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第3/4页)

兰儿一怔,睁圆眼睛:“小姐,为何?”

柔兮道:“以后再同你说,快去吧……”

兰儿明白了,马上出了去。

两刻钟后,长顺和兰儿双双回来,柔兮又在那茶肆稳了一会儿,起身回了苏家。

当夜,她久久难眠,一日之间,事情千变万化,着实打的人措手不及,竟仿若又回到了起点。

第二日清早,她唤来了兰儿:“我在宫中誊抄经文的时候,曾被暂调差事,照料过陛下的乳母荣安夫人些时日。昨日那太监是我在宫中照顾荣安夫人的时候认识的。他给我出了主意,让我去求荣安夫人。荣安夫人素来仁慈宽厚,陛下对她敬重有加,只要她肯帮忙说句话,陛下定然会给些薄面,或许无论父亲是否真有过错,陛下都不会过多计较,能从轻发落也未可知。”

兰儿听后自然高兴,这无疑是个好法子。

柔兮只能姑且先这般说,因为她一旦入宫,什么情况未可知,几日能出来也未可知。家中需搪塞,顾时章若来找她,她也需有个理由。

事到如今,她怎么都得去见萧彻一面。

做好了准备,上午柔兮便出了门。

她没带兰儿,只让长顺赶车送了她。

她一路到了那陈福禄给她的地址。

见她来了,陈福禄自然极为高兴,对她也很是恭敬有礼。

没过多停留,陈福禄便将她请上了马车,带着她朝皇宫而去。

一路上,柔兮心乱如麻,脑中始终乱嗡嗡的。

入了太和宫后,她一路畅通无阻,只在御书房门外浅侯一会儿,那陈福禄便满目开怀地出了来,到她身边依旧恭敬无比,而后把她带到了景曜宫。

初次侍寝那日的种种重演。

柔兮被带到浴房沐浴、熏香、换衣、用膳,一切做完之后已将将黄昏。

她便被安置在他寝房安等。

等了不到两刻钟,外头便有了动静,那男人回来了。

柔兮本来就不平静的心湖突然翻涌起来,在看到他进来的第一瞬间便呼吸急促,骤然起了身。

“陛下……”

萧彻脚步不慢,进来后方才慢将下来,脱了披风丢给宫女,负过手去,那双又冷又沉的眸子一直定在她身上。

转眼慢悠悠地朝她走来。

柔兮一动不动,脚被定在了地上一般,抬着小脸,眸子中噙着泪,就要哭了。

“陛下是何意思?陛下,陛下不是,不是答应了与臣女断了关系了么?”

萧彻垂眸眯着她,缓缓挑了下眉,语声依然冷沉如故:

“哦?是啊,所以,你来干什么?”

“我……”

柔兮说不出话,唇瓣嗫喏了下。

“我爹……”

萧彻转了身子,手持茶壶,慢慢倒茶。

“你爹如何?”

“我爹之事,陛下可还气?陛下能不能,能不能……?”

那男人嗤了一声,端杯侧眸,眼睛再度定在了她的身上。

“他对你不是不好么?”

柔兮小心口颤了一下。

狐疑,甚是狐疑,他还了解过她家么?

他爹对她倒是谈不上好,但事关重大,柔兮心里有着一杆秤。

在外人面前,她当然也不愿吐露自己的家世,止口否认。

“没……没不好。”

萧彻慢慢喝水,没再多说。

柔兮觉得,俩人此时心里都已经明镜了一般了,但他还在这装。

柔兮试探着挑明:“我爹,不会把马钱子错认成酸枣仁,我爹是不是被冤枉的,我爹……”

“是啊。”

她万万未曾想到,本还想迂回一番,细作解释,那男人竟然直接便承认了。

柔兮瞳孔微放,迷茫又糊涂,但没用过多惊诧,那男人已经放下了杯子,转过了身来,下一瞬,大手抬起,很随意地扯开了她的衣服。

一袭纱衣被仍在地上。

柔细顷刻之间身上就只剩了上下小衣,继而接着,他便揽住了她的腰肢,单手便把她抱了起来。

“陛下!”

柔兮当即一声惊呼,双脚离地,身子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身上。

男人将她带到了卧房,丢上了龙榻。

柔兮浑身烧着了一般,喘息急促,慌乱爬起,回头望他。

但见他修长的手指抬起,已然解起了衣服。

柔兮没有吃惊,事已至此,她还能不知他要干什么?

但她也得让他把话说明白,他是皇帝,有些话也得说明白。

“陛下承认我爹是被冤枉的是何意?局是陛下做的是么?”

“啊。”

萧彻面无表情,薄唇只微微张启。

他竟是又承认了。

柔兮心口狂跳,抽抽噎噎,就要哭了出来,娇躯朝前蹭了几步。

“陛下为何要如此,只为让我主动入宫,乖乖就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