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第2/3页)

他从长公主府离开就一身不想再藏的杀气,不想等待最佳时机,只想马上就要霍兰君的命。宋武和习舟都劝过他,估计是两人悄悄回府传了信,让萧谨燕把钟嘉柔请来了。

戚越搂着掌中细腰,好歹现在他的妻子肯担心他。

他大掌不过只用两分力,钟嘉柔便被他转到怀中,面朝他而坐。习过舞的身体格外轻盈,她腰肢在他掌下柔若无骨,一手堪握。

钟嘉柔忙撑在椅上。

戚越亲起她红唇,她偏头躲,戚越捏住她脸颊,不让她躲闪半分,吻了下去。

钟嘉柔气息急促,却不敢大声让他停下,毕竟廊中还有许多人在。

这青天白日,四面的窗透进日光,照在钟嘉柔脸颊,让她急得都快哭了,只能低声道:“戚越,你别……”

“别什么?”

钟嘉柔咬着唇不说。

戚越将她放到椅上,俯身亲得更狠了。

钟嘉柔的唇软得跟吃冻果子香饮一样,戚越难抑,粗粝手指已去解她衣带。

钟嘉柔慌张按住,却不敌他,也不敢在这楼里叫出声,紧咬红唇,憋红的眼眶里水汽涟涟。她鬓发散落,肩头微凉,直到戚越终于亲满意了,才将她衣襟拉上。

恣肆的少年眼眸极是暗戾,餍足地擦去她唇角蹭花的嫣红口脂。

“这椅子还是太小,我看圣上那把龙椅就不错,下回我让木匠打张那般大的躺椅来。”

钟嘉柔美眸恼羞,狠狠推开戚越,从椅上坐起身,喘着气行到镜前。

镜中的少女面颊红透,杏眼里水光潋滟,红唇微肿,竟一股子媚艳。钟嘉柔脸颊滚烫,完全不知这就是她在戚越眼里的模样么,怪不得他屡次要这般折腾她……

她羞红了脸,音色极冷道:“你无事我就回府了。”

“嗯,若你无事也可以等我到申时,我忙完同你回府。”

“不了,你先忙吧。”钟嘉柔扶好鬓边快掉落的金钗,打开房门出去。

戚越将她送到楼下,待她坐进马车才转过身。

他面上笑意顷刻不见,眸中一片冷戾,睨向萧谨燕。

萧谨燕无奈摇摇头。

两人回到楼上账房中,萧谨燕才苦口婆心道:“怎么会这般沉不住气,竟想去杀长公主?你有几个脑袋啊!”

“我就是要她死。”

“不是说了借三殿下之手除掉长公主么,怎么还亲自动手。”萧谨燕道,“她又拿夫人威胁你了?”

戚越眼底的杀气因为这声“夫人”而越发浓烈。

萧谨燕便明白了,认真道:“这不是你的性格,这般沉不住气就要去灭掉长公主,你今日才从她府中出来,她要是死在今日,圣上就算没证据也会第一个怀疑你。”

戚越坐在扶手椅上,这屋中还有钟嘉柔身上的兰香气,他拨动翡翠珠子,在这片清净的香气中也冷静了下来。

“我知道了,今日多谢先生。”

萧谨燕:“再等等,三殿下已有罪证,比你更希望看到这一刻。”

戚越已明白,他也并非是这般沉不住气之人,皆是因为霍兰君偏要触碰他逆鳞。

看来他必须将钟嘉柔早些送走,安心做事。

傍晚,戚越回到府中。

钟嘉柔将他领到她存放嫁妆的那间库房,里头大大小小三个箱子,打开来皆是银锭。

钟嘉柔道:“你将这些放回铺子上吧,今日我特意取了这一万两白银。”

戚越一时气笑了:“你跟我说过你嫁妆有一万钱,你全取了?”

钟嘉柔颔首。

戚越道:“明日存回去吧,我还用不着花媳妇的嫁妆。”

“你别逞能,铺子上的钱动不得,那是侯府的。”

钟嘉柔猜测戚越是动了铺子上的钱,毕竟她掌管府中中馈,戚越并未从府中支出银子,那给霍兰君的一万两便只能从几家铺子里走了。

戚越:“我平日零花的银子有很多,又借钱给个赌王朋友,他分了我利息,所以往后钱的事你不用操心,在府中吃穿用度也别省。”

钟嘉柔微怔,当即严肃道:“怎可去赌?自古沾赌十有九输,沾上赌瘾皆无好下场……”

“我只是借钱给别人,不碰这个。”戚越将钟嘉柔牵回卧房,“钟嘉柔,我发觉你越来越爱管我了。”

钟嘉柔只是如实道:“我也不是欲插手郎君在外的私事,但郎君不可沾赌,那些不良的习气皆不能沾。郎君如今是侯府世子,侯府的门楣还需郎君撑起。”

“那我既是世子,是不是应该早点开枝散叶啊?”戚越俯首,好笑地睨着钟嘉柔。

钟嘉柔面颊微红,敛眉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熄灯就寝时,戚越侧身搂住钟嘉柔,轻车熟路握住那处柔软,并没有因为方才的话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