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第4/4页)
他总是一时冲动。
当初救蛇妖如此,与萧柏在沼泽秘境中冒险亦如此。如今来救慧娘,更是脑子一热便上了花轿,如今想起那只妖狐邪修已是金丹,甚至开始和系统讨论起何时出逃了。
“可我现在从花轿中跑了,那家伙肯定又去找慧娘。”
沈青衣无法:“只有、只有那妖狐死了,慧娘才能安全。”
他仿佛在期末大考前临时抱佛脚的考生,先是抓着系统将剑诀默背了十数遍,又拿起那柄师长送于他的匕首来回比划,甚至连在谢家时竹舟教于他的那些小小把戏,都翻了出来反复默念。
沈青衣的心脏随着花轿摇摇晃晃,几乎吐出。
直到那敲敲打打的声音渐停,轿子之外静静悄悄。他将匕首重又藏好,垂首等待着那名邪修靠近。
渐渐的,一股奇怪的动物腥臊之气靠近。
沈青衣捂住口鼻,努力不让自己干呕出声。真奇怪,无论是贺若虚、亦或是萧阴、姜黎,都不似寻常野兽般身带异味,为何这人...?
沈青衣不由屏住呼吸。
他紧张得很,对方身后将花桥门帘撩起时,盖着红盖头的沈青衣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几只纸扎人的手伸进花桥之中,将他扶出。
沈青衣低着头,只感觉身边有个高大的男人与自己并肩而行。
他反复琢磨如何出手杀人,越想越是后悔、越想越是打退堂鼓——直到那人停下脚步,沈青衣隔着红盖头,看见对方仰头似乎在闻嗅着什么。
“怎么回事?”
对方怪腔怪调地问:“好浓的一股骚味,哪里溜进来的一只小母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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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说起来,小猫至今还没杀过人呢[可怜]
以及狐狸不是炮灰攻[摸头](晚上/凌晨还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