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这是奖励。(第3/5页)

言及最后一句,他的神色和语气都变得严厉而肃戾。

她听着他说话,看着他的眼睛,默不作声。

他在等她的回答,可她默不作声。

“你不信我?”他又问。

晏池昀端坐着,回迎着她的目光,他的手指不紧不慢敲打着桌沿,让她若有什么顾虑只管说出来就是。

蒲矜玉顿了顿,她在想昨日发生的事情,想到他的沉溺,对她说的欢喜。

回味着他说的最后一句话,若是她再犯了,他要如何?杀了她,休弃她?她倒是很好奇呢。

“没有。”她总算是给出了回答,纵然只是简短两个字。

晏池昀拿她颇没办法,她实在是沉默寡言,而且做事有些许随心所欲,完全不惧怕他的样子。

何止是不惧怕他,她连死都不怕。

提及生死,他又想到一件事情,是蒲夫人娘家的事情,他也跟她提了提。

然后他隐晦的发现她来了兴趣,不像是担忧,更像是看好戏的瞧了过来,甚至要一个确信般地问了问,“你对付了我母亲?”

想说不算,可对付蒲夫人的娘家,差不离也算是对付蒲夫人了,没什么区别。

“嗯。”晏池昀观察着她的神色承认了。

蒲矜玉的确是来了兴趣,她甚至微微起身,挺直了腰身,放下手里的地形舆图。

“为什么?”她问。

若是因为喜欢嫡姐,那不是要爱屋及乌么?自从她代替嫡姐嫁入晏家之后,蒲家借着这门姻亲都得了不少好处。

因为嫡母眼里容不得沙子,她那个生父没有更多余的妾室,而姨娘又只有她一个孩子,家中除却躲藏起来的嫡姐之外,长房之内便只剩她一个人了。

男丁没有,姑娘也少。

蒲家这才渐渐式微,但为了稳住地位,蒲夫人这些年借了不少晏家的势力扶持她娘家的人,现如今晏池昀却开始打压上了,想必这两日嫡母的脸色会很好看的吧。

“你与岳母的关系是不是…不太好?”

噢,蒲矜玉听出来,的确是为她。

她看着男人缓缓勾唇,“是呢。”

“我与母亲的关系势同水火,不似表面那般融洽。”

“为何?”

他前些时就好奇了,也不解了些许时日。

蒲挽歌是蒲夫人唯一的孩子,她打起她来毫不手软,甚至再三再四的提议要杀了她。

“你不是知道么。”她也淡淡的。

“就因为前番的事情?”恐怕不只是这样吧?往日里,蒲夫人对她似乎就很严厉。

通过这次的事情,他对她是不是蒲夫人亲生女儿的事情有过怀疑,却又无法验证,总不能滴血验亲?

若以相貌来评判,她和蒲夫人还是…像的。

“不止如此。”她虽然还是淡淡笑着,但却依旧垂下了眼睛。

“母亲不喜欢我。”

“为何不喜欢你,你是她唯一的女儿。”

是啊,她也想知道姨娘为何不喜欢她,她是她唯一的女儿。

对面女郎的神色微蹙,似乎陷入了迷茫,又渐渐蔓延出委屈。

这股委屈看似清浅,实则浓郁,因为她被困在了里面,在一息之间就显出挣扎的苦意。

“或许因为我不是男儿?”半晌之后,她抬头看了过来,看着他笑。

说是笑,眼底的痛苦却显而易见,更像是强颜欢笑。

也正是在这一息之间,晏池昀忽而感觉自己的心被人攥紧,想说些话安慰她,却又不知说什么。

她看着他,“若我是男儿,可以入仕为母亲博前程出路,她或许会对我有一丝真正的喜爱。”

实际上她也去了,课业也做得很好,但姨娘总归不看重,她要的只是她扮作的男子身份。

“女儿……”她的语气十分轻嘲,“不都是赔钱货么。”

姨娘就这样时常骂她,短命鬼,赔钱货,这是她死后听得最多的谩骂。

见她的情绪陷入低迷,晏池昀想要离她近一些,如此想着,他也起身朝她靠近了。

蒲矜玉感受到男人的身影正在靠近,高大伟岸的身躯渐渐将她笼罩,清冽的冷檀香味也随之袭来。

她不喜欢这样跟他靠近,微微蹙眉的瞬间,还没来得及避开,他却已经捏着她的手腕,不费吹灰之力便轻而易举将她给提了起来。

随后他坐到了她的位置之上,揽着她,叫她落坐到了他的腿上。

蒲矜玉蹙眉,她看着他想要下去。

可他却抬手揽上她的腰肢,将她困在他与圆桌之间,“女儿不是赔钱货。”

蒲矜玉轻嘲,“晏家的女儿自然不是赔钱货。”晏夫人对她的两个女儿都很好,有时候她看着都十分的羡慕,她从未得到这样的爱。

只有她这个外室生的女儿才是赔钱货,她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