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蒋厅南这人呢,就是一点也不会伪装。

可能也是不屑伪装吧。

尤其是在阮言面前。

傍晚,在其他的宾客还在庄园热闹时,蒋厅南和阮言早早的回了卧室。

知道这是他们的新婚夜,其他人都默契的没有去打扰他们。当时在安排房间的时候,蒋厅南特别有心计的把他和阮言安排在单独一层,也就是说,这一整层,只有阮言和蒋厅南两人。他们可以尽情的、放肆的、毫无顾忌的享受新婚夜。

房门一关上,阮言就忍不住开口,“蒋厅南你能不能稍微装一装,你在外面谈生意也这样吗,不应该是什么泰山崩于面前而面不改色吗?你看看你,你这是在用眼神侵犯我。”

从婚礼到现在,蒋厅南的目光简直是不加掩饰的,明晃晃的落在阮言身上。

蒋厅南笑了,“说的那么文雅呢宝宝,我就是用眼神在干你。”

阮言,“……”

他努力劝说,“蒋厅南,你懂不懂新婚夜的重要性啊,你不能像之前那样,让我闻鸡色变啊。”

阮言说的是前世的第一次。

蒋厅南其实没打算吓到他,他本想浅尝辄止,但根本忍不住,就像是压抑很久的火山,终于找到了爆发点,怎么可能忍得住。

别笑,你也过不了第二关。

何止是第二呢,当晚很快有了第三次,第四次。

蒋厅南最后已经有些破罐子破摔了。

反正老婆已经开始叽里咕噜的骂他了。

不如一口气吃到爽。

运气好的话明早老婆还会打他巴掌。

就是那次,吓得阮言第二天就有点想研究怎么离婚。

毫不夸张地说,他几乎是被做晕过去的。

而现在,蒋厅南的眼神似乎比当时还可怕,就像是一头饿了很久的狼,终于看到肉了,在研究着从哪里下嘴比较合适。

“蒋厅南,我觉得你应该温柔一点,这样一个特殊的日子,我们应该留下美好的回忆。”

蒋厅南已经在脱衣服了。

专门订做的六位数的衬衫被蒋厅南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地上,他大步朝着阮言走过去,“叽里咕噜说什么呢,□□了。”

“……”阮言气的又想揪蒋厅南的头发了,“你是不是耳朵里塞鸡毛了……”

话没说完,阮言就被蒋厅南扛起来扔到床上。

软垫很软,阮言像是陷入到一片柔软的海绵里。

但很快,男人欺身压上来,他的胸膛很热,贴在阮言身上,让阮言觉得自己像是要被融化了一样。

在婚礼上喝了点酒,阮言莫名觉得酒劲现在才上来,让他觉得头昏昏沉沉的。

他急迫的抵住蒋厅南的胸膛,“打个商量,老公,我们等明天行不行?”

蒋厅南沉着脸看他,一脸你在说什么屁话的样子。

“我我我喝多了,映不起来怎么办。”

蒋厅南似乎觉得阮言在讲笑话,竟然笑了,“有什么关系,又没影响。”

阮言瞪大眼睛。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阮言很想一展雄风,映给蒋厅南看看,可惜在蒋厅南这个雄中雄的面前,自己完全没有机会,只有捧着鼓起来的小肚子呜呜呜哭着叫老公的份。

第二天,亲人朋友陆续离开,是蒋厅南送他们离开的,对于没有看见阮言的身影这件事,大家似乎都表示理解。

只有刘珍,欲言又止的看着蒋厅南,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又什么都没说。

蒋厅南笑笑,主动开口,“放心吧妈,我会照顾好言言的。”

刘珍到底没说什么,摇摇头走了。

等阮言能下床自如行走,已经是第三天的事了,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追着蒋厅南打了一顿。

蒋厅南没敢躲,任由老婆发泄完了才讨好似的开口,“宝宝,我给你揉揉腰,再给你做个精油SPA。”

阮言冷笑,“又奖励自己呢?”

蒋厅南无辜,“没有。”

阮言好气啊,在一起这么久,也没有教会蒋厅南可持续发展这件事。

他把腿一伸,踹在蒋厅南胸膛上,命令道,“给我剪指甲。”

“好。”

阮言歪躺着,拿着手机刷着视频,没想到下一条竟然是财经新闻,报道的人正好是蒋厅南。

说蒋总是业内传奇,年纪轻轻创业,是最年轻的商界新贵,一堆采访稿,阮言听了个大概,他翘着脚等着蒋总给他剪指甲,小嘴忍不住叭叭的。

“我可是陪你足足过了大半年苦日子呢。这点下次接受采访的时候必须得谈,凸显我的优良美德。”

蒋厅南沉声,“苦了你了,宝宝。”

要不是言言,他也不可能这么快爬到这个位置。

从这个娇气精扑到怀里的那一天。

蒋厅南的人生信条就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