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4/5页)

贵价的像这款飞亚达——可能他读书吧,觉得戴表的人,这个牌子的少,大家都是海鸥、珠牌等牌子。

后来大宋说:有他说的原因,还有就是再倒腾表,就是销售,还是受制于人,货源不是自己的。

金老板之前做代加工厂,都想创立一番自己的事业。

这会去专业课小教室,低头看了眼时间,来得及。

踩着点进的教室。

陈泽帮忙占了位置,俩人照旧是前排。老师还没来之前,先短暂聊了几句:“你今天怎么来晚了?”

“骑了一半,车胎爆了,我推着来的。”程锦年解释。

陈泽:“路上磕到了什么吧,宿舍后面水房那儿有修胎的。”

老师来了,不聊了。

上了一早上课,中午时程锦年吃过饭不去图书馆,推着车去修车胎。陈泽去约会了。程锦年去修车胎,师傅不光修车胎还要修鞋,前面还有活,说你有课下午最后一节课过来推就行。

下午第一节有课。

上完课,陈泽不急着走,其他人打趣调侃说:“我就说今天不去约会,才想起来,你对象是有课吧。”

“去不去打球?”赵长明除了数学外还挺喜欢篮球的。

几人约着打球玩,都不去喊程锦年,知道程锦年早早回家要带孩子。陈泽却说:“车胎估计还没修好,不如跟我们一起玩会球出出汗。”

“我不会。”程锦年说。

几人热情,“这有啥学一下就会。”、“我教你很简单的。”、“走吧走吧就玩半小时多,你车子修好了再走也不迟。”

“难得陈泽今天不去约会。”

这么一说,程锦年便也不推辞了,他今天穿的还算适合做运动,到了篮球场,书包往旁边一丢,赵长明跟程锦年简单讲了规则,反正都是一群熟人玩无所谓讲太细,“……你上手玩两下就知道了。”

玩了一会另一边又来了几位,大家一看都是熟人,平时都爱打篮球,有自己班的,像是何少君,还有其他系的。

大家就说一起打,打整场。

程锦年犯了难,“不然我不玩了。”

“别呀,你打的挺好的,就刚才那样跟着带球跑就行,你到时候把球传陈泽。”赵长明逮着程锦年不撒手,程锦年天天刻苦学习,放学第一个走回家带孩子,难得玩一玩。

当然是想好友尽尽兴,都是年轻人,天天被孩子绑着算什么。

程锦年:“那我玩到五点。”他看了眼时间,确实还早,修胎师傅跟他说五点左右差不多。

“我保证不拖后腿。”

陈泽赵长明闻言,放大话也是宽程锦年的心,意思有他们在,拖啥后腿尽管玩你的。

要打整场,程锦年脱了外套丢书包上,露出底下的T恤来。

何少君跟其他系的一队,那边有个他发小。

“那个同学,家里条件蛮好的啊。”发小问何少君,“没听你提过。”

何少君:“谁啊。”

“戴手表,穿梦特娇T恤那个。”发小拿下巴点了下,“他那款我咋没见过,怪好看的。”

梦特娇是法国牌子,近些年在国内很流行,标志就是胸口一朵小花,程锦年穿的这件,单纯白T恤,小花刺绣七彩的。

何少君知道发小讲究穿戴,说难听点也有些势利眼,跟人交好纯看家世。

现在拿穿戴套他话。

何少君看向程锦年,说:“他家不是本地的,保平城来的。”

“这样啊。”没了兴趣,保平城能有什么富贵人家?小地方,听都没听过。

一场篮球打的大汗淋漓,程锦年体能还挺好,耐力足,跑起来快,带球传球虽然生涩,有时候被防住了,一两次后就学聪明,赵长明说让他传给陈泽,他后来随机应变给队友传球,打的像是‘后勤’一样,但并不拖后腿。

队伍赵长明拿下一个三分球,全队兴奋都叫好。

他们队伍都是一头汗。

程锦年嗓子火辣辣,抬着手腕看时间,说:“我时间到了不打了,明天见。”

“成,不过你打的挺好的,以后有机会咱们多玩玩。”赵长明说:“也别总带孩子,你哥不能逮着你压榨。”

程锦年知道体谅他,但是这误会咋越来越深,在班里他被传成什么样了?小可怜保姆吗?

“不是这样的——”他一解释,看大家不信,都同情他,解释是解释不通的,程锦年说:“改天请你们来吃饭。”

让大家看看。

“我哥才不会压榨我。”都是他压榨大宋。

“你们继续玩吧。”

程锦年往场外走,汗珠子滚下来,有些蛰眼睛,拎着书包从隔兜里掏出手帕擦了擦,这手帕还是买T恤送的。

他舍不得用T恤擦。

一家三口在首都时买衣服,大宋挑着贵的给他买,T恤短裤,程锦年选的最简单款,纯棉T恤里面加了蚕丝好像,质地很柔软细汗,没那么厚实,穿起来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