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颇亡忌逝:【秦王政四年】(第5/5页)
自从信陵君被重伤逼出大梁后,跟随在信陵君身边的三千门客就恨死魏王父子俩了。
看着面前魏王颤抖的嘴角、惨白的脸色,年轻的门客强憋着眼泪,大声回话道:
“是的,君上!昨日下午申时初信陵君于信陵公子府内病逝,终年三十五岁!”
一听到这精准的丧期,魏王圉只觉得天旋地转,险些当场撅过去。
太子增也害怕的流出了眼泪,紧紧抓着自己父亲的袖子,大声呼唤道:“父王!父王!”
“无忌,无忌他明明正当壮年,怎,怎么会这般突然就去了,他,他究竟是怎么没的?”
魏王圉血红着双眼,紧紧抓着自己儿子的手腕,如同紧盯着猎物的豹子般直直盯着年轻人的眼睛厉声询问道。
年轻人也毫不惧怕的盯着魏王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高声回话道:
“回君上的话,当日信陵君在城郊种子基地上与太子殿下起了兵戈,重伤昏迷,伤及根本,却被连夜送回了封地,随后的时日内旧伤一直难愈,心病又一直难消,整个人被折磨的形容枯槁、消瘦不已,最终于昨日在府内郁郁而终。”
“旧伤难愈、心病难消、郁郁而终。”
魏王圉老泪纵横的复述出这十二个字,而后心脏剧烈一痛,“噗”的一下喷出了一口心头血,身子也跟着重重的往后倒。
吓得太子增连声疾呼:“父王!”“父王!”
龙阳君也泪流满面地扑上去大喊:“君上!”
奈何嘴角粘着鲜血、永远闭上眼睛的魏王圉再也听不见他儿子的哭声与喜爱臣子的呼喊了,在他人生的最后一刻钟里,他亲耳听到了自己从小一手带大的同胞弟弟,被他和自己的儿子联手逼死,年纪轻轻走在了他前面的噩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