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一举数得:【近亲,成婚,韩公主】(第5/6页)
这掀翻认知的话,让政听得一颗心怦怦直跳。
姥爷的话还在继续:
“这住的近的人,祖上多多少少都攀过亲,你这般聪慧,一是因为父母双方的基因好,二是因为邯郸和咸阳远隔千里,父母双方之间的基因离得远,离得越远的基因,两两结合生出来的血脉往往更优秀。”
“那草原上的胡人们善于养马,他们就不会让血缘近的马相互繁衍,为了保证种马的质量,年年都会花费大力气去捕捉野马,这是为何?还不是为了让马匹的基因离得远些?”
“姥爷给你说这话,也是趁着联姻的事情给你提个醒,姥爷只有你阿母一个,你是没有什么姨表兄妹,但你父亲那边的姑表兄妹倒不少,表哥表弟倒也罢了,以后离你那些表姐、表妹们远远的,可别被你那个姑姑、堂姑的给盯上,做女婿了。”
政懵懵的点了点头,老赵又揉了揉外孙的头发,笑道:
“行了,快些睡吧,等你再大几岁,你阿母开始给你讲《生物》那门学问了,你就懂得更多了。”
老赵打了个哈欠,搂着外孙睡觉。
政躺在姥爷的床内侧,半点儿困意都没有了。
他想起来那个即将成为他第二个庶母的韩公主似乎是正儿八经的韩王室公主,那就算是父亲的表妹了?
按照姥爷的话,这已经属于近亲了,近亲要不生天才,要不生傻子残疾,嗯……
这事儿……
这事儿,似乎他一个做儿子的也管不着,难不成还拦着他父亲不让他娶他表姑嘛?
想了半晌也没想出来个结果,政索性直接不想了,打了个哈欠就闭眼睡了。
半夜时分,窗外飘起了密如牛毛的春雨。
翌日,下午。
政按例到章台宫内跟着自己曾大父学习,没等曾大父开始讲课,就先条理清晰的把昨夜从姥爷口中听到的“近亲不宜成婚生子”的话一字不漏的悉数讲给了自己曾大父听。
秦王稷乍然之间听到这冲击固有认知的话,也惊得一愣一愣的,一老一小对视了半晌后,老爷子才拧着花白的眉头,摸着小曾孙的脑袋道:
“政,寡人自是知道你姥爷是个学识渊博、轻易不会说胡话的,可这亲上加亲的事情,传承已久,不是谁说了一、两句话就能改变旁人认知的,此事关系重大,先不要往外说,等寡人派人在宫里宫外,查查再说。”
政认同的点了点头,不仅是宫外的寻常人家爱“亲上加亲”,各国王公贵族们之间也都爱“亲上加亲”,七雄之间的王室往上数一数,全部都是亲戚,不是我娶你家公主,就是你做我家驸马的,可想而知,若这事儿调查清楚了,近亲真的不适宜结婚生子,不说一项风俗得改变,几乎家家户户都能生出动荡来,真不算一件小事儿。
住在太子府的楚公主羞羞答答的搅动着丝帕、等着嫁给嬴子楚,秦王稷派人在宫里宫外又是查族谱,又是查近亲子嗣的。
咸阳的春雨一场接着一场。
春末夏初的时节,绿荫愈发繁茂,春花逐渐凋零,一颗颗青涩的果子挂在枝头。
四月初,嬴子楚与楚公主联姻,咸阳城内热闹非凡。
太子柱拗不过华阳夫人,带着华阳夫人在婚礼现场稍坐了一会儿。
王孙府内宾客盈门。
等一些宾客听闻今日一大早君上就出宫与国师一家人去庄子上看农作物后,别说在婚礼上露面了,楚公主入秦大半个月了,连老秦王的面都没有看到,大部分聪明人都知道老秦王这是在敲打楚臣们,对这个楚国孙媳妇儿不满呀。
别说等着开席了,连席面都还没有摆上,仪式刚刚结束完,部分宾客就留下礼物,悄无声息地溜走了。
婚后第二天。
楚公主还没从洞房花烛夜里走出来,听到嬴子楚的一番话后,忍不住拧起了眉头,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良人开口询问道:
“公子你想要带着我到隔壁国师府里敬茶?”
瞧着新纳的侧室,嬴子楚笑道:
“这是自然,你岚姐姐虽然不住在王孙府里,但是正夫人,你年纪小,合该去敬杯茶的。”
“再者,咱们两府紧挨着,整日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总不能不去认认领居的脸吧?”
芈乔看着嬴子楚俊朗的面容,俏脸微红,羞涩的垂下了脑袋,但一双水杏般的眼睛里却滑过一抹难堪和冷意,明明在太子府时,华阳夫人对她说,子楚公子对隔壁的国师府只有拉拢,与赵岚这个商贾出身的女子也只是利用,利用赵岚的墨家学问,利用赵岚背后的势力,她只要住在王孙府里,就是实际上的“女主人”,早日诞下小曾王孙后,其余的事情自然有人替她们娘俩谋划,怎么新婚第二天,就要去隔壁拜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