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第4/5页)
戚越紧攥拳头,喉腔都像被针刺,密密麻麻扎着。
岳宛之:“嘉柔,你如何想的啊?我也知道他待你很好,青梅竹马的感情自是难忘,可你不是已经决定要好生对待戚五郎了吗?我来陪你那几日他在外头吹箫,你都说不听,拉着我也去了你四嫂嫂那屋逗孩子,你当时很担心你郎君啊。为何突然会这样?”
“也许我一直都未将他放下,他一直在我心里。那日寺中一见,我才知道原来自己竟这般放不下他……”
钟嘉柔低泣:“也许我从来都没有爱过郎君,只是感激。”
戚越喉头艰涩地滑动,走进屋中。
他眉目凝结了霜雪一般,冷冰冰看着钟嘉柔。
她被他突然的出现吓了一跳,花容失色,眼角犹带着泪痕,红唇轻颤喘息。却彷佛终于被他撞破真相,终于不惧隐瞒,无声地迎上他视线。
戚越沉默看着他的妻子,她怎么可以这么淡婉,她不愧疚吗?
哦,是了,她不爱他。
她说过了。
她不爱他。
屋中岳宛之也吓了一跳,门口的春华与秋月也早已被戚越一身怒容惊得跪下。
岳宛之道:“戚、戚五郎,你怎么进来了,我和嘉柔在说闺房私话,我也是未出阁的女子,你进来不妥,还烦请你先回避……”
戚越不看岳宛之,只睨着钟嘉柔:“请岳三姑娘出去。”
柏冬进来恭敬地请人。
岳宛之揪着手帕站到钟嘉柔身前:“你、你别和嘉柔置气,你别误会……”
柏冬唤春华与秋月进来将岳宛之扶出去。
屋中只剩夫妻二人。
钟嘉柔脸色惨白,已知他是知道了。
她似是怕的,可还是迎着他双眼,这般安静地看他。
戚越停在她身前,睨着这张漂亮的脸。
她高贵,端庄,心善。
但就是这样一个端庄的妻子,背着他去见她的旧情。
戚越喉头滑动,声音没有波澜:“你不爱我?只有感激?”
钟嘉柔目中不忍,她竟会在这话里彷徨地捂住脑袋,两条黛眉似都因为疼痛蹙了起来。
戚越冷漠看她。
她是个能藏事的,藏了这么久的旧情都从未让他发现。
“回答我。”
钟嘉柔扶住额头,往后退了几步。
戚越狠拽她手腕,将她扯到身前:“回答我,你不爱我,只有感激?”
“戚越……”钟嘉柔黯然道,“你都听到了?你还听到了什么……”
“我不止听到,我还看到。我看到你在寺中对着六殿下落泪,我看见你们相对而坐,眼里都只有彼此。”
钟嘉柔红唇颤合,极是震惊,美眸里闪过愧意,忽然不敢再看他。
戚越声音嘶暗,喉头里也紧涩发痛,却依旧保持着神色的平静,毫无波澜般问:“回答我,你对我只有感激?”
钟嘉柔终于不再隐藏,黯然道:“你都知道了。我的确还不爱你,对你只有感激。”说完,她似乎也有些彷徨地皱了皱眉,抚住心口。
戚越却被这句话击倒了。
在边境学功夫的时候蛮夷入城作乱,他提刀杀了几个蛮夷,敌人的刀擦过喉咙他都没这般不堪一击。
他让自己平心静气,他处理社仓和钱庄事务这些年,东南西北、大周各地和多少人打过交道,从来都可以做到不动声色,敛藏情绪。
他假装此刻也十分平静:“嫁给我这么久,一点都没有爱过我,哪怕一点点喜欢?”
钟嘉柔漂亮的杏眼全是愧疚,她不讲话,但无声胜过言语。
戚越捏住她下巴,将这张漂亮的脸抬起:“岳丈出事那天,我去永定侯府找你,你身上有股沉香气,手上拿着一杯香饮;前日,你从寺里回来,说是给我请平安符,身上却还是一股沉香气。”
他眯起眼眸,嗓音冷涩:“你是戚家妇,冠我戚越的姓,睡在我身下,名在我族谱,你我姻缘也是帝王亲赐。你却背着我去见旧情,在我昨夜询问你时对我说谎。”
“钟嘉柔,你把我置于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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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个预防针,下章男主超不当人,希望不要骂我啊,骂男主就行了,我想按我的xp写文[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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