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心都掏给你了(第2/3页)

姚臻嗤之以鼻,还没嫁进门呢,这就啃上未来岳父了。

他眯起眼,但既然这样,梁既明又怎会出现在这里?

不过……三个月研修吗?

他妈前几天跟他打电话似乎提过,沈太太要陪沈大状去美国做一个心脏手术,这半年都会留在那边。

而沈静禾是学考古的,最近去了大西北参与一个新的研究项目,每次一忙起来关机几个月是常有的事。

这样一来,梁既明就算失踪了,短时间内都不会有人发现。

天助他也。

姚臻恶劣地想着,他可真是没道德。

可谁叫他是不学无术没心肝的纨绔呢,栽他手里算梁既明倒霉。

一小时后,小卫回来,已经把情况打听清楚了。

梁既明是一个人来这边度假的,住在岛上另一间酒店,原本打算今天退房。

昨天中午他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租了艘游艇出海,那游艇老板估计觉得台风不会来这么快,接了活,结果返程的时候出了意外,一整艘游艇上就梁既明一个人命大活了下来。

小卫已经摆平了事情,海警不会再来找麻烦。

梁既明留在入住酒店的行李箱和身份证件也拿过来了。

“他原本约了车今早去机场,似乎是要飞苏黎世。”小卫说道。

姚臻扫了眼摊开的行李箱,一台笔记本电脑、一沓公文资料、几件换洗衣物,和一些零碎生活用品,没了。

最后他拿起旁边的护照本翻开。

梁既明,男,三十岁,中国籍。

护照照片上的脸长得倒是人模狗样,但狼子野心,不是个东西。

姚臻之前当面质问过他接近沈静禾是否目的不纯,那时梁既明的语气冷漠且轻鄙,只说了两句话:“是又如何?与你何干?”甚至不在乎他按下录音键。

事后他将录音拿给沈静禾听,沈静禾听罢却说自己心中有数,让他不要管这些,依旧没跟这人分手,甚至今年底就要结婚。

他怀疑这厮给沈静禾下了蛊。

他必须救静禾姐于水火。

姚臻放下护照,又交代自己助理:“去买两枚戒指。”

小卫一愣。

姚臻举起左手晃了晃:“一枚我戴的,另一枚——”

回忆了一下先前握住梁既明手指时大致的感觉,他道:“比我这枚大一个圈号。”

梁既明一直在昏睡中。

姚臻百无聊赖,酒店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自有经理他们去处理,但这台风天,他也没别的地方可去,硬是守着人打了一整天的游戏。

直到傍晚,梁既明再次醒来。

听到客房里传来动静,大少爷起身过去推开房门。

梁既明已经起身,坐在床边正在喝水,目光落过来,在走进来的姚臻脸上顿住。

姚臻上前,挑了挑眉:“醒了?记得多少事情?”

梁既明慢慢将杯中水喝完,始终盯着他,半晌,搁下水杯淡声道:“我们是一对,你说的。”

姚臻点头:“现在信了吗?”

梁既明没表态,他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但基本的认知还在。眼前的这个大少爷漂亮得甚至有些扎眼,他却本能地不认为自己会喜欢上一个男人。

姚臻伸出手,在他面前摊开手掌。

梁既明的视线落过去,干净掌心里躺着两枚镶嵌碎钻的对戒。

“这我们的订婚戒指,”姚臻脸不红心不跳地胡诌,“你的这枚在你换下来的裤兜里找到的,幸好没被海水冲走,你看看。”

梁既明默然凝视那两枚戒指,片刻,伸手拿过其中一枚,很简单的款式,戒圈内里刻了字母“Z&M”。

姚臻解释:“这两个字母,姚臻,我的名字,阿明,你的名字。”

坐着的梁既明抬眼看向他:“你早上没戴戒指。”

脑子都撞傻了观察力倒是敏锐,姚臻干笑:“你昨天跟我吵架跑出去,我担心了一晚上,还不能生气摘了戒指吗?”

梁既明问:“为什么吵架?”

姚臻张嘴就来,理直气壮地指责他:“我把心都掏给你了,为了你放弃继承家业被发配来这破岛上,你还总是疑神疑鬼乱吃飞醋,你说你是不是要跟我道歉?你还冤枉我,觉得我说谎骗你,你太过分了。”

梁既明沉默。

姚臻一抬下巴,示意他:“道歉。”

梁既明起身,将手里那枚戒指随手搁到床头柜上,没理会他,去衣柜拿衣服。

先前他昏睡时,姚臻早有先见之明让助理去买来东西,把这套房布置成他们共同生活的模样,梁既明的衣物用品也都买了新的,他原来的那些,为防他想起来什么,姚臻没打算给他。

被他无视,姚臻有些不悦:“喂,我说你——”

梁既明拿了换洗衣服,进浴室前忽然停步回头,问他:“要不要一起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