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算男人吗?(第2/3页)

夏威夷、内蒙、香港、南城,她总能游刃有余地周旋在人群里,甚至连他都屡屡被误导,无从辨识。

可她越云淡风轻地显摆技能。周序扬越感到痛苦,冷语捧场:“知道你越来越厉害。”

许颜转而露出标准的笑容,“那不就得了?爸妈怎么会害我呢?送我出国读书,支持我拍片,最后再安排一个妥当完美的养老圣地,我感恩都来不及。”

“但你不喜欢!”

许颜被这句话击中,眸光凛冽半分,“重要么?喜欢又怎么样?到头来不还是一败涂地?”

工作、爱情,每当她好不容易鼓足勇气、付出百分百心血时,都会被现实狠狠教训一通。

或许,希望于她并不是一种馈赠,更像是需要被时刻警惕的危险幻觉。

“我妈说得没错。我的确不懂事、身在福中不知福。”许颜面无波澜地凝望周序扬,一时间分不清说的是火上浇油的反话,还是无奈认命的实情,“工作只是为了吃饱饭。我现在不愁吃喝,没必要矫情地谈理想。至于感情...”

她不忍说出“他不配”的伤人话,停顿片刻镇定道:“我爸妈给我介绍的肯定是门当户对的男人。相貌品行各方面无可挑剔,看得顺眼的话,结婚也不是不行。”

周序扬难以置信地逐字消化,找不到丁点真情实意和对未来的期盼,只发现顶着鲜亮皮囊当行尸走肉的决心。

他彻底被激怒,强行攥住她手腕,拉到心房的位置,近些、再近些,“跟别的男人结婚也行是吧?”

许颜握着拳,拒绝感受他的心跳,言之凿凿:“有什么不行?我是成年人,有正常生理需求,需要男人。一个真正的男人。”

“这话什么意思?”

“你觉得你算个男人吗?婆婆妈妈,做事拖泥带水...”

话语顷刻被吞没。

卷着缠着烂在舌尖,剐蹭新鲜伤口,推抵出更多怒意。

周序扬虎口抬起倔强的下巴,不准她闪躲。舌径直剿灭戳心的话,手握住她的引向自己,“我不是男人?”

“混蛋,放开我!”

许颜不自觉掉落一张网,线头密织、网口越锁越紧。她没见过这样的周序扬,总觉得他应该体面温柔,更没法想象他口中那个狠绝、暴戾的自己。

然而这一刻,她见识到了。

奇怪的是并没感到害怕,而是本能想贴近滚烫的命根,接纳他近乎无可挑剔的为人处世下,真正低劣的本性。

悔意泛滥,戒不掉的瘾疯狂作祟,积压的情绪正叫嚣着要以最直截了当的方式宣泄。

吻太浓烈,如风暴般席卷着人堕落。许颜恍然清醒,拼命推抵:“你滚!我不认识你!”

周序扬将人打横抱起,唇还贴着,“回家深入认识一下。”

一台电梯维护中,另一台停在二十楼迟迟没动静。

周序扬索性抱着人爬九楼,在跨一步步台阶的过程中,稳当接住她的重量,也靠她渡些氧气。

许颜再难拒绝翻涌的欲念,不知不觉软在他怀抱,“等到不再需要他为止...”她无端想起这句话,加重咬舌的力度,“我今晚需要你。”

周序扬当然听得出“今晚”的含义,没空纠正。既然说不明白,干脆换个方式好了。粗暴、直接、深入深出,毕竟身体最诚实,只会开阀流露本心。

月光照亮地砖,倒映着交融的身影。

卫衣领口被拱到变形,衣料下藏不住匍匐前进的起伏,身体则在手和唇的挑拨下溃不成军。

许颜偏过头,拒绝亲吻。周序扬重新趴到她胸口,略带强势地衔住唇瓣,“怎么?自己的味道也嫌弃?”

戾气在热烈粘稠里聚拢又化开,异常敏感的软肋早一败涂地。她颇有些狼狈地颤抖,被迫揽住眼前人做支撑点,喉咙溢出咿咿呀呀的娇吟。

空虚被填满,人只能由着神智沉沦。

柔软耸立,心尖跟着晃颤,一下下蒸腾发酵出独属两个人的气味。

浓、腻。

“算男人吗?”周序扬趴到颈窝,咬住她耳垂,撞击着催促答案。

“你混蛋!”

“跟别的男人也能这样?”

“能...唔...”

“真要随随便便和人相亲,然后结婚?”

“我...”

再之后,周序扬不问了,只深一下浅一下磋磨,成功止瘾的同时,重新明确了共生的意义。

只有连接包裹,柔软才能随意瘫软到不成型,坚硬才会找到真正的归属地。

他终于毫无保留地交出自己,从身到心,和她共同体验潮起潮落的澎湃和最后颤栗的窒息。

一次不够,得用行动反复证明。最后许颜累到说不出话,在暗影里注视那双深邃的瞳孔,望穿进一览无余的心底。周序扬伸手蒙住她的眼,磨着不肯给个痛快,教她分辨“需要”和“不可分割”的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