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3/4页)
“你、你想如何……”
女子脸颊被他大掌捏着,吐出的话也含糊娇弱。戚越望着这两瓣饱满的红唇一张一合,双眸幽暗,拇指抚过她唇角,一下一下,怀里的身子便在他掌下一次次颤动。
他喉结轻滚,将手指送进这娇红口中,眼眸越发幽暗。
这次钟嘉柔没有再咬他,但也并不接受他拇指侵入口中,呜咽着挣脱。
戚越到底还是不忍欺负这么一张娇嫩的嘴唇,扶住她细腰将她抱到膝上,钳住一张娇靥吻了下去。
怀里的妻子没有再如往常那般抵触他,却也不算配合,一动不动,似个木头美人。可戚越知道她有多娇。
他吻得霸道,原先还强撑着纤腰的人儿终于一点点瘫软下来,落在他臂弯,任由他放肆索取。
戚越眼眸幽深,睨着钟嘉柔喘息的样子,吻去她白皙颈项。
钟嘉柔几乎带着哭腔:“戚越,你说过的……”
“用这里,好不好?”
戚越抬起头,咬住钟嘉柔耳骨征询她意见。
怀中妻子美眸慌张,小手紧攥松散衣带,满是惧怕地摇头。
戚越眼眸幽暗,被拒总有些阴沉戾气,他钳住她躲避的娇靥,狠狠吻下去。
……
早早被赶出卧房的秋月一直候在耳房,今夜是她同春华值夜。
两人虽是钟嘉柔的贴身婢女,却还未在她婚后认真伺候过。
两人都安静瞧着农耕的书,秋月有些看不进去,好奇道:“春华,你说咱们要准备热水么?”
“应是不用,但为防意外,小厨房锅里续着热水的。”
秋月点点头,托腮继续翻了一页书:“咱们姑爷好像不热衷那种事诶?”
春华也听懂了,不好议论主子,只道:“姑娘成婚以来,姑爷一直都在外面忙铺子的事,也未回来几夜。”
“可姑爷每次回来都没叫过热水。”秋月眼眸忽然瞪大,“难道是姑爷他不行?”
春华:“哪有你这样议论主家的。”
“那总不能是我们姑娘不爱沐浴吧,我们姑娘浑身都是香香的,每日都要沐浴,若是有那事了怎么可能不叫水的……”秋月猛然愣住,像是发现了惊天大秘密般狠一拍书,“难道姑娘没有和姑爷同房过?”
她话音刚落,主卧里便传出两声哭喘。
秋月脸颊“刷”地红了,忙和春华对视,春华也听到了那两声娇滴滴的喘声,面颊也红彤彤的。
秋月不好意思地闭了嘴,把脸埋进书本里。
未隔多久,卧房里又传出一片哭叫,却似被吞咽了般熄去……
两人是第一次值夜遇到这事,都有些不好意思。春华倒是稳重一些,低声嘱咐:“咱们姑娘面薄,听到什么就当不知道,姑娘白日在田庄劳累了一日,姑爷这一折腾倒是受罪了。”
秋月也有些咬牙道:“是呢,方才姑爷赶我出来就像没吃饱饭一样盯着我们姑娘!”
春华道:“你去灶边让小丫鬟把热水烧上吧。”
又过了半个时辰,屋中突然响起一片哭喘,却似瞬间被吞没了般,熄灭于静夜。
卧房里的铃拉响,春华忙从耳房穿出,来到卧房紧闭的门外。
屋中传出戚越低沉的嗓音:“端一盆热水进来。”
一盆?
春华领命去办,很快便将热水埋头送进房中。
主子未要她留下伺候,她担心钟嘉柔,只得小心睨去一眼。
青纱帐幔半扇挂起,女子白皙纤长的双腿垂在帐外,脚踝上遍布猩红的手指印。
察觉到她的打量,戚越低沉呵斥:“下去。”
春华忙行出卧房,关上房门。
戚越一身穿戴齐整,纹丝不乱,与床上寝衣凌乱的钟嘉柔截然不同。他洗了把长巾跪到床沿,捧过一双娇嫩的足擦净上头东西。
钟嘉柔忽然狠狠踹向他,他早有防备,她只踹到他腹部。戚越勾起冷笑,拽过她纤细脚踝,她整个人都被狠带到他身下。
“踹上瘾了?”
戚越冷笑,本想调笑几句,却见钟嘉柔杏眼湿红,泪水已挂在眼角。
他有些不悦,用热巾擦着她鬓角湿泪:“又没真正干/你,有什么好哭的。”
“别碰我。”钟嘉柔偏过头,泪水滚到了鼻梁,“那长巾擦过那种东西,还给我擦脸,恶心死了。”
戚越喉结滚动,俯身亲了亲钟嘉柔脸颊。
钟嘉柔紧紧拥住衾被,不想理睬戚越。
双脚还有些酸疼,尤其是今夜被戚越抓住的脚裸,他力大,竟用了她双足帮他做那种事。
戚越洗了长巾擦过她双足,滚烫湿润的长巾覆在脚上,钟嘉柔极是不适,仿佛又像被他重来一般。
今夜,她的双脚不干净了。
戚越熄了灯,侧身将她搂到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