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检查(第2/4页)

他在一群法国男人面前侃侃而谈东方文化,谈论起十五岁时娶的,留在老家的妻子,似乎不甚在意。

“妻子是生孩子的,家庭教育让她们矜持无趣,好像多摸一下都冒犯了她们,完成传宗接代的任务之后就不想再理会,只有情妇才能满足男人的一切需求,全世界都一样……”

“最好的妻子就是屋子里的透明人,我们东方人称为田螺姑娘,你感受不到她的存在,但她已经料理好了家中的一切。”他自得地运用着各种修辞。

所以全世界的妻子都是这样吗?

那她是否也遇上了一位呆板,不懂得欣赏她的丈夫?

阿摩利斯其实想问她,她丈夫是否也和那个华人说的一样,在寥寥几次同房里,连触碰亲吻都少有?

那一定都是一些寂寥无趣的举动,只怕还远没此刻和他接触更动人心魄。

阿摩利斯觉得自己从前想岔了。

他不该苦苦去想如何谋求她的钟情,而是该引诱她,拉她一起探寻某些快乐。

她会立刻发现,原本的丈夫是那么无趣无能,对他的崇拜立刻坍塌,在那之后,淳小姐无处交托的心自然会到他手上。

这个念头令阿摩利斯豁然开朗。

现在他实在无须着急。

草率检查完所有,又回到最初那一处。

铡刀终究还是降临了,庄淳月企图故技重施:“卡佩先生,能不能……”

“这是你自己求我的,不要抱怨。”他眼睛冷下来,不准她再装出可怜样。

其他都可以商量,但看她一边哭,一边乖乖让他的手抟弄到身体里这种事,阿摩利斯实在无法放弃。

庄淳月以为他也在抗拒这件事,因为不耐烦才变了脸,心中更加煎熬,只求这一遭能早些结束。

她的手重新落到桌沿。

同时,阿摩利斯也发现了那把匕首。

匕首到他手上那一刻,庄淳月心脏停摆,担心他质问,倒戈,怕得汗出如浆。

这一趟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失去了萨提尔对她而言是巨大的损失。

出乎意料的是,阿摩利斯并不惊讶这把匕首在她手上。

出事之后这件圣遗物就不见了,不是这个躲在圣坛的家伙拿走了还有谁。他只是看过一眼,就还给了她。

眼下检查才是阿摩利斯真正关心的事。

傻看着回到手上的匕首,庄淳月不懂,他难道认不出这是教堂里拿出来的?

“可别犯傻,用它伤了不该伤的人。”他补了一句。

管他知不知道,庄淳月见好就收,也不多问,还将匕首扔远,以示自己绝对不会对他动手。

阿摩利斯很满意她的乖觉。

然后,前裙继续堆折起来,阿摩利斯重又勾上了那处薄料,似掀开蒸早点的屉布,点点温度消散。

庄淳月的心情再次从庆幸切换到紧张。

这一场谁都小心翼翼,害怕出事。

指尖自边角勾起一小片,转而贴着,触到带着一点热度的软肉,阿摩利斯皱眉,  这一层料子只要他稍退就会恢复原样,阻碍着他好好寻摸。

“起来一下。”他哑了。

庄淳月整张脸都在发麻,眼睛也直勾勾地看着某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眼前状况。

阿摩利斯也不用她面对,只要她听话。

“快点。”耳语让声音带上了热气。

庄淳月只能撑着手臂稍起开,让阿摩利斯得以将整片薄料彻底拨到一边,手指朝下试图寻找入口。

被手掌覆上了整个馒关那一瞬间,庄淳月惊醒过来。

——不行!

——她真的做不到!

面前有人挡着,庄淳月没办法跳下桌子,转身动作迅速地爬到了桌子对面去,将办公桌上的东西扫得乱七八糟。

阿摩利斯手臂的范围变得空空荡荡。

他缓缓抬眼,看向隔着办公桌的人,“是我刚刚的纵容给了你错觉吗?”

简单的话里藏着怒意,庄淳月打了一个冷战,有一瞬间,她觉得眼前的长官比贝杜纳或弗朗西斯更加可怕。

“阿摩利斯先生,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他不回答,只是又看了她一会儿,转身进了小厨房。

将手洗干净之后阿摩利斯坐回了办公椅上,态度格外冷酷:“我并不是很想帮你,现在,你去寻找能帮你的人吧。”

说完就将庄淳月晾在了那里。

看到他重新投入工作,不容商榷的样子,庄淳月心都凉了。

她手背在身后,指甲掐进掌心里,不知道该说什么,房间里只有挂钟晃动着重复的声音。

她不可能走,门外没有什么选项。

可眼前这个,一副没得商量的样子,她也不敢请求。

那一瞬间的退缩让庄淳月现在只能尴尬地站在这里,进退维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