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第4/5页)
什么耻辱和自尊都在那一息之间跌入深渊,甚至产生了瞬间的迷失。
就好像一切都不复存在了。
秦般若傻了一般,呆呆地动也不动了。
晏衍偏头避开了大半,却仍有少量水渍落到了下颌,男人却丝毫不在乎地轻笑一声,抬手擦去,跟着俯下身去细密的亲吻、深入。
秦般若闷哼一声,身子软成一团绵云,周身再生不出丝毫气力,任由男人反复磋磨。
晏衍眉眼温和,动作狠戾地望着她道:“母后,舒服吗?”
秦般若眨了眨眼,眼珠一动不动地盯了他许久,终于扯了扯唇角,哑着嗓子开口了:“舒服。”
“那母后喜欢吗?”
“喜欢。”
女人的精神已然崩塌,几乎任由着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晏衍动作停了一瞬,眼中浸出几分血色来,显得痴情温柔又无端的残忍:“以后我只有母后,母后也只有我。我们生生死死,就在这大殿之中了。好不好?”
秦般若似乎看着他又似乎看到了别的什么,彻底闭上眼睛:“好。”
得到女人的承诺,晏衍精神大振,更深地埋入汲取,可声音却沙哑哀求:“不要再想着离开我,也不要再想着去找别的男人了......”
“张贯之,湛让,还有那什么琴师,都配不上你。”
“母后,你是我的。”
晏衍将人翻了个身,从背后再次贴了上去:“从你嫁给我的那天起,你就是我的了。”
光线晦暗,金色锁链带着女人的两只玉臂高高吊起,如同被束的白鹤跪伏在男人身前,洇出一片胭脂血色。
秦般若闭上眼睛,没有说话,只有眼泪顺着眼角沉默地一点点流下。
欲望沸腾,乍暖还休。
男人喘息着贴在她的脊后,掰过她的脸颊,含住那些泪水细细吮吻:“母后,咱们就这样过下去吧......”
一连数日,不分昼夜欢好无度。
晏衍每日里处理完政务之后,就径直钻回寝殿之中,一刻不停地缠着她。
终于在皇帝一次累极之后,女人红肿着眼摸到一侧遗落的簪子。
是她当初给皇帝二十岁加冠礼准备的金簪,簪头采用盘龙嵌宝的造型,精巧大气,簪尾锋利细腻,入喉即死。
她紧了紧手中的簪子,目光猩红地望向已然熟睡的皇帝。
杀了他。
如今这荒谬不堪的一切就都可以结束了。
秦般若死死咬着唇,往下狠狠刺了下去。
可是就在簪尾刺入的瞬间,男人猛地睁开眼,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紧促,眸色雪亮:“母后,你当真要杀了我吗?”
秦般若对他突然醒过来没有丝毫意外,只是哑声反问道:“你不该杀吗?”
晏衍瞳孔骤缩,望着她望了许久,或许也只有一瞬。
终于到这一天了。
他们之间彻底的拔刀相助,再无余地。
他过去哄骗了她那么多次。若真要哄她回转,他还可以说出一千句一万句的好话来。
可哄回来的虚情假意,又有什么用呢?
她的心里始终装着张贯之,她恨不得给他下药也要去找张贯之。
既然如此,他装出那样一副温良恭顺的模样又有什么用?
早在第一次发现她同那个和尚的奸情时候,他就该这样锁着她,困着她。
让她永远留在他的身边,永远停在他的身下......再提不起任何力气来推开他。
晏衍拉过女人手腕强硬地按在一侧,重新覆下身去重重沉入:“该杀!儿子确实该杀!!”
“可是母后......儿子不会再任由你出手了。”
他的目光落到女人挺起的腹部,哑声道:“要死,我们一起死。”
事到如今,他还怕什么?
秦般若闭上眼睛,彻底松开了手,任由着男人同她十指交扣,亲昵摩擦。
时间一天天过去,秦般若彻底被男人禁锢在金殿之中,每日里点着酥软昏沉和情欲翻滚的香药,浑浑噩噩,已然忘却了时间的概念。
晏衍在朝政之事上倒没有彻底疯癫,甚至比以前更加清明勤政了些,不过性情却明显暴戾了许多,陈奋小心谨慎地劝了几次却没有任何结果,只得跟在后面缝缝补补。
其实晏衍想的也简单,倘若孩子生下之后他们两个都不在了,他必要为那孩子留下个太平盛世。
他也有想过带着孩子一起死了的疯狂想法,可是在深刻感受到那孩子用力踢过的一脚之后,他那本已千疮百孔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他同母后之间已然没了什么好结果。
若是他们的孩子能好好活着,或许.......是上天垂怜,赠送的唯一恩赐。
于是他越来越着迷的亲吻着女人的小腹,感受胎儿时不时的颤动和踢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