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第4/4页)

酒店套房内,对白不堪入耳。

“宝宝再努力摇一下,有些新的东西要被想起来了。”

裴枝和扒着门,被男人贴抓着的p{}g翘得很高,不自觉更用力地摇着騕,直到身后男人的眼神更深。

他呜咽地问:“想起了什么啊?”

扣在他p{}g上的扌更为用力,青筋充满暴力感地爆起,令他的软肉几乎从指缝中溢出。

嗓音沉哑:“想起你之前也是这么卖力地摇。”

“……”

路易·拉文内尔你真是坏事做尽,背弃天父彻底……

当然,坏事做完后,周阎浮还是会稍微回忆起一两件完整的细节。比如终战前,他们曾在瑞士的雪山中度过了与世隔绝的三天。

有一天,他“回忆”起了裴枝和曾认他做教父一事,于是便自然而然地与第一晚时当作范例叫他的”Daddy”联系起来。

“宝宝怎么可以和自己的教父做这种事?”他一边疯狂地进出,一边在他耳边微喘着问。

过了会儿,换了个姿势也换了种问法,将他一条蹆压在下面,从刁钻的角度深深地込内,问:“宝宝在和自己的教父Daddy做什么?”

裴枝和如实地答,这个男人便会奖励他,俯身亲吻他的眼皮,叫他:“虽然喜欢吃教父的r棒,但还是乖宝宝。”

如此,裴枝和上着早中晚一天三次的班……他不知道,对于这个男人来说,一切体验都是新的,真正是刚吃了腥。

裴枝和把出国巡演当放假。

其他团友早就在长期的乐团生涯中被磨没了期待,只有他们首席跃跃欲试、摩拳擦掌,甚至眼巴巴追着经理问:“退一万步讲,就不能接下来三个月都在伦敦演吗?”

经理:“……”

你要不看看你团名的抬头呢。

视频拨通,手机很显然是被摆在了什么支架上,而镜头前的男人正拿着两个银光闪闪的什么工具。

裴枝和:“你在干什么?”

周阎浮剪住了波兰王子的鸡翅膀,拎起来给他看了一眼。

波兰王子满脸惊恐。

裴枝和脸色煞白:“你干什么!你不许吃它!”

“不吃。”周阎浮垂眸,将银色手术刀在手中娴熟地转了一圈——长期的负伤生涯,他和奥利弗都是半个外科专家了——

“只是给它做绝育手术。”

《只是》

波兰王子天塌了。

裴枝和也觉得天塌了:“一国王储怎么能是个太监!!!”

“没关系,你还有两个每天定时下蛋的公主。”周阎浮忙里抽空看了裴枝和一眼:“绝育了就不会打鸣了。”

首席怒不可遏,声音穿透了他的休息室:“周阎浮,整个房子里最应该绝育的就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