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第2/3页)

再接下去,是更凶狠的啃咬。

晏衍却从这辛辣的痛楚之中,觉出噬骨的痛快。

还有从未有过的满足和欲望。

愈演愈烈。

晏衍勾着她的腰身,越扣越深。

秦般若抓着他的脊背,也越抓越用力。

如此不知过了多久,秦般若那咬人的力道一松,下意识的舌尖一舔,跟着没了任何动作。

晏衍整个人都僵住了。

先是酥麻入骨的麻,顺着伤处一直蹿到了下腹。

紧跟着下腹的那点火热又成了冰,兜头下来,一动不敢动。

秦般若慢慢推了推男人,声音有些颤抖也有些沙哑:“小九?”

晏衍面上如常,大脑却急遽转动:“嗯。”

这一回,秦般若用了几分力气,将人推开:“你什么时候来的扬州?”

晏衍顺着她的力道松开手,望着她慢慢道:“昨晚。”

这倒是没有说谎。

秦般若擦了擦唇角的鲜血,眼中神色已然多了几许沉郁:“到了为什么不见哀家?”

晏衍没有说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女人红唇,甚至喉结跟着上下动了又动。

秦般若继续问道:“为什么要给哀家喝你的血?”

晏衍也没有说话。

秦般若看着他:“皇帝要杀了哀家吗?”

晏衍瞳孔一缩,终于出声道:“儿子怎么会?”

秦般若通红着眼,神色变得有些激动:“那你为什么要给哀家下蛊?”

晏衍:“我没有。”

秦般若:“哀家身上的蛊不是你下的吗?”

晏衍:“不是。”

秦般若:“不是你是谁?”

晏衍瞬间不吭声了。

秦般若:“晏衍,哀家......”

话没有说完,秦般若身子一个激灵,人也跟着醒了过来。

天色大亮,日光晃进帐子里,秦般若整个人都有些恍惚了。

那些......是梦?

是她白日里思虑过深,才会在梦里那般诘问?

秦般若低头看向枕侧昨晚故意留下的发丝,没有任何变化。

当真是梦?

秦般若慢慢坐起身,眸色一凛:不对,血腥味。

还有一股极为浅淡的血腥味。

秦般若停在原地坐了许久,直到太阳升至正中,房门被轻轻推开。

她才沙哑着出声:“菱白?”

菱白快走几步,将纱帐撩起挂至玉钩处:“主子醒了?”

秦般若没有看她,只是垂着头道:“长安有消息了吗?”

菱白一愣,跟着一喜,这么长时间,太后可终于想起皇帝了。

她斟酌着道:“主子指的是?”

秦般若掀着眸瞧她:“皇帝近来如何了?”

菱白瞧着她,十分真诚地摇了摇头:“没听说又什么事?主子是想陛下了吗?那咱们可要回去?”

秦般若打量了她片刻功夫,直到将人盯得浑身发毛,才出声道:“去一封书信吧,叫陛下记得保重龙体,每日里不要过度操劳。哀家,晚些时候再回去。”

“既然来了苏杭,总得给皇帝带一些礼物回去。”

菱白听得鸡皮疙瘩都出来了,大着胆子问道:“什么礼物?”

秦般若呵了声,慢慢站起身朝着浴池走去,可声音却丝毫不落的传入菱白耳中:“扬州多美人。”

“你去宜宁公主府,问问她扬州......”

菱白眼前一黑,几乎都要昏过去了。

这这这要是叫陛下知道了,怕是会剥了她的皮。

秦般若又去了孤儿所两次,其余的时间大多都在宜宁公主府挑选美人。不过五六日的时间,就挑了十来个美人,留了牌子,叫那些人秋后入京选秀。

不提那些人何等兴高采烈,秦般若已经乘船去了苏州。

有了扬州的风声,苏州那边更是热闹非凡。

眼瞧着人越来越多,秦般若把手一甩,直接将从宫中带出来的那些宫女都打发出去,由着他们挑选。

她则是一日日的在苏州园子里懒着。

五月初九,上弦月亥时三刻。

秦般若正沉沉睡着,外头忽然传来数道沉沉声响,像是什么重物跌倒的声音。

秦般若慢慢坐起身,朝外道:“菱白。”

没有人回应。

秦般若愣了一下,心头升起几分猜测。

不过当时那人也没同她说具体计划,到底心跳如擂。

等了片刻功夫,房门外露出三道身影。

两高一矮。

中间那道细长高挑的身影停在门前顿了顿,紧跟着徐徐敲了三声,声音从容不迫:“贵人。”

果然是宗垣。

他竟然真的能在皇帝暗卫的手里将她捞出来。

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绝对不会只是琴师那样简单。

一瞬间,秦般若不知自己这一举动到底是对是错。

垂眸间的功夫,宗垣已经再次开口了:“贵人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