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 章·已修 眼见着师徒两人亲……
沈青衣早该猜到, 面前这两个混-蛋玩意儿就是一丘之貉!
想来也是。身为妖魔的贺若虚怎么好端端的,偏生会用“宝宝”这样肉麻的称呼来叫自己?还不是跟着沈长戚一同学坏了?
不等那一丝怒意浮现于他俏生生的眉眼之间,站在沈青衣身后的师长, 便以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将徒弟的脸钩了过来。
沈青衣呆呆着——与从容、急迫的男人不同。在亲热之时与床笫之间, 少年总显出种无辜的迟钝神情,像是没能反应过来,又像是被面前人的求欢饥-渴给吓傻了。
他的唇微微张开,被垂脸凝视着他的沈长戚以唇擒住。
对方像是在品尝一颗并未成熟的果子那般,耐心着细细品尝着他。男人唇齿轻轻吮咬着沈青衣, 仿似想多从中吮吸出些清甜汁液般, 沈青衣被迫往后仰着脸,只望着对方眼中全然映着自己的倒影。
那双好看的含笑眼眸在如此近处之时, 便能琢磨出几分纯然冰冷,将貌美少年如祭品般牢牢摄住。
沈青衣皱眉, 那祭品也跟着露出了楚楚可怜的哀求神情。
自己在他人眼中,居然是如此模样?
要强的他在那一瞬间, 自屋内暧昧的三人场景中抽离,满脑子都想着自己要当这世上脾气最坏、最不孝顺也最不好惹的徒弟。
沈青衣的嘴巴已经被亲得红肿, 酥酥麻麻的电流触感让他晕晕乎乎, 无论做些什么都慢上半拍。
他冲“祭品”瞪眼,沈长戚眼中的自己却露出分外傻乎乎的表情。
不等沈青衣后悔, 男人便弯眼笑了起来。对方重新站直起身, 捏着沈青衣的下巴,示意徒弟看向妖魔。
贺若虚也是个不知羞的家伙。眼见着师徒两人亲吻乱-伦、败坏伦理纲常的场面,他不仅没有移开目光,反倒是像在用心学习一般, 将沈青衣被亲的每一个反应都细细记在心中。
他一开始只敢咬少年娇白柔软的脸蛋,轻轻用力便能在其上留下个几天才能消解的牙印。
说起来,初见之时,陌白之所以开玩笑问沈青衣是不是给坏蛋糟蹋了,便是因为脸上的这枚牙印。
只是谢翊望见了,却刻意不提;沈青衣这才渐渐忘了此事。
但贺若虚却牢牢将那一-夜时品尝着的香甜记在心中——只是不敢用力,他总觉着少年与自己并不肖似,他是外域被粗粝风沙打磨的花白巨石,而对方则是块一碰即碎的水灵豆腐。
少年的唇色粉若春花,瞧着比脸蛋还要娇嫩、可口几分。可他不敢用力去咬,生怕像那日一样弄疼了对方,惹得沈青衣又要拿匕首将他扎个对穿。
贺若虚并不在意沈青衣伤害自己。
哪怕不是如那日一般几日就能好的皮肉伤,哪怕沈青衣真的重伤、甚至杀死了妖魔,贺若虚依旧觉着理所当然。
他们一脉本就如此,同族相杀。只有在同族手中活下来的幼兽才能成功化形,成为一只真正的、足以令域外其他妖魔胆寒退却的强大存在。
他不在意这些,只是担忧自己的血又会弄脏对方的青色衣裙,将香香的少年沾上那些难闻的妖魔血肉味道。
他便一直忍着、看着、学着。
之前离着远了,贺若虚看不真切;只能瞧见每次沈青衣都会被男人亲到眼眸含泪,不知是舒服还是痛苦。
今日离得近了,贺若虚便看见即使男人像贪-婪野兽般噬咬,对方依旧乖乖仰头,哪怕舌尖被嗦肿了也只是眼角含泪,不曾躲避。
妖魔将今日所见所闻都记在心中,此时见沈青衣望向自己,便像狗似的扶着对方的腿,跪直起来。
沈青衣:!!!
虽然在接下这个任务时,他便知晓限制文中有多人炒饭的剧情,但、但...
但那只是他嘴硬、要强,即使怕得要命也强撑着说自己不在乎,实际上是恶心死这种事了!
猫儿本来就怕黄瓜,现在可能会同时看到几根黄瓜,那不更是要怕得跳飞起来?
他下意识往后仰身躲避,若不是沈长戚一直伸手支撑着他坐着的椅背;这一下便能摔得仰倒过去,后脑壳都要摔出个大肿包!
他下意识伸手往旁边一抓,恳求似的仰头看向师长。
沈长戚心头一动。
这人自然是全心全意着喜爱徒弟,尤其疼爱对方腼腆怯生的软糯性子;发起火时小爆竹似的模样也有几分趣味,但此刻这般无依无靠,只能全心全意依赖着自己的神态最合他的心意。
他弯腰伸手,少年便一下扑进他的怀中,被沈长戚打横抱起。
两人身量相差甚大,沈青衣缩进男人怀中,埋头拒绝面对任何现实的模样;完全就是一只只敢在家中作威作福,出门便化在人类怀中的猫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