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不是蒲挽歌的话,她是谁?……(第2/3页)
她已经沐浴好了,但没有等他,径直躺下歇息。
晏池昀沐浴上床榻之时,蒲矜玉已经彻底睡了过去。
他看着她入睡之后显得无比恬静的侧颜,她如常已经上好了脂粉。
他看着看着又好奇她本来的样子了,她不施粉黛,究竟长什么样?会不会跟现在差别很大,会不会是另外一个人?
想着想着,他忽然朝她伸手。
她此刻没有什么防备,要想得知她本来的样子也非常简单。
在不惊扰她的情况之下放点迷药,再洗净她脸上的脂粉就是了,看清楚之后再把她脸上的妆容给复原。
但是真的要这么做么?
天下没有密不透风的墙,若是被她发觉,会不会令她无比介意?以至于夫妻离心。
想到今日她靠近之后,落于他薄唇之上的吻,晏池昀最终还是歇了这样的心思,只是替她掩了掩被褥。
他和她的关系好不容易破冰,若急在这一时,被她发觉,那必然要前功尽弃了,指不定要闹着和离。
罢了,来日方长,他与她还有许多年。
在男人掩被褥的大掌收回去之后,女郎的睫羽动了动,“……”
翌日,用过早膳,晏池昀被晏将军的人给叫走前去议事,蒲矜玉一个人在庭院当中。
他解了她的禁足,留在门口的侍卫也少了,看样子是允许她出去了,毕竟他在临出门之前还与她说,若是觉得闷,可以外出去散散心。
晏夫人如今对她很冷,不让她管家,也不再叫她前去正厅用膳,显然是不把她当儿媳妇,但正中她的下怀。
今日的天色很好,她出了内室到庭院当中阔步。
许久没有晒太阳,竟觉得有些许久违的舒坦,她站在晨光当中,微扬起小脸,慢慢闭上了眼睛。
直到二门上的老妈妈过来,“少夫人,这是您的信笺。”
蒲矜玉听到声音睁开眼睛,往旁边看去,她一直看着老妈妈,看得对方莫名有些许紧张,她才慢条斯理将信接过来。
蒲矜玉只是看着信的表面,没有展开,她摩挲着信封的边沿。
“有没有别的人看过这封信?”她忽然问。
老妈妈猝不及防吓了一跳,“啊?”
“没、没有啊。”老妈妈想到昨天晏池昀的审问还有交代,连忙道,“奴婢不敢擅拆少夫人的信笺,收到信就拿来给您了。”
“是吗?”蒲矜玉笑。
她落坐到庭院的四方亭里,展开了信笺,看了看内容,而后一如往常直接将信给撕毁了。
老妈妈看了一会略微福了福身子悄然离开。
蒲矜玉坐在庭院当中思忖,姨娘如今的日子不好过了,因为她的叛逆惹怒了蒲夫人。
嫡母不能向她发难,那必然会折磨姨娘,没想到居然还划烂了她的脸。
思及此,蒲矜玉勾唇笑了一下,也不知道姨娘的脸有没有烂掉,若真毁了容,她那道貌岸然贪鲜爱美的生父必然不会再去姨娘那了,她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办呀。
如今蒲家狗咬狗,只要晏池昀不再给蒲家借势打压蒲夫人的娘家,那她会更进一步折磨姨娘的。
就像她的上辈子一直被人折磨,委屈憋闷,生不如死。
若想脱离苦海,就看姨娘舍不舍得蒲家的荣华富贵了,按照她的性子,八成是舍不得的,就看她怎么在蒲家周旋。
至于嫡姐那边,吴妈妈那个老货的脸烂嗓子也烂了,蒲家就算是舍得药给她医治,恐怕也熬不过这个年关,吴妈妈死不死都不足为惧,因为她不知道嫡姐的下落。
至于经春那边,昔时她把她弄出去,也暗地里派人留意着她的动向,但依然没有嫡姐的下落。
那很有可能,她知道嫡姐还活着,但不知道嫡姐在哪。
若是她和晏池昀修复了嫌隙,将来嫡姐后悔,便还会有回来的可能,她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若真如此,她所做的一切便真的是全都前功尽弃了。
这些时日晏池昀一直派人守着她,这封信笺他极有可能看过,否则今日的人怎么会撤得那么及时?以为她是蠢货么。
蒲矜玉看着信笺的碎片,眼底的幽静缓缓翻涌着。
晏将军叫晏池昀过去,主要是为了地下赌场一事。
先前大理寺和刑部断的案子出了纰漏,神偷的身份呈上去之后,皇帝震怒,下罚了不少大理寺和刑部的人。
官位越高的越是挨了痛骂,便有人找上了晏将军,商榷着能够通过他这个父亲,与晏池昀通融通融,好歹在御前帮忙说句好话吧。
京城明面上的赌场彻查干净之后,多少人下马,陛下抄家抄得那叫一个厉害啊。
科举入仕何其艰难,在官场摸爬打滚这么多年,谁不想安安稳稳,但有时也是迫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