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父亲儿子:【这是韩布?】(第3/5页)
秦王稷不感兴趣地点了点头,他是逮谁骂谁的毒舌性子,巧了,荀子也是,荀子之前就写文章骂他不施仁义,这俩老头可谓说是两看两相厌,老赵严重怀疑,就是因为老秦王还耳聪目明的好好活着,荀子才宁愿跑去楚国兰陵养老,也要拒绝政的入秦邀请,不挪窝来咸阳的。
没过一会儿,政就高高兴兴地跑到自己曾大父跟前行礼了,搁着两辈人的一老一幼待在一起亲香了一会儿,政就兴冲冲的拉着他曾大父的大手跑到前院的牲畜棚子内指着趴在里面的打盹儿的毛驴和骏马让他曾大父看。
秦王稷瞥了一眼木棚之下懒洋洋的母驴和母马,看到它们显怀的肚子,不禁乐了:
“哈哈哈哈,政,看来等明岁你姥爷家里就要有小毛驴和小马驹了。”
“曾大父,不是小毛驴和小马驹,是小驴螺和小马螺!”政崽微微仰着小脑袋,丹凤眼亮晶晶地对着自己曾大父开口纠正道。
秦王稷头一次听到这俩陌生词汇,不由一怔,下意识就脱口又询问了一遍:
“小驴什么?马什么螺?”
“曾大父,那叫骡子!母驴和公马能生驴螺,母马和公驴能生马螺!小骡子是骏马和毛驴结合后生出来的杂交新物种,小骡子的体型大小夹在小马驹和小毛驴中间,既有马的敏捷又有驴的吃苦耐劳,除了不能生育外,简直就是干农活的好帮手!”
“我们还在邯郸的时候,姥爷就把驴和马混到一起养了,可惜骡子太难繁育了,今年都是第五年了,驴和马才终于怀上小骡子了。”
政崽兴奋的对着自己曾大父连说带比划地讲了一通。
秦王稷却听得满脑袋雾水,想憋笑却没憋住,最后直接捧腹大笑,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政啊政,寡人虽说没养过动物,可是咱们先祖却是靠着为周天子养马起家的,马生马,驴生驴,俩动物都不是一回事儿,哪还能凑到一起生出新的小崽子来?”
“若是等明岁,你姥爷家养的马、驴真生出那什么骡子崽儿了,寡人就将其起视为祥瑞,必会让人将那小毛崽子给抱到宫里来好生养着。”
瞧着曾大父笑得眼冒泪花、满脸不相信的模样,政崽半点儿都没着急,仍旧是一副凤眸弯弯的乐呵模样。
他都已经在平板上看到骡子的图像了,明岁来的很快,他就耐心等待着曾大父明岁抱着小骡子惊喜地直呼“玄鸟在上,天降祥瑞”那天的到来。
一老一小正在说笑,前院的府门前就出现了一位长身玉立的讨人嫌身影。
身着黑袍的嬴子楚三步并两步地走上前对着自己祖父俯身行礼道:
“孙儿听到底下人说,大父出宫来岳父家了,子楚怕失礼故而来岳父家中给大父请安。”
秦王稷今日的心情倍儿好!武安侯卸甲归田了,疼爱的小曾孙还说了这般喜庆的“笑话”逗他开心,纵使是看见自己不成器的孙子,也难得能给个好脸了。
曾大父在跟前,生父都追上门来了,身为儿子的政当然也不能把生父给赶到隔壁去,刚对着生父行完礼,正打算开口,身后就响起了自己姥爷的声音。
“君上!政!哦,子楚公子也来了?膳食都摆放好了,咱们一块到后院用午膳吧。”
“哈哈哈哈,总算是能吃了!寡人闻着香味早就饿的不行了。”
秦王稷一听到这话,立刻牵着小曾孙的手,乐淘淘的随着国师一同迈腿往后院走去,嬴子楚也抬起手指摸了摸自己高挺的鼻梁,厚着脸皮抬脚蹭了上去。
赵康平边往前走,边侧首对着走在身旁的老秦王开口笑道:
“君上,康平想要向您讨一个恩典。”
“欸?国师有话就说,什么恩典不恩典的,咱们一家人那需要说两家话?”老秦王笑眯眯地道。
赵康平也跟着笑道:“不瞒君上,此番赵军的降卒内有爷孙仨人刚巧是康平在邯郸的族人,其中有个年过半百的男人名叫赵搴乃是康平本家的族长,他这年纪原不该被抓壮丁,可巧因为他保养的好,身子又壮,竟然在带着家人们入秦做移民的途中倒霉催的被赵王宫内的精锐士卒连带着长子、长孙一起抓到长平当壮丁了。”
“赵搴这人,康平还是比较了解的,他做生意还是有一手的,且听岚岚说,当日赵军营地内,夜里能发生大规模的哗变与赵搴在里面用言语煽风点火也脱不开关系,康平希望君上能开口免了这仨人的两年劳役,让他们直接做秦国移民。”
随手放三个降卒,这在老秦王眼中看来根本不算是一件“事儿”,国师既然用这祖孙仨当引子开口了,证明国师想要让他放的降卒还有旁人。
老秦王点头应下,又对着国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