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傅景秋肯定是想的。

上一次还是在快到阿勒泰的时候,这些天某条鱼跟着朋友上蹿下跳玩的开心,每天爬上床恨不得倒头就睡,任人揉搓捏扁,手臂环着腰,一条腿架在傅景秋身上就能睡的不省人事。

傅景秋自然不会折腾他,随便姜清鱼睡到自然醒,起床后又活蹦乱跳,反正不肯让自己闲着,偶尔过来黏他一下,鱼似的迅速滑溜溜离开,哪里给傅景秋逮住他好好亲昵一番的机会。

但现在……

这还真是光天化日了。

几个月不见晨光,现在有窗帘挡着,依旧能感受到那隐隐的热意,车内光线说不上刺目,但还是亮堂的,姜清鱼的面孔近在咫尺,猫冬这几个月脸颊微微养出了一些肉来,眉目秀美,手上使着坏,眸光很是狡黠。

傅景秋垂着眼去吻他,被姜清鱼边笑边躲开了,嘴唇落在颈侧温热的皮肤上,一下一下地磨,正如姜清鱼手里的动作。

宽松的T恤下摆稍微动两下就会蹭上去,傅景秋的手掌张开几乎可以完整覆盖他的小腹,明明刚刚还吃那样多,这会儿竟然又变平了,身体绷紧的时候,会显出薄薄的人鱼线痕迹,悄无声息地没入两侧胯骨间,引人遐思。

腰身手感很好,加重力道大力揉的话,皮肤会由白转粉,颜色很漂亮;但若手下留情,放轻了力道轻轻抚摸,则会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很涩。

先前姜清鱼害羞,总不好意思开灯,现在忽然兴致上来,头脑一热把傅景秋给拉过来了,却忘记现在车里可亮堂的很,没有灯可以关,无论是身体还是反应,全都一览无余。

冷气打的很足,但架不住是在做这种事情,薄被早就被推到了一侧,可怜巴巴地团在一起,姜清鱼的T恤和短裤薄薄的两件,都不知道丢在哪儿了。

现在被傅景秋的大掌掌控着的,是一条滑溜溜且十分美味的小鱼。

傅景秋原本还想把碍事的上衣给脱掉,但姜清鱼却不让,坚持让他穿着,说这样好看。他不太理解,到底是没脱。

直到傅景秋覆身上来,姜清鱼才意识到自己能看清楚的东西太多了,就那样明晃晃地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一点点撑开,慢吞吞地吃进去。

傅景秋微微皱着眉头,浑身的肌肉紧绷着,额角和脖颈鼓起的青筋覆着薄薄的汗,连他的紧身透视装都湿了,颜色转深,胸肌和腹肌的形状愈发明显。

还有他的表情……姜清鱼很难形容。

在这条鱼单手捂着脸,从指缝里偷偷看傅景秋的时候,对方也在盯着他。

真是熟了后浑身都红了。

此刻他的一举一动、包括每一个表情和反应都在傅景秋的视线下,没有任何可以躲藏的余地。

傅景秋握住他的手臂,不让他掩耳盗铃,最后一层遮羞布也被摘下,姜清鱼的力气不敌傅景秋,根本挣脱不了。

大概是怕自己发出什么声音来,甚至都没有张口骂他,除了喘就只能徒劳地用一双湿润的双眸瞪着傅景秋,一点儿杀伤力都没有。

看着那样可怜,整张脸都哭湿了,不知道是因为太撑还是旁的什么,双臂被傅景秋攥着,躲无可躲,还方便发力,送到更深的地方去。

他抽噎着被动接受,一时说不清是因为害怕还是强烈的感官刺激令他无法承受,水流般的欢愉就这样在他的身体里乱窜,刚刚还觉得正好的冷气失去了它该有的威力,鬓角发尾皆是湿漉漉的,身下的浅色软毯逐渐转深,愈发难耐。

姜清鱼感觉像是幼时邻居家玩伴喜欢抱着的那只芭比娃娃,小小的玩偶四肢都是可以活动拆卸的,两条腿总有一条会掰的七扭八歪,仿佛要踹翻太阳似的,被捞着架在谁的肩膀上,紧密贴合着。

这样的状态让他控制不住地颤抖。

案板上的鱼般被剖开了,利刃划开雪白的皮肉,没入到肉眼看不见的地方,操刀的人像是怕这条鱼会胡乱扑腾似的,单手按着,掌心的温度好像要把他蒸熟一般。

而偏偏这个时候,所有的一切都是没有遮拦的。

这个状态实在是羞耻,傅景秋侧过脸,嘴唇蹭过去,痒的小鱼猛地抽搐起来,徒劳地把旁边的抱枕给搂过来,想要把脸挡住。

傅景秋居高临下,一切尽收眼底。

这条鱼整个都蜷缩起来,小腹绷的紧紧的。

腿滑落之后,顺势就侧过了身去,腰下那块凹陷刚好可以单手掌控,挞伐进攻。

姜清鱼欲哭无泪,开始在心里痛骂脑子一热的自己。

干嘛啊这是,晚上提不好吗,就非得现在?

傅景秋整个人的状态都变了,一开始还稍稍隐忍些,动作不疾不徐,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他了,攻势陡然如暴风骤雨般袭来,可怜体型完全小他一圈的姜清鱼,根本没有挣扎的余地,全然就是被任意摆弄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