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重婚罪(第3/5页)

就在谈雪慈想跑的时候,他已经被拉住打了一下屁。股,谈雪慈呜的一下就哭出了声,嚷嚷着说这是家暴,他要离婚。

然后又挨了一巴掌,终于老实起来,但还是抽抽搭搭的。

直到贺恂夜拉住他的手腕,将他背了起来,他才揉了揉泛红的眼睛,乖乖搂住贺恂夜的脖子,雪白消瘦的下颌抵在贺恂夜肩膀上。

“老公……”谈雪慈抹眼泪,小声哼哼说,“我饿了,我想吃麻辣烫。”

他觉得他们越来越像夫妻了,大师说过,夫妻都是床头吵架床尾和,他跟贺恂夜也可以刚吵完架就一起去吃麻辣烫。

贺恂夜带他找了家店,给他点了大份的,加了满满当当的鱼丸,还给他买了汽水。

男人穿了身黑色的羊绒大衣,手工定制的皮鞋连一丝褶皱都没有,甚至那张疏冷俊美的脸,好像都跟这个小店格格不入。

但是很自然地帮他开瓶盖,偶尔谈雪慈腾不出手,贺恂夜还会给汽水插上吸管,递到他唇边给他喝一口,缓缓拍着他的后背。

谈雪慈又觉得贺恂夜有点可怜,每次他吃饭,贺恂夜都是在旁边看着,好像鬼吃人类的东西尝不到味道。

贺恂夜伸手将谈雪慈垂下来的几绺头发挽到耳后,还没收回手,谈雪慈就突然转过头,在他嘴上飞快地啵了一下,又软又红的舌尖好像还从他唇缝舔过,贺恂夜一怔。

“这样……”谈雪慈吃得鼻尖冒出细汗,雪白的脸颊都红润起来,他眼神有点害羞,小声问,“这样可以尝到味道吗?”

他刚吃了红糖糍粑,嘴里甜甜的,之前贺恂夜说吃他嘴里的会有味道。

这世上大概只有他会信这种鬼话。

贺恂夜深幽的桃花眼望向他,转瞬笑了起来,凑过去说:“有味道,是甜的。”

谈雪慈就很高兴,他尝到什么好吃的,就扭过头去亲亲贺恂夜,反正晚上店里也没什么人,老板在玩手机,没抬头看他们。

贺恂夜有时候说有味道,有时候眼底藏着笑,又好像有点苦恼似的,说小雪亲太快了,我没尝到,谈雪慈也信以为真,又转过头去认真地亲亲,还要问他,“这下有了吗?”

贺恂夜要是还说没有,他就再凑过去亲一下,就这样亲来亲去地吃完了晚饭。

谈雪慈在家待了三天,贺恂夜带着他把剧本背了一遍,还带他去栖莲寺听了一场早经。

虽然他马上要拍的是古装电影,但他的长发毕竟是阴气所化,不是自己长出来的,留太久对身体不好,就还是去掉了,他一个人进去听经,贺恂夜在外面等他。

出去时,有个和尚送他出了山门,远远看到贺恂夜,没有收他,还颇为敬重地双手合十,朝他行了一礼。

谈雪慈不解地看了一眼,但贺恂夜什么都没说,他就也没问,然后去剧组试镜。

贺恂夜开车,谈雪慈在车上刷手机,听到一条新闻时愣了愣。

有个环卫工前天早上在垃圾桶里看到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一开始还以为是谁家扔的肉,本来想看看能不能吃,有点想捡回去,结果靠近以后才发现是个被扒了皮的人。

吓得他惨叫一声,当场晕了过去。

现场过于惨烈,而且就算警方很快赶了过去,还是被好几个人拍照偷偷传到了网上,热搜上闹得沸沸扬扬,都在讨论这具尸体。

警方一边控制消息,免得泄露太多影响办案,一边追查凶手,凶手还没找到,但死者身份倒是已经确定下来。

那个垃圾桶就在医院附近,而且有人去警局报失踪,死者姓卫。

谈雪慈不小心刷到了一张图片,吓得呼吸一窒,连忙将手机丢开。

就是在医院追他的那个剥皮鬼。

看起来只是一桩惨烈的案件,而且那个鬼也没再来找他,谈雪慈就没多想。

他去剧组试了两场戏,一场是哥哥燕承璋代替弟弟去越国当质子,坐车离开的燕国的场面,风萧萧雨飒飒,燕承璋掀开帘子,转头看了弟弟一眼,目光温柔而坚定。

还有一场是弟弟燕承昭看着哥哥的车离开,他们是双胞胎,哥哥替他当质子,现在所有人都以为他才是哥哥,所以他表面要看起来比之前更沉稳持重,但他眼神比燕承璋阴郁许多,他从来不是什么翩翩君子。

谈雪慈要演出这种细微的不同,对演技是很有考验的,但他仍然一条过。

他的温柔和阴郁都演得恰到好处,尽管是同一张脸,却仅凭眼神就能区分出角色,因为他是他自己,他也是哥哥带大的孩子。

谈雪慈试镜很顺利就通过了,陆栖骄傲地挺起胸膛,像看到孩子考了第一名的家长,然后对上贺恂夜,又垮了下来。

像看到了孩子的早恋对象,但对象拳头太硬打不过,家长也只能忍气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