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菩萨面 “现在是你的宝贝了。”……(第4/5页)

谢芝珏有自己单独的画室,是一个很大的白色房间,石膏线将吊顶制成了一种艺术品。

圆形的拱窗,彩色的玻璃,创世纪的天顶画。

这不像个房间,简直像一个艺术的殿堂。

窗户边摆放着一个很大的画架,被盖着一层布,很神秘,大约就是谢芝珏刚刚完成的作品。

清雅的男人站在欧式拱窗前,彩色玻璃斑驳的光影印在白色西服上,光影将他的五官雕琢得愈发清晰。

听到动静,他转头看来。

眉眼在日光下更显柔和。

“你来了。”

那目光落在身上,她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层天鹅绒包裹。

“嗯,你什么时候到的?”

“比你早五分钟。”

谢芝珏从外面进来,看到人到齐了,走过去把画架上挡着的布揭开。

“当当当当~”

画布掀开,一副充满了极致视觉张力的画映入眼帘。

画上男人们神情痛苦,城市上方飘着腐烂的云,水里都是一些诡异发霉的花。

岸边有些看不清楚面容的女子,看着水下的男人掩住口鼻。

天际线上,有道圣光洒下,但光似乎都被发霉的花感染,然后,圣子也抛弃了这个罪恶之城。

这种本身随口一说的恶搞性质的主题都能被她画得这么恢弘。

白听霓真的有点相信她的天赋了。

“我知道!这是不是那什么……巴洛克风格!看起来既有宗教的神秘感,又有世俗放荡的一面。”

“对!”谢芝珏高兴地说,“我也觉得这个选材与这个风格非常适配。”

白听霓赞叹:“不得不承认,任何事,有些人就是有天赋这一说,虽然我不是很懂艺术,但你的作品哪怕是不懂的人,哪怕是并不美好的主题,都能让人体会到艺术的精妙之处。”

谢芝珏听到她毫不吝啬的夸奖,而且还是在自己中意的人面前,抿嘴笑了笑,不由得将目光投向梁经繁,想听听他的评价。

梁经繁点头赞同了她的说法,“是一副非常优秀的作品。”

谢临宵则惊讶地看着白听霓说:“几天不见,你怎么变了这么多。”

白听霓美滋滋道,“是不是发现我比之前更有内涵了,学识更丰富了。”

“你背着我偷学。”

“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偷学呢?”

“咱俩菜的好好的,你这是背叛我们的阶级情感!”

白听霓看到旁边还放着一架钢琴,转移话题,“妹妹天赋在绘画上,你这个做哥哥的天赋点在了哪里?乐器?”

“嗯,我有一项乐器很精通。”

“钢琴吗?”

谢临宵摇摇头,笑眯眯道:“我退堂鼓打得最好。”

“……”

他又说:“不过我的确有一个很厉害的手艺。”

白听霓起了兴致,“什么东西?”

“等我把我的宝贝拿出来给你们欣赏欣赏。”

在谢临宵去取自己的宝贝时,白听霓随手拿起旁边的一本杂志翻了翻。

应该是谢芝珏经常看的时装杂志,随手就翻到了内衣的品类。

她不由得想起那天爬山的事。

脸又控制不住地开始发热。

天啊,她以前明明不是这么容易害羞的人!

偷偷抬眼看了梁经繁一眼。

男人刚好和她对视上。

偷看被抓了个正着。

她迅速回避视线,假装是无意间的对视,然后将杂志举起来翻了一页。

谢临宵过来后,说:“咦?你的脸怎么突然这么红?”

“啊?有吗?可能是太热了吧。”她清了清嗓子,“快让我看看你的大宝贝。”

“……”谢临宵说,“你这话说得我也要脸红了。”

“?”白听霓反应过来以后一拳打在他的肩膀上,“你这家伙,要死啊。”

谢临宵拿出来的宝贝是一套很漂亮的压剥工艺的石头刀。

晶莹剔透的石料,还有很多种颜色。

在阳光下,打制石器特有的纹路,如鱼鳞般闪闪发光。

很锋利,很漂亮。

“你这是你做的?”

“怎么样,厉害吧。”

白听霓拿起一把蓝紫色猫眼石的,没忍住摸了一下刀刃,指尖瞬间传来一丝尖锐的疼痛。

谢临宵看到她指腹冒出的血珠,赶紧抽了一张纸巾给她包住,“原来真的有人会用手去试刀刃,今天见到活的了。”

“……我没想到石头刀也会这么锋利。”

谢临宵招呼谢芝珏说,“快去拿创可贴。”

白听霓摆了摆手说:“不用这么紧张,一个很小的口子。”

谢芝珏从管家手里接过小药箱,掏出碘伏说:“先消一下毒,他打制那些石器的时候灰尘很大的。”

白听霓啧啧称奇:“没想到你还是个手艺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