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2/3页)

“钟嘉柔,老子是你男人,是你丈夫,日夜把你亲爽、把你操哭的是我!为你安危为你荣华拼搏的也是我。你却在我的府上说’他一直都在你心里‘。在我的身前想别人,我是死了吗?”

钟嘉柔摇着头。

戚越已将她扔进床帐,娇滴滴的身子在床中滚了半圈,金钗都被甩落,青丝凌乱遮住半边脸,她正想爬起来,戚越已从后掌住她细腰,毫无前奏地闯入。

“啊,呜呜,不要……”美目睁大,钟嘉柔哭叫着,“郎君不要,你不能这样对我……”

戚越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扭过头:“怎么不能?只许你让我痛,不许我让你痛?”

钟嘉柔哭着:“不可以!”

娇弱的身子摇颤着,她的哭,她的求听来都那么可怜。

戚越把所有恶质全都给她,她跪爬着躲,他从后攥紧她手腕。

“记住是谁给你的疼。”

低沉的嗓音无比冷漠,他抽身退离,却是冷戾提起她,让她面朝他而跪,捏开她双唇。

两瓣唇娇嫩、红艳,唇角挂着泪滴。

他早就想过用这张嘴。

戚越眼底染泪,却冷戾地按住她纤长后颈,逼她吃下。

钟嘉柔也意识到他想做什么,拼命地摇头挣扎,踉跄后倒,直朝床栏磕去。

戚越明明是恨她的,手却下意识将她接住。

他的恨还没有形成,肢体已做下决定。

钟嘉柔仰在他臂弯里,美目惊惶,红唇颤抖,看他的眼神害怕极了。

今夜,钟嘉柔才将戚越看透。

她才见识到他的狠厉。

她跪过金銮殿,面见过帝王,可是戚越一身威压冷酷却比帝王还要可怖。他周身不近人情,眸底极寒,年轻英俊的面目却胜天家权威。

钟嘉柔的头又疼了。

她想起她前几日还同这个男人夫妻和睦,在这张床帐中舒服得咬住他雄壮的肩头,他还笑着哄她不用羞,他喜欢。

这是前几日的事,怎么已像过了几年一样遥远。

她扶住额头,疼得蹙起黛眉。

戚越眼眶红了,酸涩的滚烫全都溢满双眸,他却冷漠地将这滚烫逼回,声音也冷。

“我在西州护你父亲,奔波千里,而你在我的府里听高墙外旧情的箫声。”

“钟嘉柔,你不在乎我么?”

就一点也不在乎么?

戚越松开她,起身系着衣带行出房门。

“郎君?”

屋中寂静了良久,钟嘉柔从头疼里醒来,房中早已无人了。她茫然垂眸,白皙春光倾露,她衣裳松松垮垮挂在手臂,忙拉好衣襟。身下还很疼,方才所有记忆也都闯入脑中,她委屈又难过,心上酸涩地疼。

她是不应该去见霍云昭,可戚越这样对她,他从前的好都是假的吗?

明明她脑中全都是戚越,可又莫名会想起霍云昭。

今日寺中她闻着霍云昭身上沉香,才觉得心中牵绊得以安抚,身体里密密麻麻的疼才平息。

她很想他,控制不住地想他。

钟嘉柔埋进软枕中,不知道要怎么办,如今之事早已脱离她预想,她本以为她真的可以放下霍云昭,同戚越这般过完余生。

她原以为游游湖,看看皮影戏,每日忙着府上的内务家事,等十九岁再为戚越绵延子嗣,而后余生便这般宁和地过下去。

她原以为她可以。

闭上眼睛,泪水滚出眼角,霍云昭又在脑中对她温和地笑。

钟嘉柔深吸着气,努力不去想霍云昭,可这枕中全是戚越身上冷冽的竹香。

他不爱用香薰,萍娘她们每次浣洗他衣物便不用香,他身上便只是些皂荚香气和一股竹林里头的清冷气,似竹叶、似青草、似露珠,她以为她也是喜欢的,习惯的。

而今闻来,只余闷燥。

钟嘉柔起身行出房门。

晚霞红似枫叶,静落在一地庭院,整座院中一个人也没有。

钟嘉柔唤着春华与秋月,却无回应。

她行向院门。

萍娘在外头,还有四名家丁候在拱门两侧。

萍娘忙道:“夫人,您要出去?”

“春华与秋月呢?”

萍娘犹豫了片刻,答道:“世子让两位姑娘去外头了。”

钟嘉柔怔住,黛眉不悦地蹙起:“去何处?”

“奴婢也不知。”

“她们可有受伤,世子可有处罚?”

“世子未处罚两位姑娘。”

“钟帆呢,巧娘呢?”

“他们夫妻二人也被世子派走了。”

钟嘉柔紧捏手帕,心底一片凉涩。

她行出拱门,却被萍娘拦住。

萍娘埋头道:“世子说您身体不适,府中中馈就不用每日操持了,不用抛头露面,先在玉清苑静养。您缺什么跟奴婢说,世子说不短缺院中一应物什。”