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3/4页)
近日帐幔换了钟嘉柔喜欢的浅碧色,衾被与褥单也是她喜欢的一套青色云缎绣白兔,软枕上两只小兔子吃着野红果子,两个枕头也恰将小兔子拼凑成一对。
戚越瞧见,挑起眉笑了:“果然是你书里的一对兔子。”
“怎么说果然?”钟嘉柔没听明白。
戚越但笑不语。
是白日霍云昭告诉他留意钟嘉柔话本里的东西,也许她会把喜欢的印上她的标记。戚越方才沐浴完去书房翻了下,果然见她近日看的话本里头折了一角,用指甲在两行字下划过,标记出书中两只可爱的小兔子。
戚越睨着眼前的妻子。
她很好。
即便不爱他,她也在努力对他好。
没关系,他会让她爱上他。
“我明日休沐,明日带你去看皮影戏。”
钟嘉柔杏眼升起亮光,却又黯下:“郎君难得一日休沐,明日休息吧。霖哥儿和萱姐儿学业不精,大嫂嫂叫我明日替她辅导一下功课。”
“老子就一天休息,你把时间给别人。”
“他们是你侄儿啊。”钟嘉柔杏眼微瞠,对戚越有些无语。
“你不爱看皮影戏?”
钟嘉柔有些心动:“爱看的,以前在府中常带妹妹们去看。”
“那说定了,明日留给我半日。”
钟嘉柔终是点了点头。
戚越视线落在她身上。
钟嘉柔脸颊有些发烫,自然明白他眼神里的意义。不过今日他格外安静,神态也不似寻常懒恣,钟嘉柔一时倒不习惯他这冷静的神色。
她本是靠在床头的,正想躺下,戚越握住她手。他指腹粗糙的硬茧摩着她娇嫩皮肤,手指扣进她五指中,与她交握。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嘴唇。
戚越的唇带着秋夜里霜露的凉意,钟嘉柔睫毛轻颤,闭上了眼,他却未似往常狠占她齿关,只吻在她唇上,舌尖温柔描绘着她的唇形,像在尝着清甜果子。
钟嘉柔呼吸有几分急促,与戚越行夫妻之事她都只当尽着妻子的义务,但戚越与她想象中不一样,这几日他对她的探索越来越深,也愈发懂她何处最薄弱。
没有闯进来的浅吻却比霸道的强占更让她意乱。
手指被他交握,钟嘉柔本能地想抓住什么,缠紧在他掌中。
她呼吸渐渐紊乱,戚越终于吻进她口中,尝着她笨拙的小舌,浅止的触碰温柔极了。直至他跪到床尾,俯下脊梁吻去……
钟嘉柔美眸睁大,睫羽簌簌颤着。
她无力招架戚越,不管是强势的他还是此刻温柔的他,心脏里竟生起热,又很空。钟嘉柔害怕这样的身体反应,也害怕她的嗓音泄漏她此刻奇怪的愉悦,忙将手指送进口中咬住。
余光处,烛光是柔和的月亮色,照在男子宽阔雄壮的双肩上。
钟嘉柔仰起绯红玉面,颤抖的两条娇嫩胳膊抱住戚越的头颅。他乌发以一根银簪挽起,钟嘉柔掌心是银簪的凉,她紧紧按下这抹凉意,狠狠按下,只想驱散她的热她的空。她在戚越的吮吻中泻落于云雾。
戚越起身将她瘫软的身子扯到怀里,亲了亲她额头。
钟嘉柔脸都羞红了,转身想逃,戚越又将她扯回来,她只好将整张脸死死埋进他胸膛。
“宝儿,害羞了吗?”
钟嘉柔没说话。
戚越在笑,钟嘉柔都能听清他心脏蓬勃的跳动,她明明是不爱这个的,她很端庄含蓄。
“郎君,我不是故意的……”钟嘉柔解释着,才发觉她此刻连音调都变了,很是娇嗔的软语,她又羞红了脸。
“你是故意的我才爽。”
钟嘉柔闭嘴了。许久,她跳快的心脏才终于缓下来,见戚越只是拥着她,还未开始,便小声祈求:“郎君快些好吗,我明日还要早起。”
戚越有些恣意地挑眉:“今晚不动你,老子又不是恶狼。”
钟嘉柔诧异地从他胸膛仰起脸。
戚越垂眸瞧她,狠狠在她脸颊亲出吧唧的声音:“你要把老子可爱死了,别这么看着我。”
钟嘉柔黛眉轻蹙,睁着眼。她什么都没做啊,她刚刚还出了糗把他死按着,他喉中气息都沉了。亵衫里已经很湿黏,钟嘉柔脸都红透了,在戚越恣意的笑里去屏风后换了一身干爽的亵衫。
极不自然地回到帐中,她忽然才想起:“对了,郎君今日可是在宫里遇到不开心的事了么?方才柏冬说郎君砍了竹子出气。”
“无事,老子开心得很。”
钟嘉柔也不知戚越答的是不是真,未再问他。她想自己躺好,戚越铁臂却将她搂紧,他喜欢她枕在他肩头上睡,钟嘉柔也有些累了,便伏在他宽肩上。
戚越道:“宝儿,我们打个赌如何。”
嗯?
打什么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