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耳尖 搬来搬去。(第2/3页)
“……啊?”钟遥有点懵。
谢迟觉得她这样子很傻,又傻又可爱,揉揉她脑袋,问:“知道什么是不举吗?”
钟遥当然知道,她都要谈婚论嫁了,她娘与她讲过的!
“专程派人出山找大夫治这个……”钟遥没空害羞,懵懂问,“难道是大当家不举?”
“是二当家。”谢迟纠正道,“窦五回去后没能继续做二当家,他们的二当家是个新人。”
这番话配合着谢迟意味深长的眼神,让钟遥产生了一个可怕的猜想,太可怕了,她张了张嘴巴,半天没发出声音,只会呆呆地望着谢迟了。
谢迟干脆地将事情全盘道出:“窦五带回去的两个公子哥,其中一个与寨子里的姑娘成了亲,再过半年,孩子就能降世了。另一个成了新任的二当家,也有婚配,但因为不举,贼寇们特意出山为他寻找名医。”
先杀了同伴,再在贼窝里成亲生子,到时候贼寇就是放他们回京了,他们也难以在京城立足,此后一生,恐怕都得为贼寇效力了。
谢迟说完,看着神色彷徨的钟遥,问:“你希望你二哥是哪一个?”
哪一个钟遥都不希望!
名声、清白、前程都暂且先不论,虽然她吓唬娘亲说二哥可能在外成亲生子了,但她没想过这会是真的,更加不敢相信自己家要与杀人如麻的贼寇结成亲家……
还将要有个在贼窝里出生的侄辈……
不行,绝对不行。
成了贼窝里的二当家还能说是被迫的,成亲生子后就是真的无法与满手血腥的贼寇摆脱干系了。
钟遥的目光渐渐坚定,她仰起脸,两手握拳,决绝道:“不举的那个一定是我二哥,他看着就虚!”
谢迟心说这真是个好妹妹,编排起兄长一点不留情。
但他觉得另一种可能更大。
能让那些贼寇为了这事出山捉人,那么这事带来的好处一定比危险更大。
谢迟更偏向于不举的二当家是徐宿。
这位是皇后的侄子、徐国柱府上的独苗,他日朝廷再次出兵围剿,不管领兵是是谁,多少要因为这位二当家的身份有些顾虑。
再者,若是顺利留下血脉……以此为要挟,难保徐国柱不会屈服。
相比较而言,钟沭就有些不够看的了。——这话不那么好听,但他的确不值得那些贼寇冒这么大的风险。
若事情当真是这样的,中间夹杂了一个身份复杂的女子,一个无辜的婴儿,事情确实不那么好解决了。
谢迟看满面哀愁地自我安慰的钟遥,道:“那我也衷心地祝愿你二哥有此不治之症。”
到这里,钟遥的问题算是问完了,该谢迟问她了。
但谢迟看着钟遥焦躁不安的模样,想了想自己要问的问题,还是做罢了。
不合适。
等她心情放松些再问比较好。
身份有所转变后,说的话也该有所不同。
谢迟尝试着安慰:“事情还没确定,说不准其中还有隐情。”
“什么隐情?”
谢迟思量了下,道:“或许那女贼寇是假孕?”
钟遥皱眉沉思了会儿,点头道:“对,有可能,那些贼寇太狡猾了,为了把别人拉入伙无所不用其极,肯定是在用假孕骗人……”
谢迟点头,正要再说些安慰的话,钟遥已经自顾自念叨起来了。
“二哥说过他要很晚才成亲的,而且算命书上说头扁的人在亲事、子嗣上不会太早,二哥头那么扁,要成亲生子至少得三十岁之后……”
谢迟:“……”
钟遥的小脸紧绷着,神情严肃,像是在思考人生大事,口中的话却十分荒谬。
谢迟盯着她可恶的小模样看了会儿,往她圆圆的脑袋上扫了一眼,听她又自言自语道:“还是不对,二哥以前为了不跟娘出去赴宴,能在冬日跳进池塘把自己冻病……他一定是新的二当家!”
可成了二当家也不比另一个处境好多少啊!
钟遥在唉声叹气呢,冷不防被勾着脖子带到了谢迟怀中。
谢迟一手搂着她,另一手抬起她下巴,低头压了过去。
在双唇将要碰到钟遥红润的脸颊时,他略一迟疑,不甘地捏着钟遥下巴把她的脸转向了另一边,然后低头重重亲在了钟遥的发顶。
都亲完了钟遥也没察觉出谢迟的动作,拽着他的手臂道:“怎么又欺负我?这次我做错什么了啊?谢世子,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道理是讲不通的,解释也是说不出口的,那就当是欺负吧。
谢迟亲完后,又钳制着钟遥在她脸上捏了两下,从后方凑到她耳边道:“不管你二哥是与贼寇成亲生子了,还是成了二当家,他都是被迫的,总有办法解决的。”
“什么办法……”钟遥想回头看谢迟,回不了,还被捏着脸,说话不大清晰,但声音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