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钟嘉柔呼吸急促,这话让她脸颊都有些烫了。

此刻还是清晨,是白天,但她知道戚越想要什么。

戚越也的确将她横抱回房中,却刚吻上她便听柏冬在门外道霍承邦召他入宫。

他不得不停下,眸子里全是被打扰的戾气。

钟嘉柔却忍不住想笑:“你先去吧,回京第一件事自然该去向大殿下复命。”

戚越颇为无奈,只能先入宫。

霍承邦召见戚越询问这趟所获。

戚越如实禀报。

此行钟珩明替霍承邦立了大功,霍承邦起身前往御书房,戚越候在了御书房外。

殿中内阁几位老臣皆在。

承平帝威仪的嗓音传出:“大皇子先见决断,既命武将驱退夷弩,又献社仓平粮,西境战乱不到两月便止,朕心甚慰。”

承平帝又奖赏了钟珩明。

殿外,戚越背过身,沉默地远眺这巍峨宫阙。

下值后,戚越陪同钟嘉柔回永定侯府用饭,一家人其乐融融。

此事也算过去,恢复到以往的生活。

虽然此行未查出那些刺伤钟珩明的刺客是何人所派,但霍承邦也算更信任戚越,日常都召他出入宫门,随同办事。

戚越反倒不想太被注意,他才同钟嘉柔分别,如今只想跟她黏在一块儿。

今日从宫中下值,戚越给钟嘉柔带了十坊斋的蜂蜜烤鸭与香饮子回府。

钟嘉柔也盼着戚越下值回府。

分别的这半月,她每日都会担心戚越在外的安危,即便每隔几日他的书信会传回,可她还是牵挂他。

钟嘉柔有些明白,她好像开始在意戚越了。

夕阳金光铺满庭院。

戚越下值归来,见他手中食盒,钟嘉柔不由扬起唇角。

“郎君带了吃食回来,那要在咱们院中吃晚膳还是去前院吃?”

“我想跟你待在一块儿。”

戚越眸光炽烈。

钟嘉柔忽然有些想笑,明明该是害羞的,她瞧着他这似饿了多日的模样便忍不住好笑。他回来的这几日都被霍承邦叫去办差,几乎未在府中多留过,自然也未同她好好待在一起过。

钟嘉柔抿起唇角唤萍娘去厨房布膳。

用过晚膳,钟嘉柔饮着戚越带回来的桂花梅子香饮,入口的汁水酸酸甜甜,她已许久未喝了。

她的手忽然被戚越握住。

“嘉柔,我想看你跳舞。”

钟嘉柔咬着芦管的唇齿松开,戚越的眼眸太灼热,钟嘉柔轻轻红了脸。

她装作淡然地颔首,放下手中竹筒去换舞服。

外头风凉,她就在房中简单跳了一曲舞。

这半个多月戚越去西境,钟嘉柔每日除了担心他和父亲,便有意让自己忙于府中内务上,刘氏有心让她休息,她也不想闲着,练了些舞技的拉伸。

从前学舞的确是因为自己喜欢,为了取悦自己。但如今戚越喜欢,她忽然也觉开心。

为何如今她的喜怒哀乐竟同他牵为一体了?

眼前的男儿靠在椅背中,一双长腿恣意伸展,手中喝的是她未饮完的那杯香饮子。他勾起薄唇,眸光深长,含着她含咬过的芦管,那上头还有她口脂的嫣红。

他的眼神里,是对她昭然若揭的占有。

钟嘉柔脸颊滚烫,旋身仰起细腰时,戚越将她拉到了臂弯。他眸光幽深,抱起她放到妆台上,弯下挺拔的脊梁。

钟嘉柔美眸里掠起水光,难抑时颤着手臂抱紧他头颅。

男子的玉冠很凉,在她滚烫手心里也被捂烫了。他亲得很舒服……钟嘉柔将手指都咬红了,连脚趾都紧蜷着。

戚越终于昂起头颅,低声笑她:“宝儿和香饮子糖水一样甜。”

钟嘉柔眼睫颤动,美目娇羞地避开,不愿此刻失态被戚越看去。

戚越却捏住她脸颊,恣意的眸子将她此刻媚态览在眼底。

他眸光深长,将杏花色小衣的衣角挑到她唇边:“宝儿,自己咬住。”

长睫颤动,钟嘉柔明明是不愿如此失态的,却还是在眼前男子的哄声下,将衣角咬在红唇贝齿。

对于戚越,她好像有些懂他了。

他很喜欢在这种时刻看她慌张错乱,看她凌乱不整。他并不喜爱赤/裸相对,他喜欢她穿着贵女的衣裙,做的却是悖于端庄的失态……

在西境奔波了半个月,回府也都被东宫那头占用了时间。

戚越此刻把连日来的想念都尽数给了钟嘉柔。

怀里的妻子生着两扇卷翘的长睫,此刻睫羽簌簌扑颤,一滴泪沁出娇红的眼尾,要掉不掉,像雨露打湿的桃花。她已经有些承接不住了,戚越知道他这个娇柔的妻子。

他吻了吻她脸颊:“想要我停下来么?”

凝脂如雪的美人点着小脑袋。

戚越嗓音低沉:“那你亲我一下,我就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