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第2/2页)
他缓缓喘着气,说:“好痛...”
燕摧与他说洗经伐髓的好处,可沈青衣是一句也听不下去,只是自顾自道:“好讨厌,我一点也不喜欢这样...”
剑首依旧侧过脸去,不曾看他,却能感觉到少年修士似小猫一般,愤恨地对着自己胡乱捶打。
他也知,在这个时候需得安慰对方。
可这人是怎样安慰沈青衣的?此人沉默了会儿后,说:“你不是很想修行?这样不好?”
沈青衣:?
沈青衣心想:这人真是梦到哪句说哪句,现在又开始说些白日梦话了!自己什么时候说过很想修行?
“我才不想!”他说,“才没有过呢!”
他根本没将想当剑首这句玩笑话当真,甚至不曾记得自己何时何地说过这样的话。
沈青衣只是疼得直哭。生气时,只恨不得在剑首环抱自己的胳膊上,咬下一块肉来。
而燕摧先是让他忍忍,等沈青衣的眼泪落在手中,便又将灵气导入少年修士的经络之中,替他抵御洗髓伐脉的药力。
剑首想:这太溺爱。
“你从不想修行?”
“不想!”
沈青衣将滚烫的脸颊,委屈地贴在男人掌心之中。剑首不知为何,偏能分清对方面上湿润的水迹,是咸湿眼泪,还是溅在其上的微苦药汁。
少年修士的委屈心意,与他滚烫的体温与破碎的喘息,一同被剑修的敏锐五感捕捉。
燕摧不能去看沈青衣,可对方偏能看他。
那双眸子困惑地眨了眨。沈青衣仔细看了会儿剑首微妙变化的神色后,询问:“你也烫着了吗,燕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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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不好意思,昨天家里有事,断更了
我尽量多写一点,看看能不能日万在这周写到正文完结(只是画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