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第3/4页)

蒋厅南今天弄的很隆重,阮言原本是穿着睡衣乱逛,却让蒋厅南非按着回去换了一套正式点的衣服,蒋厅南自己也换上了西装,甚至还给小黑扎了个领结。

白色的。

蒋厅南倒了红酒,和阮言碰了杯。

他深呼吸一口气,在这样的氛围下,刚刚酝酿了一点情绪,正要开口,就见阮言仰头咕咕咕的把一杯酒干了,“诶呀,渴死我了。”

蒋厅南,“……”

他抬手按了按额角,没说话,给阮言又倒了一杯。

阮言摆了摆手,“我可不敢喝多了,喝多了又该不认识你了,万一一会儿我抱着小黑叫老公怎么办?”

蒋厅南酝酿的那点情绪被破坏的一干二净。

他面无表情的开口,“那就把他扔海里喂鲨鱼。”

阮言瞪大眼睛,“这么残忍。”

小黑仰着头喵喵叫。

蒋厅南努力保持温和的语调,“宝宝,我有话和你说。”

阮言低头叉了一块牛排放进嘴里,含糊不清的开口,“你说呗,我又没把你嘴堵上……对了蒋厅南,你下次能不能不要放西兰花,我真的不想吃。”

蒋厅南沉声,“言言,虽然上次你已经给过我戒指了,但我还是觉得这样的事应该是我来做,我欠你一个正式的求婚,不过我想,你应该不喜欢很多人在的场合,那不是惊喜,是压力。”

“所以我选择在了今天,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在的海面上,天地海洋共证,我蒋厅南这辈子,下辈子,长长久久,永永远远,都只爱阮言一个人。”

蒋厅南不会说什么缠缠绵绵的情话,但他说的话,掷地有声,不会白白落在地上,每说的一个字,都会落到实处。

阮言懵了。

因为蒋厅南这个人,怎么说呢,在床上的时候很会装绿茶,别的时候却不太会装,所以前世很多时候,他要给阮言什么惊喜,其实阮言都能猜得到,很多时候是配合蒋厅南做出震惊的样子。

但这次他是完全没有预料。

直到蒋厅南掏出钻戒,单膝跪在阮言面前,目光深深的朝他望过来,“言言,愿意和我结婚吗。”

明明是一个疑问句,却被蒋厅南说的像陈述句。

阮言必须和他结婚,必须是他的。

就像小黑是太监一样。

都是毋庸置疑的。

阮言大脑有点短暂的空白,张了张嘴,“你怎么……都没告诉过我。”

蒋厅南笑了,“告诉你了还算什么惊喜。”

阮言回过神,赶紧把戒指接过来戴上,“答应答应,我当然答应。”

都过了半辈子了,还能离咋的。

只是不得不说,蒋厅南审美堪忧,只知道买最大的最贵的最好的,那么大一颗钻石,阮言手上好像顶个鸽子蛋。

阮言举起手反复看了看,“这得多少钱啊,蒋厅南,你什么时候买的我都不知道。”

蒋厅南把人抱住,“这个时候就不要说这些了。”

阮言一懵,“嗯?那说什么。”

“要接吻。”蒋厅南提醒他。

他低下头吻住阮言的唇瓣,阮言也顺从的张开嘴,月光晃在两个人的身上,像是晕着一层温暖的光圈。

蒋厅南很少有接吻这么温柔的时候。

大多数情况下,他都像是一个劫掠者,恨不得把阮言嚼碎了吞进肚子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这个环境的原因,还是因为刚刚求婚过,蒋厅南难得温柔下来,一手搂着老婆的腰,一手轻轻抚着他的脊背,像是在帮他顺气一样。

等两个人松开的时候,阮言微微喘着气,眼睛上像是蒙了一层水雾,泛着红意,漂亮的让蒋厅南心尖都一缩。

阮言还没有意识到危险逼近,还嗫嚅开口,小声叫着老公。

这两个字像是导火索一样,让蒋厅南彻底放弃克制。

当然,也可能压根没克制过。

他直接把阮言抱起来就往船舱走。

阮言微微回过神,挣扎着,“不是啊,牛排还没吃。”

蒋厅南哑声,“很快喂饱你。”

两个人走了,留着小黑在原地,他喵喵叫了两声,意思是没吃了我就要开动了,然后跳上桌子。

他还记得小爸爸的位置,没有吃小爸爸那块,而是把蒋厅南的牛排吃的一干二净。

嗝。

说什么还要夜钓!

都是骗鬼的。

阮言被人按在床上,心里把蒋厅南骂了百八十遍。

偏偏蒋厅南还好意思咬着他的耳朵让他专心些。

阮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攥紧床单,蒋厅南的手很快覆上来,占有欲很强的将阮言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

蒋厅南低下头,去啄吻着阮言的脖领。

无论对人还是对动物来说,脖领都是非常脆弱的一个地方,在野外,很多猛兽捕食猎物都是先一步咬断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