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纸上谈兵不够,我们实践一下(第2/3页)

血潮汹涌,不同以往,倒像盛大的排污仪式。

誓要将须臾数年的委屈、不解和憋闷统统排出体外,让啃噬心尖的痒代替搅腹难止的痛,最后凭借周序扬的体温烘暖全身。

“难受了?”周序扬俯身到她耳边,“忍几天。”话虽这么说,手重新拿捏柔软,舌包裹耳垂吸吮。

肌肤相贴的亲密实在太美好,细腻肌肤的香气更是无法言喻的迷魂药。

许颜隔着衣料握住他的,生涩粗鲁地滑动两下,“舒服吗?”随即嫌弃地拽拽皮带,“解开。”

“我没洗澡。”周序扬抱住她,边亲吻边配合动作摆动,“这样就很好。”

亲吻抚摸揉捻,二人细细感受对方的身体,在噬心磨肉的爽快里战栗不止。到某刻周序扬拿开她的手,靠纸巾解决最后的冲动。他有些不好意思,背过身擦掉所有狼狈,等清理干净时许颜已经睡着了。

这一觉前所未有的踏实。

周序扬难得彻夜无梦,临近天亮时只觉有人用指尖划拉胳膊一处,嘴上振振有词:“坎坷之路,终抵星空。”

“Per Aspera Ad Astra”,他梦呓般回了拉丁语,揽人入怀,指腹摩挲香肩,“醒这么早?”

“五点半了。”

“以前不是每天要睡满12个小时?”

“长大了就睡不着了。”

“昨晚睡得好吗?”

“特别好。”

周序扬轻笑,“我也是。”

“你胳膊上的痣...是我弄的?”

“嗯。”

“像不像星星?”

“就是星星。”

“下次给你多扎几颗,凑片星空。”

“...”

两个人闭着眼,说的多是没营养的废话。

太沉重的对话偶尔聊一次就够。眼下天际隐约泛白,朝阳之下,暂且不提伤心事了吧。

等时候差不多,两人各自驱车往市里赶。

许颜赶着去朱师傅店里踩点,得抓紧时间洗漱换身衣服。一夜过来,她头发冒油,下巴冒出颗火气痘。周序扬也没好到哪里去,胡茬短粗,衣服皱皱巴巴。

电话始终通着。

许颜今日话头格外密,“毛老师那块地不错,我下次还要来。”

周序扬笑她傻,“我们找专门的露营地。”

“人多,不方便。”

“...”

“对了,你在南城呆多久?什么时候回香港?”

“元旦前得回去一趟,之后可能没办法在这边待太久,我有空就来找你。”

“啊…这么快就要分开了啊...”许颜迷信地叩叩木头,“呸呸呸。我看看元旦回羊城,我们一起去香港跨年。”

“好。”

接下来几天,事事变得异常顺心。

许颜顺利邀约朱师傅和郑姐出镜,并将有幸记录师徒俩合理设计新作品的过程。十三把檀香扇,对应《红楼梦》里的十三金钗,巧妙结合拉花的奇险巧和烫花的精细雅,让每个人物的神情和五官都栩栩如生。

她一口气汇报完工作,正要退出会议。蔺飒连忙叫住人:“忙不?跟你说件事。”

“不忙。”许颜赶忙敲条信息给周序扬:【等我十分钟。】

蔺飒低眉耷眼,颇有些难以启齿:“你弟弟的事,怪我。”

许颜约莫能猜到事情走向。毕竟这些天高恺乐在家蔫如瘟猪,除去通报马克思近况,惜字如金。

“姐,我虽然不了解实际情况,但是...我弟万一真被老季打了,也有点冤。”

蔺飒苦笑摇头,“别说没发生什么,真发生了老季也没资格碰他。”

蔺飒提及老公一改往日的亲昵口吻,再无堆满脸的甜蜜,“那次去上海出差,跟我和老季的共同朋友们吃了顿饭。”

许久没见,大家闹得慌,开口闭口都是当年糗事,尤喜欢拿蔺飒和老季这对模范情侣打趣。

其中某位喝得有点多,大着舌头分享一件奇闻:老季前几天深更半夜给他打电话,刚接通便哽咽着重复“对不起”。

这位仁兄索性逗乐子,问他做过什么亏心事,究竟对不起谁?老季察觉出不对,插科打诨地挂断了电话。

众人听闻哄笑,唯独蔺飒心脏突突乱跳,借口去洗手间。回包间时,那帮男人正高谈阔论哪家小姐服务一流,隐晦讨论口水鸡、手撕鸡和宫保鸡丁的区别。不知谁突然提高音量,说这事得问老季,蔺小姐出国那两年,他都混成几家高端会所VIP了。

蔺飒抬眼捕捉到许颜的担忧,“我去医院检查了,没病。他净身出户,我们还在离婚冷静期。”

“飒姐...”

蔺飒挥手打断,“我跟你弟说清楚了,那天晚上什么事都没发生,抱着睡了个素觉。不打扰你约会了。”

“你现在住哪?”

“酒店。”

“要么住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