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满意你的作品吗?主人。”……(第2/3页)

“你说。”他又一次逼迫。

蒲矜玉不说话,他又继续进攻。

他凑得非常近,两人的唇,说话之间都快要碰到一起,感受到了彼此的气息,清冽与甜美,幽幽之间交.缠.着。

“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愉悦?”他问她是不是忘记那些淋到他身上的东西?

他牵引着她的手去触碰他的胸膛,他窄劲的腰身,他壁垒分明蕴藏着无尽力量的腹肌。

她说他趴在这上面哭过,流出的眼泪全然是痛苦么?她缠过他的腰身,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炙热的大掌往下,捏到她纤细的小腿还有脚踝,他问她还记不记得。

“那时候你分明的愉悦,为何要抗拒自己?为何要否认?我难道没有带给你快乐?”他逼迫她正视她的情感。

蒲矜玉饶是冷静了片刻,也被他说得恼了,她企图甩开他的桎梏,可对方力气太大。

她道就算是有又如何,承认了又能怎么样?

“不过都是.肉.欲.的浅薄纠缠而已,换了一个人,谁说不可以这样?”该有的反应都会有,该达到的地方,谁又说达不到?

“换一个人?”她又在用非常难听的话戳他的心窝子了,说得如此简单轻易。

“我不可以。”他说他不会跟任何除她之外的女人上榻纠缠。

“你也不行!”他三令五申道过去的事情就算了,倘若再让他知道她跟任何男人有一丝一毫的牵扯,他一定会将对方碎尸万段!

纵然她不在乎跟她纠缠的人,那他也会拿闵家的人开刀。

她接触一个男人,那他就剁闵家一个人,接触一双,他便剁一双,还会将剁碎的肉泥撒到市集上喂狗。

“闵家人的确不多,或许不够我杀,但与闵家交好的人却不少,毕竟你的好哥哥,好义母一直广结善缘,闵家人杀光了,那就去杀与闵家有关的人,你说好不好?”

蒲矜玉在乎这些人,他知道,而且他玩弄官场权术,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蛇打七寸的道理。

晏池昀是笑着说这句话的,凑近她,语气也放得无比温柔,可就是这么温柔的语调,说着要杀人剁人喂狗的话。

蒲矜玉咬牙切齿到了极点,漂亮的脸蛋已经气到扭曲,她大骂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他说她骂得对,但她似乎忘记了,是她将他变成这样的,他是她一手调教塑造的作品,纵然是他的本性早就有丑陋的一面,但也是她勾出来的。

“满意你的作品吗,主人?”晏池昀看着她轻笑,叫出一个两人曾经在床榻之上用过的称谓。

那时候她让他这样叫,他端着正人君子的礼仪不怎么肯,眼下却是自发吐露。

贱狗!

蒲矜玉恨不得杀了他,但她没有任何趁手的工具。

晏池昀看了一会,将气到发抖的她拥入怀中轻哄,说都是他不好,让她不要这么生气。

“好好考虑我的提议,嗯?”

他抱着女郎柔软的身躯,闻着她身上散发的淡淡馨香,勾着满意的笑容,缓缓阖上俊逸的眉眼。

被遮掩的眼底却满是化不开的偏执阴郁,神色流转之间依稀可见丝丝病态,与在京城半年前的女郎莫名其妙之间有着些许异曲同工的相似。

“永远留在我身边。”

他抱着她一点点用力,收紧,将人嵌入他的怀抱,他的骨肉。

蒲矜玉没有再说话,她感觉自己被他的怀抱缠绕得无比窒息。

他的胸膛无比坚.硬.宽阔,滚烫,她快要被男人的炙灼给烫化了。

在此期间,她的发抖渐渐蕴静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被气抖得太厉害,慢慢的泛上诡异的,若有似无的舒透。

就好似方才滚入要沐浴的浴桶当中,那热水的温度实在太烫了,她又无法爬出来,只能忍受着灼肤的烫热,可渐渐地,烫热不见了,转为舒畅。

是麻木还是她要认命了么?不。

她是不会认命的,她宁愿去死,上一世认命的下场,她再也不想体验一次了。

“......”

这一次的谈判,再次以僵持恶化告终。

晏池昀依旧派了很多死侍暗中监视着闵家的人,还让湘岭镇长驱使他的二女儿刘珠频繁跟闵家的人接触。

一开始,湘岭镇长本就有意招闵致远为女婿,可闵致远不乐意,这些年闵致远办的酒窖子酒厂子,极大程度上扶持了湘岭镇的贫民,为他分忧。

所以,闵致远不喜欢他的女儿,他也没办法强求,可谁知道后面闵致远要成亲了,又不防婚宴之上出那样的事情。

闵家的人得罪了京城的天子近臣,湘岭镇长想着要不要打压打压,好顺晏池昀的气,谁又晓得,这贵人不仅没有让他去打压闵家,还让他凑一凑自家女儿和闵致远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