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2/3页)
他分不清对方是真想在修为上帮帮自己,还是刻意为之,但他当真要被燕摧给贯穿了!
沈青衣害怕地挣扎起来。他将手按在剑修高挺的鼻梁之上,想将对方推开,却被重重咬住了小指。
陷入皮肉的凶狠力道,绝说不上是暧昧调情。可一向内敛克制的剑首,又怎会做出这般野兽一样的举止?
沈青衣吸了一下鼻子,睁眼去看。他眸光湿润,脸颊上挂着半干的泪痕,发觉男人正用近似于一头狼的眼神望着自己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头白狼倾身向前,将他完全吞吃入腹。
这是沈青衣第一次感觉到突破境界的苦痛之处。
被灌满之后,他的金丹难以承受磅礴涌入的可怕灵力,差点当即碎裂。沈青衣紧紧咬住牙,拼命控制着经络里失控的运转灵力,剑首垂眸看着他蹙眉的忍耐表情,伸手轻轻将他面上的泪痕抹去。
少年人便像受惊的幼兽一般,下意识地抖了一下。被反复舔咬而红肿润泽的唇瓣,轻轻颤抖,尖尖虎牙扣在唇上,那模样说不尽有多楚楚可怜。
金丹破碎,化丹成婴。
雷云在昆仑剑宗上方蠢蠢欲动,而掣电却比惊雷更要快上一分,亮若疾电,清吟一声,便将劫云搅得粉碎。
而忍耐过破丹剧痛的沈青衣,终究是昏了过去。
*
他再醒来时,洗经伐髓后的身体不曾察觉情事之后的疲惫酸痛,只是小指微微生疼,将手抽回一看,上面依旧残留了个深深牙印。
沈青衣:......
他支撑着身子,缓缓坐起。屋外天色大亮,而剑首已然穿着齐整,正依着窗外天光专注阅读着手中书册。
见沈青衣醒来,对方将那本书册递来给他。沈青衣满头雾水地接过,瞧见封面写着周易参同契时,亦毫无防备地揭过书页——结果,燕摧看得居然是一本双修典籍!
沈青衣双颊爆红,一下就将书给扔了回去。
对方站起身来,坐到床边,俯身将落于地上的书册捡起。
这人仿似天生不知羞般,平静地同他说:“你该多用功些。”
“我已经元婴了,才不需要双修!”
燕摧闻言,只是眼底深暗地直望着他。沈青衣被此人看得心慌不已,坐直身子后偷偷望墙边缩去,却被男人紧扣住脚踝,强硬地拉了过去。
书册落地,摔得纸页散乱,无人在意。
白日之下,翩跹晨光照入屋内,轻而易举地窥探起了其中苒苒春光。
屋中二人,被压在身下的那个,只徒劳露出了些许光泽如缎的乌发,与贴身的几件轻软绿衫,其余一切雪白皮肉,甚至连纤细的手指都被另一人以手盖住,吝啬地全然藏起。
他像是被身上那人咬住了后颈,发出垂死一样的可怜哀鸣。而后,他轻轻啜泣起来,用甜软委屈的语气怒骂道:“燕摧!你王八蛋!”
剑首才不管这些。
他将沈青衣“收拾”得无力反抗,汗津津地缩于自己怀中时,这才伸手去捡摔在地上的散落书册。
因着他的动作,沈青衣无力地颤了一下,失神涣散的眸子微微凝聚。而燕摧当真像是问心无愧一般,给他讲解其书中的双修之法。
他忍无可忍,伸手给了剑首一巴掌。
清脆的声响在屋内回荡,燕摧眸色霎时一暗,又将他“吃”了个完全。
等到第二日,沈青衣这才重又转醒过来。
与那些男主相比,他着实年岁太少,性子太娇。即使性情恶劣如沈长戚,也从未如此这般,在床上给他这样的苦头吃。
沈青衣蹑手蹑脚地想要偷偷离开,被剑首抓着侧腰又拽了回来。他吓得直哭,总觉着自己死在此处不过再需三四日的功夫,倏而急中生智,同对方说:“放开我,我要去看功课了!”
如此,燕摧才将他放开。
沈青衣连忙下了床,随手抓起几本之前嫌弃不已的功课,当做保命符一般护在胸前。
他赶忙将衣衫穿好,又挪去离着燕摧最远的墙角,毛毛躁躁地打理自己。他胡乱挽了个松松散散的发髻。被剑首百般珍爱地攥于掌中,又以鼻尖轻嗅的如云青丝,凌乱垂落于身后。
在前一日,这些发丝还被汗水浸湿,粘附在少年修士娇白貌美的面颊之上。剑首望去,见少年眉眼间依旧残留春色,如同洞房刚起的新婚娘子——甚至未曾褪去全然天真稚气,却以被男人细细品尝过一番。
他走过来,要替自己的小妻子梳头。
沈青衣想起之前的事,万分怀疑道:“你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