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4/5页)

说明是很肯定宋郁这个小辈的。

几乎不用想,这肯定是他父亲的故交,还是不能得罪的行当。

宋启明面色其实有些难看,但还是维持住了场面,到底还是扯着笑陪完了客人。

宴席的规格很高,整场下来其实没有什么差错。

江芮压根就没有关心身边的丈夫,只是远远地看着宋启明,心想待会好戏就开场了。

“还有别的事么,我在这里好像不合适。”

旁边的丈夫问了句。

但江芮只是用手指敲了敲膝盖,侧头看了过去,很平静地道:

“再合作一次怎么样?”

“有个不错的新闻。”

……

宋郁其实没有任何想要待下去的意思,他在偏厅待着,垂眸在解自己的袖扣。

大厅上方的水晶灯一个配件都要成百上千,光线都是奢靡的,折射出好几层光。

少年身姿挺立,眉骨优越,眼窝处有浅浅的阴影。

“我怎么知道他提前回国了!”

“他连升学宴这事都没告诉我。”

“韵韵……”

那是李长韵的声音,还伴随着一个陌生的男声,似乎很亲密,在不远处的走廊那里传来,很明显要往这里来。

宋郁微微抬了下眉,似乎觉得可笑,但并不关心,抬步就打算离开,但就在准备走内侧的门的时候。

拉开——

“……”

对面是宋启明。

事情总是很是光怪陆离,门外,是他与他父亲,门内,是所谓的继母和正在出轨的副总。

奢靡的光线下,里面响起女性的啜泣与粘稠的接吻声,破门而入似乎是下一秒的事情。

宋郁没有想到的是,他的母亲居然也在,甚至请了记者过来,拍摄了相关的照片。

后续的场面几乎无法控制,只是让人觉得混乱与失序。

“你是有病吗?拍照有什么意思吗?”

“江芮!”

昔日的夫妻情分早就散得一干二净,留下来的只有纯粹的恨。

他的母亲好似多年大仇终于得报,只是反问:

“这条新闻发出去,你猜猜华秉要损失多少?”

“噢,对了,你应该关心的是,你那个小儿子,是不是你好兄弟厉峰的了。”

他的父亲也不甘示弱,讽刺道:

“你又过得很好吗?生了个只会暴走的超雄,还掩人耳目把性别改成女的,你就高尚了?”

“江芮,被自己肚子的肉揍的时候好受么?”

宋郁面色平静,他只是知道这个升学宴是个噱头,大抵是为了交际,但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戏码。

偏厅的外人都走了,那对出轨的男女也被私人保镖押走了。

奢靡的宴会厅里,只有他们一家人。

和和美美。

宋郁拉了把椅子,面无表情地坐下了。

……

“不好意思,我已经有二胎了,不劳你费心。”

江芮气得手指发抖,但还是反怼了过去。

但是宋启明立即反问:

“那你上次去医院干什么,筛什么?色盲?你以为你靠国外精子库就能生出来好的了?”

“真可惜,你的色盲基因仍然是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遗传给二胎的。”

江芮直接反唇相讥:

“那怎么了?我生的一定是我的孩子,你呢?像个哈巴狗一样养着别人的孩子?”

“你可笑不可笑啊哈哈。”

宋启明面色变了,最后仿佛是气急了,把桌上的东西全部推下去了。

高脚杯多是装红酒的,摔倒地上,四分五裂,深色的液体犹如血一样地淌开。

宋郁看着地上的场景,不知为何觉得前所未有的舒坦,好似身体的脏血也这么流了出去。

-

白粼粼气得脑瓜子嗡嗡,他已经记下小本本了。

宋启明是吧?

江芮是吧?

啄死你们!

白粼粼真是越想越气,以至于连游戏都不想打了,只是在桌子上来回啪嗒啪嗒走。

也就在这时,窗户外面突然传来规律的咚咚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敲。

鸟抬头看过去,愣了下。

因为他从来没见过这么磕碜的鸽子。

鼻青脸肿的。

“啾啾?”

[你好?]

但也就是这句示好,似乎让那只信鸽确认了什么,它直接往前飞了。

白粼粼其实有点着急,因为这是有窗户的,这只信鸽再撞一下,恐怕伤势会更严重。

但此时神奇的事发生了。

窗户像是变成了水的波纹,那只信鸽很容易就进来了,甚至开始口吐人言:

[白粼粼,妖怪编号247,尚未化形,贫困补助已到。]

说罢就凭空而出一个信封,慢悠悠地飘了下来。

[好好阅读。]

这句话说完,信鸽就要掉头离开,但不知道这次怎么回事,咣得一声撞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