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雪慈还以为贺恂夜要撅他,结果贺恂夜揩掉他的眼泪,跟他说:
“以后别一个人偷偷做坏事了。”
谈雪慈一愣,只当贺恂夜是嫌他坏,他圆圆的眼泪像珍珠一样从透红的眼睑滚落下来,但还没往下掉,就被对方伸出舌头舔掉。
“以后可以叫我一起,”贺恂夜蹭着他的鼻尖,轻声说,“老公就是拿来用的,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