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逃跑(上)【增600字】(第2/4页)

因为她清楚,这会很深。

在怀上孩子的那一晚,她在不同的地点体验过无数次。

“流出来了啊,贝贝。”这时,身后传来男人湿哑沉沉的低笑。

是的,流出来了。

不用他说,她自己也能感觉得到。

那里正在缓速淌落,被宋言祯坏心思地涂抹到周围更多的地方,丰腻薄白的嫩肤浴在昏黄灯影中。一片淋漓剔亮的春光。

贝茜“唰”地猛然涨红了脸,一路烧到耳根、脖颈、肩骨,直到浑身都充盈上娇艳欲滴的粉色。

克莱因蓝色丝绒薄毯松散半掩着胸前腰腹,遮比不遮更风情。

她忍不住伸手去档,却被宋言祯扣住手腕反背在身后。贝茜不想就这样被他轻易看透,但她似乎也清楚地认知到一点,在这种时候无力的挣扎只会成为助兴的调剂品。

于是她聪明地换了一种方式,“我、我好累……”

她试图以假意服软来唤醒男人的良知,“宋言祯,我们今天都累了,早点休息吧。”

“没用的,贝贝。”宋言祯低哑地笑起来,对于她拙劣的小伎俩,半分不接招,“你不懂我真正想听的是什么,就得受着。”

“宋言祯…你去死啊……”贝茜忍不下去的骂音尚未落定,转瞬手指死死攥住被子,声音闷得连骂字都像娇嗔。

男人湿热有力的舌尖探进来,吻上那粒烫温的玉。

尝到一点葡萄甜腻的香氛味道。

是贝贝的美妙味道。

对宋言祯来说,为她服务是别有滋味的享乐。

可对贝茜来说,在这种时候被他服务,是饱受煎熬的折磨。

他仍然半跪在她身后,像狗舔水一样吻走流连在她唇肉上的光泽,一遍遍舔干净,却又再一次次露出凶恶的牙尖刺咬出更多的糖汁。

她感觉自己几乎要被他吃透了。

她开始无力再对抗他的过分行径,全身力气像被抽干,双膝摇摇欲坠……

“站不稳了?”宋言祯舌尖滑舔出来,微偏头,咬了一口她的臀瓣。

“嗯哈……”贝茜蹙紧眉不自觉往后挪移。

她的意图昭然若揭。

她想重新、再次、继续堵住他的唇

既然他这么会舔。

尽管她此时此刻已经有些昏头了。

但顶峰的快乐在招摇,在诱引她。尝过快乐的人很难不为此迷惑。

“贝贝。”宋言祯偏偏再次离开了她。

令她的泛滥空落寒凉。

他选在此刻哑声提出:“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贝茜虚软得止不住颤抖,声音更加:“…老公……”

她很快撑不住自己的身子,手臂失力就要趴下去。宋言祯更快一步探手进来,托住她柔软细腻的小腹,避免她压到伤口。

举止是心细关怀,口吻却低谑得无情:“终于叫对了,贝贝。”

“宋言祯的耐心,没有老公的好,记住了吗?”

可他还是没再继续下去。

任何一点抚慰都不再给。

贝茜感受到深深的戏弄与耍玩,羞恼的火气,与体内无处发泄的快意同一刻奔涌上头,连他们开始这场密切交流前对这个男人的恐惧,都浑然忘去脑后。

“宋言祯你发什么疯!”这是今晚她鼓起勇气骂他的第一句话,“你这样欺负人,我一定要弄死你!”

剩余半句狠话没能再出口,她忽然感觉身上一凉,是宋言祯抬指拎开她裹着的小薄毯,没完全掀开,而是低腰直直地钻进去,唇舌贴抵着她的脊椎一路舔上来。

潮热的痒意转瞬又充涌回她的体内。

男人的唇也游移上来,微侧头,敷在她耳边,字词浸泡着浓稠的欲色,“贝贝,你是不是还不清楚。”

“你骂我的样子,特别动人。”他叼住她圆润的耳肉,齿尖咬力压紧,胶着喑哑的嗓线含混不清,

“所以你越骂我,我会越想…你。”

“操”字被他刻意压沉,变为默声,可贝茜还是听到了,过度震惊令她猛然掀睫瞪大双眼,全身都不自禁地剧烈瑟颤了下。

竟然险些……。

是在这一秒惊觉男人的变态程度远超乎她的想象,立刻闭紧嘴巴,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别紧张,不会让你现在到的。”宋言祯在这时笑出声,不紧不慢地松开她的耳朵,偏头吻在她发间,“你的身体恢复得不够,也不够乖,所以今天到此为止。”

他果真没再进一步做过分的事,似乎真的对她尚未完全恢复的身体有所顾及,从床上撑起身子,用薄毯裹好她抱去床上,转身从衣柜里替她拿出睡袍。

还是那样事无巨细的贴心。

可这些体贴与照顾,在误闯过他的旧房间,被迫参观过他为自己亲手建造的那件“私人博物馆”之后,全都变成了令人窒息的掌控与管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