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要吃掉你。(第2/4页)
晏将军看向三人,道晏夫人既然醒了,就回去忙各人的事情吧,不必守着了。
晏怀霄夫妇率先走了,晏明溪赖了一会方才离开。
家里的小辈都走了之后,晏夫人才跟晏将军哭诉,说她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居然给晏家招了这么一个媳妇进门,惹得家宅不宁。
好好的儿子,也变成了这副样子,往后不知道要闹出多少风波。
想着晏夫人才醒,晏将军到底没有在这个关口提她的不是。
这件事情,主要还是晏夫人率先做得太过火,才叫晏池昀弄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后招。
他哄了晏夫人好一会,亲自看着她吃药......
另外一边,晏池昀则是去了官署。
在他过来之前,耽误的这段时辰里,诏狱的人已经在提审神偷木槐了。
可就算是提前提审了,依然没有什么用,这神偷木槐,就如同来京路上一般,一句话都不肯多说,该上的酷刑也都上过了,软磨硬泡,威逼利诱,统统不管用。
看起来不算是健硕强壮的男子,居然能够扛得过北镇抚司的酷刑,倒叫人觉得意外,这也意味着事情很是棘手了。
晏池昀到时,下属的官员们正一筹莫展。
听到下属官员没有审出来,他没有丝毫的意外。
听罢汇报,淡嗯一声。
“先给他喂一些水米,找人瞧瞧,治治他身上的伤。”
不解晏池昀的用意,到底还是照做了。
与此同时,外面的下属官员来报,说南镇抚司的大人到访。
晏池昀抬眼之时,对方已经不等通传大喇喇跨入了北镇抚司的正堂。
“听说晏大人已经抓到了那幕后之人?”
来人着一袭招眼红衣,衣裳招眼,可他精致昳丽的样貌却比衣裳更招眼。
早些年京城当中的人皆说,南北镇抚司的两个大人平分序首秋色。
主管南镇抚司的大人郁决男生女相,性子多骄戾放肆,而北镇抚司的晏大人,清冷濯绝如同岭上雪,难以接近。
也正因为郁决太过于招摇,性子多为京城人所不喜,这才落了下乘,被人排到了第二。
对此,晏池昀并不在意,反而是郁决,往外与同僚吃酒时呵呵笑斥世人多是眼瞎的,他怎会落于晏池昀之后?
就为这个,两司之间,常有龃龉私闹,南镇抚司掌管纪律监察,北镇抚司主昭狱,这昭狱之内,面对嘴硬挑事的犯人,少不了用刑规训,可南镇抚司时常没事找事,以此抓辫子弹劾北镇抚司。
先前郁决就放了人过来,而今还亲自走一趟了。
相较于下属官员的风声鹤唳,晏池昀面不改色,只抬手叫人上茶,看了眼郁决极显放肆的坐姿,他问,“不知郁大人来此有何指教?”
“晏大人言重了,指教谈不上,就是想要学学晏大人审人断案的诀窍手段,毕竟这外头人都说,便是死人落到您手里都能够开口,事无巨细吐得一干二净。”
“手段谈不上,可若说是诀窍,自然隐私,岂容旁人窥探,郁大人不明白这个道理?”晏池昀翻看着卷宗打发着他。
郁决挑眉轻笑,“南北镇抚同属一司,晏大人何必如此防范。”
晏池昀没有接话。
过了一会,郁决端起茶盏,喝了一口,他慢慢品着,意味深长来了一句,“这个案子的关键或许不只是在韦家。”
“我说这句话,晏大人该不会是我的私以为吧?”他放下茶盏,看向晏池昀。
晏池昀也随之看了过来,郁决挑眉起身,没有再废话,直接离开了。
他走后,晏池昀看着卷宗久久未语。
郁决出了北镇抚司,脸上玩世不恭的笑意渐渐消失,他想起来时听到的消息,吩咐身边人,
“去查查晏池昀今日为何晚来镇抚司,究竟被什么事情耽误了。”
晏池昀自从入仕以来,别说是耽误了,就连请休都不曾有过,今日莫名迟了,还真是稀奇,直觉告诉他,查一查,或许会有意外的收获呢。
今日北镇抚司的人下手不轻,木槐的气息已经变得幽微,实在经受不起第二次提审了。
入夜之后,晏池昀让人在牢房当中点上迷香,嘱咐惯用迷心术的审讯官员,对他进行审讯。
这人的意志力十分的强,即便是在他虚弱之时用迷心术也只得到寥寥几语。
纵然是寥寥几语,也够用了。
晏池昀合上卷宗,吩咐下属转移木槐,好生安置,让他养伤,三日之后再行提审,在此期间,不许任何人见他。
“是。”
晏池昀回来的时候,蒲矜玉还在他的书房看舆图。
她盘算着离京要走的路线,一一在心里做了详细的规划,并不曾动用任何的笔墨记下来,就怕晏池昀留在暗中的人有所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