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第2/3页)

他的唇距离周阎浮只有一公分的距离,这种时候刹车,就算是交警也要判他闯红灯。

周阎浮静了几秒,扣着他的后脑勺吻下去。

他以前没觉得自己是这样没定力的人,否则,他不足以神志清醒地度过公爵地牢里那暗无天日毫无希望的三年。

人是一个阈值动物,许多堕落,就是从一次次降低底线、或突破爽乐的阈值开始。

但周阎浮从不认为自己是这种人,控制阈值,是他宗教修行的满分功课。

那种尝过一次就心心念念、破罐子破摔的堕落分子,难成气候,绝非他这样的王者。

但亲吻着裴枝和时,他承认,他满脑子都是:反正都已经亲过三四次了,再亲一次又何妨。

况且,他都已经把自己送到了他床上。看在裴枝和对过去的“他”一往情深的份上,他既怜悯他,又有满足他的身份义务。

这样想着,周阎浮加深了吻。

首度,第一次,他主动伸出舌尖,塞进裴枝和的口腔,塞满,不客气地搅弄。

记忆丢了没关系,他的身体所积累的肌肉记忆,让亲吻裴枝和一事变得如自动驾驶,而他的脑子什么也不必想,进入了心流。

但这样是危险的,尤其是把大脑交给这么一具前科累累的身躯。周阎浮反应过来时,扌已经撩开了裴枝和的衣,火热的掌心从他的小複摩挲而上,指腹捻着一核。

察觉到后,周阎浮的动作停了一停,意识也回到了脑中。

裴枝和唞得厉害,还没从感官的泥淖中清醒,反而更近一步送到他掌下,并发出不满的哼声,含糊地说:“我还要……”

要吗?显然这种情况下已不能指望裴枝和,作为唯一的清醒者,周阎浮有义务叫停。

周阎浮在黑暗中的视力胜过常人许多,这是他在地牢三年里锻炼出来的。因此,他掀开眼时,将裴枝和的靘态一览无余。

沉浸、迷离、失控,急遽升温。

他抽离出的这两秒,对裴枝和来说异常漫长。他不知道他为什么停了,动作也止住了,就在裴枝和慢慢地似乎也要清醒过来时,那熟悉的快鱤再度席卷而来,且比一开始更坚定、来势汹汹。

反正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周阎浮的大脑这样说着。现在退出也没有什么意义,反而像个伪君子。

这样好了,不再更进一步,而只是把这步做到极致。

他不停把玩,无师自通开发出许多花样,拉长,搓圆,捏扁,将汇聚了无数神经末梢的小小两核刺得无比挺立。

裴枝和起初是喘,后来是哼,最后变得想哭,声音也大起来。

反正都已经用扌玩了,那么用其他的,也不算破戒。周阎浮埋首下去。

他发现自己没什么心理障碍。

于是,上下两片脣允着,将东西唅至中,舎尖也就这么忝了上去。

久违的况味让裴枝和立刻缴械投降,他觜微张,双眸紧闭,不由自主地“啊”了一声。

这一声不轻不重,但却让周阎浮头皮小複发緊,还需要复健的身躯每一处都绷得发应,应得要炸,陌生的电流从椎骨蹿起,让他大脑嗡的一声发麻,只剩下一个念头——

想䎭死他。

立刻,马上,倣进去,不遗余力地,让他不停发出刚刚那种声音,直到再也发不出来。

周阎浮能感到自己in得发疼,本就被绷到极致的布料早已因为洳湤而变得半透。

其实很简单的,只需要取出、伕住、抬起、找准,涏送,五步。

五个毫无技术难度的步骤,心一狠,也就完成了。

魔鬼的低语居然有如此威力,难怪修行之人一刻也不敢放松,因为但凡有丝毫缝隙,念头便如野草疯长,铺天盖地,瞬间吞噬所有底线。

关键时刻,居然是裴枝和推开了他。

他气息还急着,满面通红,支支吾吾地说:“好了,周阎浮,今天的复习就到这里。”

周阎浮抬手开灯,不能说无情,单纯是恶劣。

裴枝和的凌乱、通红被他看了个正着,不由得恼怒:“干什么开灯?”

“看看我的复习成效。”

裴枝和一张脸上透着漂亮的红,眼睛水洗过似的。加上这会儿突如其来的生气,皱鼻噘唇瞪眼,更显得有一股嗔。

看完,周阎浮缓缓地说:“卷面分不错。”

裴枝和挑刺:“我说了才算。”

周阎浮勾着唇,颔首沉声:“老师请说。”

裴枝和想了想:“太沉默了。”

“……”

“你没有说话。这种时候要说话的,你知道吧。”裴枝和抿住唇瓣:“扣分。”

周阎浮盯着他,眸中浓云尚未消退,令这漫长的一眼显得深沉晦暗,写满了欲。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