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第3/3页)
“她何时入睡的?”
“夫人子时入睡的,她忧心朝中局势。”
戚越皱眉,这么晚。
他已来到卧房中。
熟悉的娇香散在这屋中,尤其掀开帐帘,香气格外明晰。
月色朦胧,钟嘉柔睡颜恬静,呼吸声酣沉绵长。
戚越弯起薄唇,狠狠亲了亲她脸颊,又不敢真将她亲醒了。
他侧身搂住钟嘉柔,她虽在睡梦中,却也下意识攀上他腰,乖乖贴到了他胸膛。
戚越后背触及床榻霎起灼痛,又不忍吵醒钟嘉柔。
他终于抱到了这具温软的身体,怀里的妻子即便在睡梦中,也习惯了他的拥抱,毫不抵触,乖乖枕在他肩头。
戚越这些时日只能以她小衣消解思念,此刻覆入衣中,指腹慢捻,不再是只能隔空舔到两层布料。
钟嘉柔睡眠的确有些沉,若是以往他如此肆意捻拢,她早已醒来。戚越忍不住恣意笑一声,埋头吻去。
不知钟嘉柔是否梦到了他,睡梦中的她抱住他头颅,仰给着回应,逸出几声轻软迷糊的“嗯”。
直到她身子微颤,抱住他头颅的手一顿,四下摸到他脸颊,愣道:“戚越?”
“嗯。”戚越埋首继续忙着。
“你……你回来了!”钟嘉柔声音欣喜颤抖。
“嗯,想你。”月色之中,戚越将纤细腕骨高举过头顶,行使丈夫的主权,还有她欠的债。
宽肩压下的细腰不安地扭动,她的喘息都在发颤,最后难耐地挣脱他大掌:“不可以的,戚越,我在孕期。”
戚越也终停下,呼吸粗沉。
他调息许久,借着月光慢条斯理理着钟嘉柔鬓边乌发,转身点燃了杌案旁的烛灯。
钟嘉柔尚未适应光亮,美目微阖,侧着脸在躲这光,戚越却已捏住她下巴,吻上她双唇。
玉笺纸的唇印何抵此刻的亲吻。
钟嘉柔的唇瓣极软,小小舌头很乖,如今已懂回应他的亲吻,她仰着脸,温柔地搂他脖子。
连日来的想念是战场兵戈铁马都磨灭不掉的。不能做,戚越便肆无忌惮吻她,直到钟嘉柔喘息连连,浑身软在他铁臂下,美得惊心动魄的玉面挂着窒息般的潮红。
戚越微眯眼眸,拇指送进她喘息的樱红檀口。她被迫含住,湿漉漉的美目里倒映着他英隽轮廓。
钟嘉柔如何不知戚越想要什么。
她却不开口,她想知道他会如何做,是让孕期的她帮他,还是会体谅她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