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与人私会被撞破。(第8/11页)

众人接了话,你一言我一语,不露痕迹,恰到好处的互相恭维着。

忙碌间,时辰飞逝,晏家这边的人差不多都齐了,到了接亲的时辰,晏怀霄身着喜服带着接亲的队伍过去李家。

程文阙也在接亲的行列中,以他的身份原本够不上接亲的队伍,但他寄住在晏家,昔年又对晏怀霄有恩。

为了抬举他的身家,晏怀霄竭力跟晏夫人表态,为他留了一个接亲位。

对此,晏夫人倒是没说什么,点头应了。

程文阙出门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只窥见蒲矜玉忙碌的背影,她带着小丫鬟在跟一个贵妇人笑着说话,把人往里领去。

想到今日要跟她单独见面,独处一室,他心里还是很忐忑的。

毕竟知道也想过今日晏家的喜宴人会特别多,但是没想到这么多,而且到场的人皆是有权有势的朝廷重臣,他从来够不上的人物。

今日方知晏家的门庭和排场有多高,有多大。

待接了亲回来,他就要背过这些人跟晏家少主母见面,独处。

这叫他怕,叫他忐忑,也叫他紧张。

蒲矜玉当然察觉到了来自程文阙的目光,但她没有回看,以免露出破绽。

晏池昀的出色令她备受瞩目,一言一行都会被人关注,她这会子还不能出错。

将宾客引入座位陪着聊了几句,蒲矜玉去了膳厅,过八角门时,碰上了送宾客去见晏将军折返的晏池昀。

还不至于眼前,两人的视线已经率先碰上了。

行于眼前时,他停下,看着她的脸,轻声问她累不累?

蒲矜玉道不累,实际上很累,她站了一整日,还一直在说话,腰酸背痛,口干舌燥,她无比厌倦,却还是要强颜欢笑。

“可以适当偷偷懒。”他竟如此跟她说。

蒲矜玉看着男人的面庞,他身量好高,绛紫色锦衣显得他俊逸惑人。

“如果偷懒被发现怎么办?”她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一语双关的笑着问他。

晏池昀见她如同在庭院内室那般笑,心中随之一动,抬手轻轻抚了抚她的面颊,

“不怕。”

蒲矜玉感受着男人在青天白日里,于人前碰触她的亲近。

他的指尖没有在她的面颊上停留太久,他笑着说,“有我。”

蒲矜玉看着男人笑起来融减了几分清冷,而倍感舒朗的面庞。

她略是羞赧的扬唇低头嗯了一声,实际上眼底全是翻涌的兴味。

不多时,接亲的队伍很快就回来了,蒲矜玉在侧看着晏怀霄领着乌泱泱的人,迎接新娘子入门。

嘴上说着不欢喜,他的礼仪各处皆十分周到,倒没出什么错漏。

当着人前,程文阙不敢看蒲矜玉。

但他可以察觉到她似乎扫了他一眼,很隐蔽,因为他一直留神,所以还是察觉到了。

看到晏怀霄好友出现之时,晏池昀也不知道怎么了,他想起那日回门宴上窥见的画面,下意识去看蒲矜玉。

可在他看过来之前,她扫向程文阙的眼神已经收回去了。

因而晏池昀并没有窥见她与程文阙有任何的交集。

没有再看到那一日回门宴上出现的画面,晏池昀的心绪微定。

蒲矜玉看着晏怀霄和李家姑娘拜高堂天地,走结亲的流程。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进行着,送新娘子过新房去后,折返的路上,她“不小心”崴了脚。

丝嫣看着她蹲在地上,面色痛苦抿着唇,忙将人扶起来,弯腰给她查看伤势,“奴婢去给您找郎中。”

“不,不用惊动人,就是踩空了石板而已。”

月洞门这边的路是用青石板排列而成,中间空了缝,引假山旁边的小溪入流,潺潺青池,十分美观。

蒲矜玉道,“今日小叔结亲,不能请医,这不吉利,眼下差不离要事毕了,但还有宾客要迎,我先回房去擦擦药,你去前厅帮我看着。”

“可是您的脚踝…真的没事吗?”

蒲矜玉展露笑颜,“崴得不重,没有伤到筋骨,就是有可能破了些皮肉,你是我的贴身丫鬟,我若不在,你得为我掌席。”

丝嫣是晏池昀的人,警惕程度比经春要高,得把她支开。

“那……”丝嫣还在犹豫,蒲矜玉却直接打断她,下达了命令,“你快去吧。”

“前厅还有不少客人等着,别误了事情。”

“对了,我在湖亭旁的院子里排了一出好戏,待婆母的客人们用过晚膳,你将人带来看戏散闷,我待会擦了药换了衣裳就过去那边等着,若是婆母问起我的动向,你便说我排戏去了。”

排戏?丝嫣疑惑,这两日有排什么戏吗?她跟在蒲矜玉身边,没有听到排什么戏啊,这是怎么回事?

“快去吧。”蒲矜玉并未过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