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共浴。(第3/4页)

现在晏夫人不想见蒲矜玉,就跟家里人说她病了,不宜见人,什么见礼请安全都免了,只求一个眼不见心不烦,自然不想叫她过来问话。

“今儿若是昀哥儿归家,你让他来这边一趟。”

老妈妈应是,给她拢了拢盖着腿脚的薄被。

两日没去北镇抚司,不只是司内事务堆积成山,就连郁决掌管的南镇抚司那边也频频找麻烦。

表面说的是两司同属一气,派人来帮忙,实则就是来盯梢的。

下属的官员前来给他递话,说恐怕不能留人在此,找个由头打发了就是。

晏池昀看着被派过来的人,眸色微闪,没有采纳下官的意见,留了人在侧,倒叫对方受宠若惊,一时不敢妄动。

入夜,他回来得虽然是晚了,但其实要比往日归家的时辰更早。

方才过抄手游廊,就被晏夫人派来等候的老妈妈请过去正厅。

晏池昀回来的路上听了下属汇报今日蒲挽歌的动向,心里便对晏夫人请他过去的事情有了计较。

果不其然,他方才坐下,晏夫人直接表明叫他过来的意思,这一年内,暂时不要跟蒲挽歌要孩子。

“为何?”他明知故问。

“你不清楚吗?”

晏夫人道蒲挽歌跟外男私通,恐怕已经不干净了,谁知道若是有了孩子,那血脉是不是晏家正经的种,这谁也不敢保证,毕竟事情发生就在这一两月。

前两个月内,妇人若是有孕,绝对是把不出来脉象的。

她也不想咄咄逼人,但为了保护晏家的血脉,不得不冷着声音,“这件事情绝无退让的余地。”

晏池昀没说话,神色有些难辨。

在老妈妈的眼神哄劝下,晏夫人声音软了些。

“你要强留她在身侧,我作为你母亲也拗不过你,随你就是,但她跟程文阙不清不楚,谁知道往日里有没有什么私相授受的腌臜呢。”

“你可别忘记了,往日里你忙得那么厉害,在霄哥儿婚宴之前,几乎日日.早出晚归,程文阙在晏家的饮食起居都是她负责的,她与他背过人往来,这都是保不齐的事情!”

“你——”

晏夫人还要再说,方才吐出一个字,就被晏池昀拧眉打断,“这件事情儿子心中自有决断,实在不劳烦母亲.操.心了。”

他起身作揖,“夜色已深,母亲早点歇息吧。”

“昀哥儿!”

晏夫人恨铁不成钢,决断!决断!他决断个什么?!他当初也说自己有所决断,可是后来呢?他还不是留了蒲挽歌。

可晏池昀没有再多说什么,也不听她说话了,径直往外走。

晏夫人站起来叫他都没有叫住,反而险些把已经歇下的晏将军给吵醒。

“唉哟,真是流年不利啊!”晏夫人叹骂,“莫不是上辈子欠了蒲家的……”

晏池昀回来的时候,蒲矜玉正在等他。

她坐在圆桌前,自打他一进门,她的视线便落到了他的身上,直勾勾追随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还没有忘记昨日夜里发生的事情,晨起出门时,她理都不理她,现如今倒是黏过来了。

可是看归看,她根本就不吭声。

晏池昀净完手,擦帕子的时候对上她的目光,也不说话。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他心里还想着适才母亲说的事情,有些许意乱。

这件事情原本已经翻篇了,可母亲一直提起就罢了,说的话还有些难听,也提到了孩子,但最终扰乱他心神的是蒲挽歌昨日夜里对他的拒绝。

他提议看身孕要孩子,排查她的心病,为她疗愈,可她听了不喜,当下便冷脸抽身,还用那样轻蔑的眼神盯着他的狼狈,起身离开,完完全全将他撂在了床榻处。

在北镇抚司忙公务的时候尚且能够沉心静气,回来面对她便有些心浮气躁了。

晏池昀暂时没说话,他擦好手去了浴房之内。

蒲矜玉的视线始终追随着他,他在沐浴的时候,她就盯着屏风,听着水声,看着他的身影。

待沐浴到一半的时候,蒲矜玉起身,朝着浴房过去了。

晏池昀警惕很高,尽管靠近的脚步声十分的轻微,但他也轻而易举间听到了,甚至分辨出来是她的脚步声。

除了她之外,哪里还有人敢在他沐浴之时进来。

男人靠在浴桶当中,看着她的身影绕过屏风,呈现在他的面前,直勾勾的视线凝盯着他,瞳仁圆润,幽静而漂亮。

浴桶当中的男人除却了衣物,她看到他丰神俊朗的面庞,精致的五官十分旖丽。

宽阔的肩膀,漂亮的锁骨,骨窝上面还窝荡着水珠,除此之外,更有水珠划过臂膀上面鼓.胀.的青筋。

秀色可餐的骚,好.骚。

他在勾引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