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待到由政崽宣讲引起的一番热血的场面渐渐平静下来后,小家伙又被自己曾……(第4/5页)

至于未来做美貌太后这事儿,也只能说还有的熬,眼下蝴蝶翅膀扇动下,许多人和许多事的命运轨迹都变了。

她如果冲着三十岁去做太后的目的去委屈现在二十多岁的自己掺和进一场一眼就能看透的水深火热的婚事里,先别说未来是否会与前世史书的轨迹一样走,她怕是等不到做太后就得在无爱的婚姻中被消耗没了。

看着闺女把她能说的话都说完了,安锦秀也笑着道:

“太子殿下,强扭的瓜不甜,若是您的两位夫人想要见政的话,我与康平可以带着政去府上拜见两位夫人,岚岚与子楚现在这情况,除了个名义上的夫妻名分外,实际上的内情,咱们两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依我看,您的两位夫人之所以这般说也只是想要见一见政这个聪慧的孙子罢了,岚岚见不见都行,还是直接省事别见了。”

太子柱听到这话不禁从怀中掏出块帕子擦了擦嘴角上的茶水,看向满脸好奇瞧着他的孙子,对着赵康平笑道:

“那国师等您与夫人有空了,希望你们两位能带着政到我府上与我两位夫人见一见。”

“太子殿下请放心。”

赵康平笑着对其拱了拱手。

太子柱看向赵岚想要再说点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对着赵岚满脸和善地点了点头,瞧了一眼门外的晚霞就起身带着自己失魂落魄的不成器儿子告辞了。

赵康平一大家人将父子俩送出府门。

而在同一时刻,骑马赶路、走走停停了好几天的魏国年轻人总算是顶着漫天晚霞,从大梁一路风尘仆仆地赶到了邯郸。

他望着城楼之上的“邯郸”二字不禁欣喜的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驾!”

男子拽着手中的缰绳直接进入邯郸城,直奔大北城而去。

一路上他已经打听清楚了,国师府在邯郸的大北城。

国师家的医馆在大北城的西市,而“康平食肆”的总店则在大北城的东市。

年轻人边走边打听,好不容易赶到西市的医馆,却瞧见医馆的门窗紧闭,仿佛歇业好几日了的样子。

他疑惑的翻身下马,走到医馆门前眯眼隔着门缝往里面望了望,果然内部没人,他遂跑去不远处的铺子,对着铺子里的主人纳闷地俯身询问道:

“敢问舍人,这康平医馆最近是没有开门吗?”

从内到外都透露着颓丧气息的铺子主人趴在柜台上,循声抬头往前望了一眼,瞧着问话的人身着一身红色的魏服,年龄看起来顶多是二十五、六岁的模样,遂打起精神对着来人询问道:

“你是前来看病问诊的魏人?”

年轻人先点头又摇了摇头,笑着拱手道:

“舍人,我确实是魏人,不过我不是来邯郸求医的,而是想要拜访康平国师的。”

听到魏人青年这话,铺子主人的脸色看起来更颓唐了,有气无力的对着年轻人摆手道:

“那你还是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吧,国师抛弃了赵人,他已经背叛了赵国,潜逃出境了。”

“什么?!”

一路跑了五百多里路,心心念念着就是来寻康平国师的年轻人听到这话,瞬间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他拧着浓眉下意识出声反驳道:

“你说这话可有根据?我一路从大梁而来,并没有听说过康平国事背叛赵国的事情啊?”

铺子舍人闻言脸上的表情变得愈发苦涩了,像是一个霜打的茄子般有气无力地再度摆手道:

“我没有必要骗你,国师家的食肆在东市,国师府在泗水桥以南第三条富人街上,食肆和医馆都已经关门多日,国师府也被宫廷士卒拿着红木条给钉在大门上查封了,你若不相信的话,可以自行去查看。”

魏人青年听到这话也懒得看这个说话有气无力的铺子主人,直接抿唇转身离去了。

西市与东市离得不算太远,他骑着骏马,仅仅用了一会儿的功夫就来到“康平食肆”的总店,瞧见的确是关着门。

他不信邪的又向路过的一个佩剑游侠拱手询问道:

“敢问兄台,这国师府名下的康平食肆和康平医馆为何会双双关门?”

“我是魏国人,就是冲着这食肆和医馆的名气大老远跑来的,没想到竟然看到这全都闭门的景象。”

身材彪悍,留着满嘴络腮胡子的游侠看着魏人青年从头到脚读书人的打扮,猜到这必然也是想要来投奔康平国师做弟子亦或者门客的,不禁仰头瞥了一眼门上的匾额,对着魏人青年摆手叹息道:

“唉,小兄弟,你来的太晚了啊!俺们国师已经抛弃赵人了,直到现在俺们才知道国师的外孙乃是西边老秦王的曾孙,老秦王将他的曾孙偷偷接回咸阳路,国师为了他的曾孙就背叛了赵国,一并逃出赵国去了,你还是回魏国吧,你在邯郸寻不到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