偷腥,也不会毁了自己。
思及此,程文阙心中微定,小心将这封信笺焚烧毁,以免被人抓住把柄。
晏池昀沐浴净身出来之前,蒲矜玉已经得到了程文阙的回话,是由小丫鬟隐蔽代传的,他说好,借住晏家已是麻烦,一切听从少夫人的安排。
都是一些场面话,其中的深意只有两人能够理解。
晏池昀出来时,她坐在床榻之上等他。
原本他还要去书房处理公务,赌场的案子实在太多了,即便北镇抚司官署的人都很中用,但涉及到征税匿税的问题,几乎每本账目他都要亲自过目,以免出现纰漏。
可看到床榻之上乖乖等他的女郎,想到她挠着他的掌心的举措,还催促他去沐浴,说等他的那句话,晏池昀顿了一会,头回搁置下公务没去书房。
那边早在书房外等候的下属见到自家主子回了内室,十分有眼力见带着旁边人退了出去。
蒲矜玉也没想到晏池昀分明都要去书房,居然临时改了道。
见状,她微微对着男人弯了弯唇瓣。
见到晏池昀坐到蒲矜玉身边,小丫鬟们如常灭了大半的烛火,低头悄然离开。
晏池昀靠近的一瞬间,她微微起身,靠近他,半跪在床榻之上,给他捏捶肩骨。
女郎靠近之时,他闻到淡淡的馥郁香气,其中混合着胭脂的香味。
起初他不是很喜欢胭脂水粉的味道,通过近些时与蒲氏的亲密与相处,不仅渐渐习惯,甚至还有些许喜欢了。
他都有些许分不清楚是因为她喜欢上胭脂水粉的味道,还是只喜欢她身上所用的胭脂水粉。
女郎默不作声给他捏了一会肩骨,晏池昀看不见她的脸,但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感受她柔软的双手。
蒲氏的手看起来小而纤细,牵起来柔若无骨,竟十分有力,捏得他很舒服。
没多久,晏池昀侧过身去,按住了她的手背,轻轻拍了拍,示意她好了。
蒲矜玉收回手,她预铺开被褥躺下,男人却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如她给他捏肩那般替她.揉.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