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菩萨面 我要娶她,一定要娶她。(第4/4页)

怎么会没办法解释呢?

怎么不能向她诉说自己的无奈呢?

事情真的走到这步。

他发现,有些话确实没必要说,言语太苍白了。

说出来有什么用呢?

表现出自己的无奈和不得已?

然后将痛苦转嫁给两个人?

她这样勇敢的人。

一定会不顾一切地来“拯救”他吧。

可是。

事情到最后,他总不会有太大的伤害,但她呢?

为什么总是记不住教训。

为什么还要奢望。

没有意义。

没有意义。

一切都没有意义。

白听霓握住门把手,推开房门即将走出去的时候,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

他依旧站在那里,背对着她,身影孤绝。

那黑色毛衣上,暗红的丝线,在窗外渗入的惨淡天光下,恍惚像一道道伤口。

他的灵魂在黄昏中流血。

“你一定遇到了什么没有办法解决的事情,我尊重你的选择,再见。”

“咔嗒”一声,房门合上,隔绝了一切。

梁经繁又一次走过竹园。

一片很美的阳光落在手心。

他却不能握住。

残阳落入地平线,光线猛地暗了下来。

本就逆光的男人,此时面容彻底隐没在阴影中,周身透出一种浓重的消沉感。

外面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

一只本不该出现在这个时节的蜻蜓闪烁着透明的翅膀,从花房飞出,在空气中穿梭。

然后,不小心飞进了花厅。

似乎是迷路了,砰砰地在玻璃上撞击,天真得以为那是出口。

最后,它被撞晕了,慢慢悠悠落到了地上。

男人从地上拾起放入掌心,走到门口。

它在男人掌心徘徊片刻,停下了动作。

梁经繁拨了拨它的翅膀,低声道:“走吧……走吧……”

蜻蜓沿着男人修长的手指往下爬,似乎明白自己逃出了牢笼,突然振翅飞向了雨幕中。

男人站在花厅的景观门前,目光追随着飞走的蜻蜓,凝固成了一副隽永的画。

作者有话说:这个章节我很早就写出来了,然后找了好几个朋友看了一下,得到的反馈都不是很好,朋友担心读者接受不了这样“无能”的男主,因为大多数,包括我自己以前写的男主角都强大且无所不能,即便面对一些什么阴影创伤也可以镇定化解。

但我还是固执的这么写了,也只能这么写才能引出后面的故事,而且我觉得但凡他可以轻松应对,那前面写的很多东西都会看起来像个笑话。

在心理学上有个词叫“习得性无助”,不是靠外力,或者爱情就可以轻松解决的。

他最后肯定要自己站起来反抗,但不是现在。

如果有朋友接受不了不喜欢这种类型的人物,或者觉得太压抑了,希望可以默默弃文不要指责作者和角色。

大家有哪里不理解的欢迎理性讨论,有些可能确实没想到,有些虽然会想到,但也怕写的不够清楚,有人指出来我也可以稍微调整一下写作手法。

如果是故意那样安排的,暂时还没写到的内容,那我后面就注意一下尽可能得表述清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