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跳江濒死,梦回前世。(第2/5页)
到了这个份上,江景也没有隐瞒,直言江家和晏池昀达成了合作,原本是想做一场戏转移韦家的注意力,没想到韦家的人居然做了两手准备。
现如今是要将他们全都一网打尽了。
思及此,江景在想,为何晏池昀跟着的人没有赶过来?纵然江家的人被这群人解决了,没道理晏池昀会如此晚来啊?他手底下的那批死侍不是北镇抚司的精锐么?
必然是出事了。
蒲矜玉恼怒归恼怒,却也不断暗示自己要冷静,如果自己都无法保全,那更别提保全别人了。
听着这些人的口风,暂时不打算杀她和江景,一来江景是御史韦涛的亲儿子,二来他们想要将她活捉,如果她死了,那就没有用了。
这些人拿她做什么?
她一个外室女有什么用?很快她的脑子里有答案了,用来对付晏池昀。
她在晏池昀心里如此重要?居然值得韦涛派这么多人来捉她,利用她去逼晏池昀妥协。
越是往里深想,蒲矜玉心中的异样越来越明显,她想到出门之前,晏池昀被迷晕的样子,居然诡异担心他会不会出事?
不,这个诡计多端的贱男人一向非常有手腕,他怎么可能会出事?而且她只是一枚棋子,根本不值得大动干戈,这些人把主意打到她的头上真是打错了。
江景不是说了江家与晏池昀达成了合作,江家不会对付他的。
她很快甩开这股乱七八糟的思绪,跟江景一样意识到江家和晏池昀的人没来,极有可能是出事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能够把晏池昀和江家的人同时绊住?难不成韦家的人明目张胆群起谋反了?
眼下她和江景只有两个人,赶车的侍卫与随行的人都被解决了,以少难以敌多,为今之计,拖延时辰,能拖多久便拖多久。
她还在想如何将这个法子转达给江景,未曾开口便发觉他已经在这么做了。
江景问对方是如何发现的?难不成又在他的身侧安.插.了眼线?
“景公子是在拖延时辰么?”对方十足警惕,不好对付。
江景挑衅冷笑,“怎么,敢做不敢说啊?”
褐衣男子笑着说,“自然可以。”
“景公子虽然一时走错了路,依然还是老爷的儿子,您此刻痛改前非,回头是岸,老爷不会与您计较的。”
“废话少说,告诉我,你们是怎么发觉一切不对的?”若是江家出了奸细,那父亲和母亲岂不是危险了?
褐衫男子一句话便解了江景与蒲矜玉的疑惑,“晏家人企图谋反,已对洹城起兵,我等奉朝廷之命前来捉拿与叛党有关之人。”
“起兵?”
江景和蒲矜玉瞬间知道怎么回事了。
为了不让这批货和关键账目流传出去,他那心狠手辣的好生父,从鹿鸣城调兵打算对洹城动手了,要让整座洹城给他谋反积攒下来的货物及账本陪葬啊。
随后再将谋反的帽子扣到晏池昀的头上,因为此时此刻的晏池昀本应该在京城停职禁足,他突然出现在洹城,已经足够说不清楚了。
主要是皇帝病重了,现如今出来帮着太子监国的人是五皇子。
即便上面有太子压着,五皇子依附于韦家,晏家备受争议,无法抗衡,毕竟理亏了。
“洹城如此多的百姓,他要攻打洹城,他是疯了吗?!”
尽管早就知道了他这位生父的狠辣面目,但真的走到这一步,江景依然没有办法冷静下来。
他自幼生活在洹城,如何能够看着洹城受牵连,举城上下数以万计的无辜百姓死在战争里?还是为了一己私欲发动的战争。
如果这样的人坐上帝位,真不知道天下要乱成什么样子,生灵涂炭到何等地步。
“景公子似乎忘记了自己的出身。”
褐衣男子大言不惭的颠倒是非黑白道,“这都是江家人不识好歹,老爷扶持江岳起来,让他坐上洹城的知府,甚至还给他抚养韦家子嗣,他居然生出反心,教唆您叛出韦家,他不该死么?”
“这样的人不仅该死,还应该被五马分尸!”
褐衫男子的脸上染上阴狠,他身边的黑衣人瞬间抽弓搭箭,预备.射.击。
江景不动声色掩护好蒲矜玉的所在地,继续拖延时间道,“究竟是谁该被五马分尸?”
“我只知道父亲这些年在洹城所做之事,无一不为洹城百姓考虑,而他韦涛披着伪善的表面欺骗众人,私下残暴不仁,这样的人,你居然还追随于他,真真是善恶不分,愚蠢至极。”
褐衫男子嗤笑,“成王败寇,当今天子庸碌无能,这天子之位,本就是有才能者方可居之,老爷所为,皆是顺应天道。”
“景公子,没有人能够来救你们了,速速束手就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