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有媳妇的妙处(第3/5页)
云朵与他恰恰相反,她在外面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把坏脾气都给了抒意和应征。
云老太说过她好多次,这样不利于夫妻关系。
还说她以前不是挺精的,能把人哄得高高兴兴,怎么就突然跟脑子被驴踢了似的。
云老太还传授给云朵许多夫妻相处之道。
云朵也知道自己这样不对,她也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做,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要说是工作压力大导致的,其实也没有,这几年厂里举办文艺汇演的次数不多,曾经让工会干事累得像狗一样的调解任务,近几年也没有了。
工会就是年节前发发福利,然后日常去地里干干活。
厂里吸纳了云朵的建议,让京城来的科研人员偶尔下地干活,当然实验室做研究还是他们的主业。
那是一片非常大的荒地,□□的时候,全国上下都缺粮。
宋宏伟的大伯当时还是厂长,厂里工人家属吃不上饭,为了不因为饿肚子影响生产,他偷偷带着工人们在后山开荒,种了一大片的玉米土豆,连着种了几年,直到能吃饱饭了,再种地怕影响到正常的生产。
既能在厂里让科研人员下放干活,堵住悠悠之口,还能解决厂里因科研人员到来而缺粮的问题。
科研人员不能总钻到地里去干活,那不是还有家属们吗。
只是多干一点活儿,相对来说已经好很多了。
没有人因此要离开。
云朵从前最不能接受干活了,尤其是大太阳下干农活,这跟要她命一样。
但在这个时候,大家都去干活,你不去就是搞特殊。
去的次数多了,倒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只是她干活的速度一直不快。
去不去干这是我的态度问题,干得好不好,这是我的能力问题。
从外表来看,云朵给人留下一种柔柔弱弱但是身体不好的影响,倒也没有人说她干活慢,再不济她背后还有个应征呢。
这几年,除了农忙那阵子偶尔要去地里干活,云朵还真没有为工会的工作而头疼过。
她在工作上几乎没有遇到过压力,但就偶尔有情绪化的时候。
事实上,从前的她还算是理智,不是个非常情绪化的人。
有时候她批评了抒意,或者是跟他发火后,她很快就后悔了。
当然了,她道歉的速度也很快。
她不是那种发现自己有错,却为了面子梗着脖子不肯认错的人。
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尤其是应征总是摆出任打任骂的包容态度,云朵感觉自己更加理亏了。
应征能读懂她眼底的压抑与痛苦,亲吻着她的眼睛,让她不必愧疚。
应征在床下愿意无理由地包容媳妇,到了晚上的时候就要通过另一种方式找补回来。
这个人还美其名曰,通过运动释放情绪。
云朵虽然不讨厌做这种事,但应征要的实在是太多了,她都怕哪天刘小曼给把脉,说她肾虚。
尤其是自从抒意跟父母分房住以后,晚上只有两个人,不需要顾及给女儿带来不良影响,应征更加不管不顾起来。
抒意搬去云老太房间,是在她两岁半的时候。
云朵和应征给出的理由是,有利于孩子独立性的培养。
分房的真实原因是,爹妈晚上不小心搞出动静,抒意又恰巧还没睡熟……
第二天一早在吃饭的时候跟云老太说,昨天晚上炕上有耗子,好吓人。
云老太意味深长瞥了一眼装作若无其事的两人,没有去拆穿那耗子不吃人,但是会偷人。
对于这俩人晚上办事不避讳着孩子,云老太心里也是恼的。
但又怕带坏了孩子,于是十分配合的,让抒意晚上跟着她一块睡。
抒意打小就是老太带大的,晚上跟着谁一起睡,对她来说没区别。
而抒意现在晚上不需要喂奶哄睡,睡前让她上一次厕所,在大多数情况下,她能够一觉睡到大天亮。
不像是小时候那样闹人,不担心她晚上影响老太的睡眠,云朵和应征放心地把闺女送出去。
女儿不在身边,土坯墙的隔音又好,应征和云朵第一次享受到二人世界的美妙之处。
刚开始的时候自然是非常快乐的,不用藏着掖着,也不用压抑声音。
但过了一段时间后,云朵就想把女儿接回来了。
无比想念抒意跟她的生理期,也就剩这两件事能阻挡应征办事了。
应征哪能不知道她的小心思,别的事情上都能答应云朵,唯独在这件事上不能让她如愿。
当抒意被云朵用新买的头花、新讲的故事诱惑得心旌摇曳,眨巴着大眼睛想跟妈妈回东屋睡时,应征使了一点小心思,“东屋炕上有耗子会吃人,抒意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