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金枷笼 沸腾的杀意。(第3/5页)

画面里,医院大厅。

白听霓穿着简洁的白大褂,坐在“心理咨询”的牌子后面。

义诊不需要挂号,也不需要预约,只要无人,坐下来就可以向医生倾诉。

她的表情专注,认真倾听与记录。

几个小时的时间里,她安抚了一个焦躁的青年,一个哭泣的母亲,还有在生活的重压下崩溃的中年人。

义诊结束,她脱下白大褂,与同事道别,独自离开。

梁经繁关掉电脑,放轻脚步回到房间。

抱住了床上已经酣睡的女人。

“霓霓,你的眼睛为什么不能只看着我呢?”

汤玫姿接到白琅彩的电话。

“我准备好了,等什么时候她出门你通知我一声。”

“你准备干点什么?”

“那你就别管了。”

“我才不管你,但你别连累到我。”

“放心吧。”

两天后,白听霓出去听一个心理学讲座,是那天做义诊的时候,院长问她有没有兴趣。

那个讲师是个她曾经很崇拜的一个业界权威大佬,她非常想去。

白听霓这次提前跟梁经繁说了,毕竟只是听个讲座而已。

果然,梁经繁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温和地点点头说:“去吧,注意安全。”

讲座内容非常深入,她沉浸其中,收获满满。

散场时,她看到了站在侧厅出口的白琅彩。

见到她,他立刻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急切说:“白医生,上次你说,如果我需要,你会救我的,这话算数吗?”

白听霓脚步顿住:“你怎么了?最近状态不稳定吗?”

“我的车停在旁边,去车里说可以吗?”

“那走吧。”

小径越走越偏,不像是能停车的地方。

他的姿态看起来很紧张,肩背绷得很紧。

白听霓的心提起来,一种不好的直觉漫上心头。

她停住脚步说:“这里已经没多少人了,有什么问题你就说吧。”

“我……想请你去我家做客。”

白听霓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不太方便,我们可以找个安静的咖啡店之类的聊。”

男人低垂下眉眼,浓密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声音低落:“那好吧。”

白听霓暗自松了口气,立刻转身,准备走出这条小巷,但下一秒。

一只带着潮湿冷意的大手,猛地从身后捂住她的口鼻,一股刺鼻的气味袭来。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前,她听到白琅彩带着歉意的声音说:“对不起,会有点难受,但我保证,绝对不会伤害你的。”

再次醒来,白听霓头痛欲裂。

想要撑起身体爬起来,却发现四肢酸软无力。

环顾四周。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块地毯上,旁边是轨道模型,上面停着一辆蓝白色的小火车。

“呃……”她试图发声,但喉咙干涩疼痛。

有脚步声传来,由远及近,不疾不徐。

白听霓望向声音来源。

白琅彩手里端着一杯水,在她身边蹲下。

“渴了吧,来喝点水。”

轻轻将她的头拖起来,动作间甚至带着一种小心翼翼。

嗓子确实非常难受,白听霓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这才开口:“为什么绑架我?”

“不,不是绑架,”白琅彩纠正道,“我只是想创造一个能和你安静相处的机会,可梁经繁不允许我们见面。”

“你想让我给你做治疗吗?用这种方式?”

白琅彩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一种难以形容的眼神看着她,带着一种不正常的狂热。

她感觉自己好像在被一种无形之物抚摸。

“我想要你爱上我。”他说。

白听霓呼吸一滞,扫了一眼旁边散落在地上的书籍。有关于移情与反移情,有如何让一个人快速爱上你的心理学,甚至还有关于斯德哥尔摩研究的书籍。

她的心微微下沉,说:“所以,你打算用书上的那些方法吗?”

“是。”他坦诚道,“心理学,真的很神奇,能解释爱,也能制造爱。”

“你这是不道德且违法的行为。”

白琅彩突然大笑出声。

“你觉得我会在乎吗?”

他是个疯子,疯子讲究什么道德,只要她能动心,他什么手段都可以尝试。

“你现在放我离开,不会有什么很严重的后果,我可以解释只是来你家做了个客而已。”白听霓冷静下来,试图谈判。

“我既然敢做这件事,就不怕什么后果。”

他突然俯身,捧住她的脸,大拇指缓缓摩挲着她的脸颊。

男人的手指上有常年练功留下的老茧,刮在她脸上,有些刺痛。

“你不是说要救我吗?那你跟我在一起吧。”

“我们离开京港,我会好好爱你的,我也有很多钱,可以给你时间,给你自由,只要你跟我在一起,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