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第3/3页)

“……”

温琢敏锐地从他眼中瞧出了势在必行,知道软语相求无用,果断换了策略,猛地抽出手指,转身提起衣裾就要往门外跑。

可温琢这人,平时极重仪态,何曾阔步大跑过,于是他脚步踉跄了两下,还未够着房门,腰后便陡然一紧,被沈徵拦腰抱起,牢牢按在肩头,一记清脆的拍打。

“唔!”

温琢脸颊瞬间爆红,挣扎着想从他怀里跳下来,就听沈徵低笑着,一字一句道:“第二封信怎么写的来着?‘忽念那日,殿下唇舌灼烫,缚我双手,褪我斯文’,瞧瞧,老师写得多期待,我自然要满足老师的愿望。”

“殿下放过为师……”温琢听着自己哄人的甜言蜜语,果然心虚,挣扎的动作瞬间停了,只低低轻唤他,尾音拖得很委屈。

沈徵对温掌院的狡猾深有体会,根本不上当,抱着他走到桌案旁:“老师一直嫌弃我字写得难看,今日时间有限,不如我们一心二用,老师就照着第二封信,为我创一幅字帖,供我临摹。”

温琢抬眼望去,见桌案上笔墨纸砚都已备好,墨汁浓醇,狼毫湿润,而那张纸条被镇纸压在一旁,字迹清晰。

温琢狐疑,谨慎观瞧,凭着直觉猜测,这绝不是什么好主意。

果然,沈徵将他轻轻放下来,抬手解下自己腰间玉带,反手拉起他的双手,手腕相叠,用玉带小心又牢固地束在一处。

“!”

温琢双腕本就细韧,缠着莹白玉带,更显无暇,牵人心神。

“双手缚了,该褪斯文了。” 沈徵低头亲了亲他的后颈,随后掌心抵着他的背,轻轻一压,将他按向圆案。

硬实的桌沿堪堪抵着腰腹,臀峰难以避免地挺了起来,“老师一边写字,一边受罚,要写得漂亮工整,否则我学坏了,其他二位先生还以为老师教学不精。”

温琢趴在圆案上,双手缚在身前,堪堪够着笔架上的狼毫,他对着洁白如雪的宣纸,眼珠滴溜溜转,恨不能立刻寻个地缝钻进去。

眨眼之间,朝袴与小裤便被沈徵褪至膝弯,澄红官袍掀至腰际,露出那片丰腴凝圆,润似露脂的肌肤。

沈徵爱怜地揉了两把,粗茧蹭过细腻,扬掌“啪”一声,就见翘峦娇颤,秾艳至极。

温琢徒劳地蜷起手指,笔杆抖得厉害,一字也落不得,反倒在宣纸上甩了一道歪扭的墨点。

他又羞又气,恼出了泪珠,泣声连连控诉——

“殿下可恨!”

“殿下欺人太甚!”

“为师发誓,再也不会被你抓住把柄!”

“沈徵你……混蛋!”

沈徵心安理得听着,摩挲两下稍作抚慰,复又落掌,脆响声接连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