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先礼后兵,再次逃离。(第3/4页)
喜怒无常,明明在她出去之时,还阴沉着脸,仿佛要杀人,现如今又好了,装作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还有些许狐媚。
因为他的皮相和骨相实在是太出众,用狐媚,狐狸精来形容,蒲矜玉也觉得十分恰当。
“你要我怎么哄你?”她不怎么会哄人,更别提哄狗了,她在心中默默腹诽。
“你哄人还要人教你?”他又说她没有诚心,对她的不满已经摆到了脸上,却依然不肯放手,非要抱着她。
蒲矜玉看着他的样子,莫名其妙有些许想笑。
可一想到他的阴晴不定,又笑不出来了。
想归想,此刻还是要顺着他一些,她盯着男人看了一会,而后想起之前大田村遇到的那只大狗,回忆着抚摸那只大狗的动作,一点点抚摸着男人的侧颜以及他漂亮的肩骨。
然后在他因为她的触碰舒坦到不自觉闭上眼睛时,低头在他的眉心轻轻吻了一下。
一触即离。
虽然敷衍,却也算是主动。
晏池昀很清楚她的顺从是为了什么。
如今她的态度总算是有些许和软,纵是做戏,他也没有打破,只是淡笑着说她敷衍,抚圈着她腰肢的手掌,渐渐往上,掌控她的后脑勺便吻了下去。
纵是这些时日总亲热,蒲矜玉也还是没有彻底习惯他凶猛绵长的吻法。
晏池昀的舌方才吻入没有多久,她便开始气喘吁吁,娇娇攀附着他的肩膀了。
因为只有这样,方才能够确保自己的身子骨不会往下滑落。
他提着她的腰肢,将她往上抱了抱,蒲矜玉猝不及防嘤咛一声,整个人越发挨靠着他了,软软的胸脯压在男人坚.硬.的胸膛上面。
不等她适应,晏池昀又接着吻她。
蒲矜玉想着服软,也为了叫自己好受一些,偶尔回应着男人的深吻。
尽管她的回应十分的浅,却还是叫男人异常情动。
晏池昀原本没有打算更近一步,但被她的回应点了火。
他抱着她,将她提放到圆桌上,俯身,两只手就撑圈在女郎的身侧,磁沉暗哑的声音道,“替我解开衣襟...”
蒲矜玉垂眼,软绵绵的手搭上他的肩膀,听着他的话,慢条斯理给男人褪却衣裳。
可她方才剥开他的外衫,露出些许冷白的锁骨,他便笑着仰头,对她蛊惑道,“可以享用你的山珍了,主人。”
蒲矜玉动作一顿,被吻得气喘吁吁的嘴角忍不住一抽,“......”
若是知道这个诡计多端的贱男人如此风骚,打死她都不会跟他提什么主人。
现如今三不五时他就要拿出来说,真是不要脸。
后面的纠缠实在过深。
晏池昀不知餍足,蒲矜玉体力不够,自然又一次晕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过来时,居然在马车里了。
走的官道,虽然马车颠簸,却半点不碍事,因为软榻之上铺了厚厚的软衾。
蒲矜玉方才睁眼,晏池昀便已经发觉,他转过来,问她歇息得可好?
蒲矜玉纵然睡眼惺忪,却也留意到了他迅速收起来的信笺,她垂眼之间在想,猜测得应该没有错,晏池昀果然离开湘岭镇了。
只是闵致远那边......
犹豫了许久,蒲矜玉在得知已经离开湘岭镇去往洹城时,问了晏池昀,他有没有把闵致远放了。
“怎么,一醒过来就要问你的好哥哥?”男人的语气不咸不淡,蒲矜玉却已迅速闻到了山雨欲来的味道。
若是之前她必然不想回答,眼下却道,“闵家于我有恩,你答应过我,会放过闵家人的。”
晏池昀暂时没有言语,等她用膳用到一半的时候,方才道,“只要你的好哥哥安分守己,日后我不会动他,但若是他自己找死,玉儿,你就不能厚此薄彼,怪罪于我了。”
男人仿佛话里有话,一时之间,蒲矜玉无从探究他话语里的深意。
只可惜上一世的她太过于听话,太过于安分守己,光想着替晏池昀管好后宅的事情,做好蒲挽歌该做的本分事,没有过多留意晏池昀在朝堂上的动作,所以没有什么可利用的筹码。
而且在这一世,也发生了不少变故,事情的走向也不知道会不会随之发生变化。
但在思忖期间,她忽然想到了一个很紧要的关键。在上一世,晏池昀屡登高位,稳坐明堂,青云不坠。
这结果是注定了的。
按照时间线,以及他所说过的,目前在处理韦家的事情,如今应该是他和韦家的博弈。
那闵家会不会牵扯其中?
晏池昀方才所言,会不会就跟闵家有关系?若是没有关系,他为何要在湘岭镇逗留那么久?
见她用膳的速度越来越慢,晏池昀道,“我虽非正人君子,到底有些许信誉,还不至于诓骗你一个小姑娘。”他说他已经如她所愿,撤走了留在闵家监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