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绿帽子(第2/5页)

恶鬼眸子血红,它跟谈雪慈湿乎乎地接了个吻,然后埋在谈雪慈胸口,抬起眼望着自己的妻子,说:“小雪,他怎么还不走?”

谈雪慈脑子里好像都被奶油填满了,黏糊成一团,不能思考。

他湿透的眼睫勉强睁开,红肿的唇瓣张合着,手臂软得挂不住,低头去看贺恂夜,长发都垂在贺恂夜的脸上,问他,“什么?”

“他还不走,”恶鬼摸着妻子汗湿的背,语气低幽,轻声说,“你不在的时候他一直骂我,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要是谈雪慈脑子还正常,他或许会扇贺恂夜一巴掌,然后骂他不要脸。

然而他现在浑身软得没劲,要不是贺恂夜抱着他,他就会像一小坨摔坏的泡芙一样掉在地上,都没反应过来到底怎么不对劲。

“宝宝,”恶鬼仰头去碰妻子的唇,深幽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他,嗓音却很低,求他说,“你亲亲我。”

谈雪慈抚摸上对方的脸,他完全吃软不吃硬,别人求他的话,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最后抱住贺恂夜的脑袋,低头亲了一口,攥住对方的黑发,迷糊说:“他坏,不理他。”

谈雪慈眼神茫然落寞,他不爱贺睢,但他是真的想跟贺睢结婚的。

他不要求贺睢只喜欢他一个人,就算贺睢在外面鬼混也没关系,他什么都不在乎,只是想让贺睢带他走,贺睢都不愿意。

他明明……他会很乖的,会一直很听话。

“他特别坏,”谈雪慈搂住贺恂夜的脖子,眼泪蒙蒙的,控制不住往下流,红着眼圈小声跟贺恂夜告状,“他不要我,都不愿意带我走。”

他滚热的眼泪流到鬼祟的肩膀上,沿着对方冷白如玉的肌肤一直流到心口,爱人的眼泪是很烫的,谈雪慈眼前被泪水模糊掉,没有看到,贺恂夜半边肩膀跟胸口都隐隐泛着青黑色。

“你要他做什么,”恶鬼嗓音又沉又哑,通红的眼眸像淌出血一样,“你要我就够了。”

有点咬牙切齿。

谈雪慈脑子费劲地转动,他觉得贺恂夜听不懂人话,他明明说的是贺睢不要他,又不是说他想要贺睢。

然而还没开口,就被鬼祟堵住了嘴唇。

“你要我就够了,”恶鬼幽暗的眸子望向他,贴着唇含糊说,“我跟你走。”

谈雪慈终于听懂了一点,他眨了眨眼,感觉说好听一点,贺恂夜会永远陪着他,说难听一点,就是做鬼也不放过他。

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但贺恂夜总是这样的,会说我陪小雪去,我给小雪买这个,还会说我跟你走,却从来没让谈雪慈为他做什么,顶多让谈雪慈亲亲他,好像哄老婆高兴是最要紧的,他自己可以靠边。

谈雪慈抹了抹眼泪,小声哼了下,埋在贺恂夜脖颈里。

贺恂夜就真的,很像一个老公。

山村夜晚的冷风吹过,贺睢好像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从来没有过这样的难堪和愤怒,就像在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受辱。

但妻子是自愿的,他听到谈雪慈软着嗓子求对方再重一点,好像被野男人勾了魂,从身到心都折服了一样。

这就不叫受辱了,应该叫偷。情。

贺睢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之前碎掉的玉像还在他脑子里徘徊不去,他心里忌惮,怕对方真的是什么恶鬼游荡人间,不然他现在就会冲进去狠狠给那个奸夫几拳。

哈,贺睢差点笑出声,他就说贺恂夜那种人为什么这么容易就接受了别人塞给他的老婆,这两个人在夜店就勾搭上了吧。

他就说这两个人当时一瞬间气氛不对。

原来背地里在给他戴绿帽子!

张诚发晚上起来去上厕所,迷迷糊糊看到贺睢一个人站在漆黑的院子里,表情阴鸷得像个厉鬼,死死盯着谈雪慈的屋子,像是在笑,吓得他尿都没了,连忙躲回了屋里。

怎么回事。

贺睢被鬼附身了,还是谈雪慈被鬼缠上了?

张诚发哆嗦着搓了搓手臂,回床上睡觉,感觉这贺家没有一个正常人。

谈雪慈不知道贺睢什么时候走的,他最后哭都哭不出声,被贺恂夜抱到炕上又来了几次,伸着舌头喘气,差点被鬼祟把舌头吞掉。

谈雪慈眼泪直流,到处都被他弄得湿答答,他不知道贺恂夜为什么这么喜欢他的舌头。

“宝宝舌头很红,”恶鬼抱着他吮,好像还很体贴地说,“看起来很想被舔一下。”

他把谈雪慈说得很涩,就像谈雪慈自己想要被男人舔舌头一样。

谈雪慈只恨自己晕过去之前没在恶鬼俊美含笑的脸上再扇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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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雪慈第二天十点多才起床,外面太黑了,山村衰草,阴雨密布,让他差点以为还是晚上,其他嘉宾也没出门,都在堂屋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